大家好，我是好小子芮根
我很無聊，所以現在要拍網路影片
（2016年）
可能有點衝動，但我覺得這樣是對的
我天生就喜歡
拋頭露面，讓大家看到
我天生就喜歡跟人家說
（網紅兼社運人士：芮根狂獸）
“我來了，你們看我在幹嘛”
（芮根）
我本來就會發文講生活點滴
就像公開的日記，講我轉換性別
成長經歷、音樂，無所不談
我知道我長得像12歲，但我真的16了
（派珀，九歲）
我透過經紀人麥特杜根 認識派珀和蒂芬妮
突然要跟其他人一起錄影的狀況
其實很正常
（派珀之母：蒂芬妮史密斯）
我第一次見到蒂芬妮時
她是隨和、風趣的媽媽
對我性別轉換的很多地方感到興趣
“你何時動手術？你要動刀嗎？”
問很多涉及性別轉換和身體的問題
已經…隱隱讓我覺得
太露骨，不太該問
（2017年）
我們有天晚上到蒂芬妮家一起錄影
蒂芬妮給我們酒
我們在她家，她好像從櫃子裡拿出來
（YOUNOW直播）
我們一起上我的直播 大家喝酒、看留言
很開心
我一定有喝醉
蒂芬妮醉了
後來蒂芬妮就說
“我也要加入，讓我上直播”
然後她跟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
我們坐在沙發的邊邊
我記得她起初只是把手放在肩膀上
然後是兩隻手按摩我的背
像是撫摸我的手臂
一直摸我的上半身部位
拉我的襯衫、拉我的領子
說我好性感，說我好誘人
這時派珀開始說 “媽，夠了，你有點怪怪的”
然後她就親下去了
發生這件事時，我才17歲
我還記得自己在笑，然後說
“我們應該結束直播了”
我在她親第二次後馬上結束直播
我當時真的很確定
我知道這樣不對
我們上IG和社群媒體看 結果已經傳得到處都是
（蒂芬妮真的親17歲小孩）
我的支持者完全無法接受
（最好有人錄下來）
他們說：“這個男生才17歲”
“她應該坐牢”
（但他還17歲吧？）
我還記得當天很難睡著
我當時超級焦慮，以為我的事業毀了
結果一早醒來，影片沒了
全沒了
（本頁面不存在）
找不到我們親嘴的短片和存檔
（本限時動態不存在）
（貼文已經刪除）
全都從社群媒體上消失
YouTube和IG上都沒有，怎麼回事？
（芮根狂獸接吻：找不到結果）
我沒有報警
因為我很怕危及我們在這一行的地位
也擔心這會變成我網紅生涯的污點
或者毀了派珀的前途
後來我再也沒跟她講話
但我也記得當時想過
“如果有人能在網路上刪掉這個
他們能囂張到什麼地步？”
（DECOY出品）
《不良影響：小網紅大黑幕》
（導演 珍娜羅舍和基夫大衛森）
大家好！歡迎回到我的頻道
今天我有非常刺激的大挑戰
（2019年）
不過我跟各位講過 我帶了姊妹淘派珀過來！
你沒帶我來，我住這裡
也對…
蒂芬妮史密斯建立這個品牌
然後乘勝追擊 成立“網紅團體”的手法
（沙耶、蘇菲、蓋文、法蘭克）
是非常高明的策略
她開始賺進大把鈔票
全盛時期的月收入高達30到50萬
（預估營收：50萬美元）
看似潛力無限
（《流量國度》作者：泰勒羅倫斯）
她注定要賺進幾百萬美元
像這樣不經意走進來，邊彈邊唱
（派珀的媽媽）
“大家好”
而且她能指使別人
要大家處理每個環節的事
（妹妹：珮弦絲洛克史密斯）
她就像這家公司的老闆
我要在剪輯時用睡覺音樂
（剪輯／導演：杭特希爾）
就像給嬰兒聽的搖籃曲
杭特表現得好像是我們其中一分子
（前網紅團體成員：蘇菲）
人很好，又風趣，什麼事都能找他
蘇菲，上面這裡，手怎麼在下面？
上面，兩隻手指
他是攝影師
會幫我們設計現場走位，要站哪裡
但杭特也幫她落實想法
引導我們完成她的計畫
（前網紅團體成員：克萊兒）
蒂芬妮是幕後黑手
我說幕後黑手是因為只要看所有影片
就知道她仿冒其他創作者的影片
你要在這裡藏一顆巧克力
她會剽竊所有當紅的影片
當時最紅的就是愛慕影片
（蓋文，11歲）
抱歉，我今天不能去了，我有約
什麼？跟誰？
派珀
愛慕內容就是讓一男一女 出現在YouTube影片裡
他們要不是喜歡對方，就是假裝喜歡
（柯琳的媽媽：絲蒂薇亞立柯）
不知道為何，就是很受歡迎
親…
“湊對”是指內容創作者或網路明星
公開戀情的俚語
這種影片超受歡迎，因為爆紅的內容
能誘發觀眾強烈反應
所以觀看和分享次數都超多
小孩很愛看
小孩愛看其他兒童驚訝或害怕
或者有這些強烈情緒
各位，這是我的初吻，我好緊張
如果你已經有過初吻 或你想要或不想要初吻，請留言
我快瘋了
蒂芬妮發現這些小孩 能招徠觀看次數和收入
所以請蓋文來跟派珀湊成一對
（派珀，11歲／蓋文，12歲）
這就是“派文配”
（#派文配）
蒂芬妮認為沙耶需要跟人湊對
所以欽點英狄斯達加入“網紅團體”
當沙耶的愛慕對象
他們就叫“沙狄配”
（#沙狄配）
他們要我第一次跟英狄配對的說詞是
“這是大好機會，愛慕影片都很紅”
（前網紅團體成員：沙耶）
“粉絲保證喜歡，你會一飛衝天”
所以蒂芬妮會想出該怎麼做
杭特會叫你照做，因為他負責拍
今天的YouTube影片保證超讚
-對！ -因為我們可能會接吻
其實真的很詭異又尷尬，你知道嗎？
而且我當時並沒有喜歡她
不管她喜不喜歡我
她一定也很不舒服，你知道嗎？
讚！親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想
“太奇怪了，不應該，他們還太小”
但是我們馬上就發現和看到
只要影片標題裡有“愛慕”兩個字
影片效果一定會好超級多
（觀看次數：230萬）
實際看他們錄影後 好像又不那麼離譜了
-看起來好尷尬 -超尷尬的
這些孩子被迫超齡演出
就算只是愛慕、約會、親熱
（傳播學教授：凱倫諾斯博士）
還是會破壞他們天真無邪的一面
而且很難把他們帶回日常生活
應該有的樣子
就好像他們卡在兩個世界中間
他們不知道哪個正確，或者哪個正常
-我愛… -喜歡我舔你耳朵嗎？
-喜歡 -會讓你分心嗎？
法蘭克，你害我分心的話就是你的錯
蒂芬妮真的很喜歡蓋文
她會跟他講圈內笑話，真的很怪
嗨，蓋文！可以把蛋蛋給我嗎？
哈，騙到牠了！
我們都會笑，假裝我們懂她的笑點
但是這樣真的很怪，因為她是大人
我打造過“網紅團體”一個團員的品牌
後來他們真的加入“網紅團體”
我在初期時有加入
我對蒂芬妮史密斯的看法之所以改變
是因為我一直接到 “網紅團體”家長的電話
提到團員受到的壓力
要穿特定衣服，在片場做出特定動作
還有特定的工作時數
這樣真的很爛耶，我不想在這裡了
這樣要怎麼吃飯？
真相一點點浮現時
我才發現這個地方變得多黑暗
（我以前挺“派文配”，但他們分了）
（2019年7月）
錯，我沒有跟派珀分手
沒有誰跟誰分手
是我爸媽把我帶離那個有害的環境
我很感謝他們
蓋文離開時，我們什麼都沒說
好像他突然從地球上消失一樣
反正沒人講過這件事
大家好！希望大家看過…
沃克，這是我的自介，你去拍別的
對，大概吧
我得拍自我介紹了 因為現在我有YouTube頻道
沃克剛出道時幾乎都接廣告
拍短片、拍電視影集
我們本來是走電影長片的路線
（沃克的媽媽：珍妮布蘭特）
（訊息）
後來我在IG上收到私訊
來自派珀羅克爾的帳號
上面說：“我們要找一起拍片的兒童
你想拍YouTube影片嗎？”
派珀和蓋文分手了
所以她突然需要新的愛慕對象
所以蒂芬妮開始選角
這些男生都送出照片
她一定要有男朋友
才能衝高YouTube觀看次數
你也看得出來 只要有人離開“網紅團體”
他們就會再找人
找個長得像的來扮演那個角色
沃克和派珀變成“派克配”
（#派克配）
他們就叫這個名字，我覺得好新鮮
嗨！
我們有海登、有沃克
-有 -有李夫
還有禎森
我這一對叫“禎菲配”，禎森和蘇菲
他有點喜歡我，我有點喜歡他
所以後來假戲真做 不過的確是從試鏡開始的
-放下來，不行！ -不要，我要打開
禎森在2019年7月加入“網紅團體”
蘇菲第一次試鏡就煞到禎森
（禎森的媽媽：瓊娜拉米瑞茲）
我要多一點髮圈，我喜歡…
蒂芬妮對他報以厚望
所以把蘇菲和禎森湊對
-現在我要報仇 -不要！
我對蒂芬妮的第一印象是人很好
她很大方
我們當時養的貓有點毛病
她是超級貓奴
所以贊助一千美元讓我們的貓去開刀
我們大吃一驚，心想：“她人真好”
我的愛慕對象：蘇菲！
前幾部影片沒問題 沒什麼嚇人的地方
-你撲我 -因為我很想你
對，我也很想你
我就想：“好，反正就螢幕情侶”
粉絲愛死了
（我愛蘇菲和禎森）
但是後來的內容漸漸兒童不宜
禎森，我真的覺得現在不適合
-蘇菲… -拜託，不要
我現在真的只想獨處
蒂芬妮會指導我們擺出某種姿勢
在影片裡用某種方式擁抱
刺激點閱率和按讚數
但是在鏡頭外更露骨
她會要求我們做出親吻以外的動作
讓禎森和我都很疑惑
因為我才12歲，他才13、14歲
我們不想照你的話去做
感覺太怪了
笑一個，看…可以跟攝影機打招呼
對攝影機放電
我記得我看到這些小孩結婚
後來才知道都是宣傳花招
（法蘭克@法蘭克普根）
但這是他們的真實生活
（演員兼網紅：艾華米榭）
他們還要知道怎麼在這種情況下演出
可是他們的生活歷練 根本不足以了解那些意義
（艾華，12歲）
我大概12歲時在IG上打出知名度
我參加《舞蹈明星夢》的試鏡
那個節目播出後 我第二天就有十萬個粉絲
觀眾增加後
（140萬位追蹤者）
就很難分得清哪些關係是真的
哪些朋友是真的
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
我跟現在的這些孩子不一樣
根本無法想像他們戴上那種假面具時
感受到的壓力
小孩賺大錢後，很多事情就會變調
錢多到沒天理
大家好，我是禎森拉米瑞茲
歡迎收看我的頻道
（2019年9月）
別忘了按讚、訂閱、開啟小鈴鐺
我們發布第一支影片時
他的觀賞次數破百萬
我們想說：“好棒哦”
根本不知道這不是常態
該請“網紅團體”出場了！
我賺的錢絕對比14歲小孩該賺的多
每個月剛好超過五萬美元
（混起來！）
想在YouTube上做大，關鍵在於合作
成立“網紅團體”這種團隊的目的
就是互相拉抬聲勢
（130萬）
如果能養成一群相關網紅圍繞著自己
養大他們 他們的觀眾就會回流到你那裡
你們可以合拍影片和品牌代言
（30萬美元）
把整個餅做大
“各位，你們可能應該看看我的IG
還有我的抖音”
-喊出幾個要討論的其他事項 -好
因為杭特幫你衝高這些數字
所以你要把孩子賺到的一成給杭特
還要簽合約
我跟家人說
“我覺得這樣不好
因為如果我們想跟他們拆夥
你還是想創作內容
我們還是能自己創作”
所以我說：“要單飛就得建立頻道
我負責拍片、剪輯，幫你經營頻道”
這件事進行幾個月，我們並沒有簽約
（30萬）
蒂芬妮和杭特向每個小孩的頻道抽成
在這種情況下其實很正常
不正常的地方在於一個網紅的媽媽
控制其他人
什麼？你跟我男朋友打情罵俏？
“網紅團體”真的紅起來的時候
蒂芬妮想賺更多
蒂芬妮決定誰接品牌代言
要放在哪裡、誰賺最多錢
誰拿產品
開麥拉
“如果我給你這個品牌代言
你就一定要在這些影片裡
你只要這樣打扮
就能出現在派珀後三部影片的縮圖裡
讓你的粉絲人數破表
所以要穿那件比基尼”
我是每個孩子的造型師
每天都要負責買衣服
我會幫她們買可愛的兒童運動服
或者成套的衣服
就是11、12歲女生的衣服
但是蒂芬妮會很生氣，說
“派珀不是蘇菲，她比較淫蕩
給她比較淫蕩的衣服，要暴露一點”
我聽了非常震驚
我朋友製作影片縮圖
他收到指令，要放大女生的胸部
腰圍小一點，但是要放大臀部和大腿
讓男孩子肌肉大一點
她常說：“性感有票房，要養眼一點”
你明明知道這樣不對
但是你又不能反對
結果詭異的做法反而變得正常
既然我讓各位看過輕鬆派對…
很多真正重量級的小網紅
進入青春期時
那些惡作劇和挑戰極限的行為
都會變本加厲或更離譜
目的是繼續吸引和滿足顧客
也就是觀眾，還要跟他們互動
網路實在太大了
我們通常以為兒童內容創作者
只會吸引其他兒童粉絲
但其實很難知道粉絲到底是誰
我覺得家長都在自欺欺人
因為如果要面對現實
就等於承認你讓孩子陷入危險境地
（2017年，喬治亞州坎頓市）
剛開始的時候
派珀十歲生日剛過完 我就看到一支影片
（送你大生日蛋糕！無熱量）
你們看這麼多東西
她身邊全都是箱子和裝禮物的箱子
我記得有粉紅色火鶴 填充玩具，還有很多紓壓玩具
這些全都是一個粉絲送的
他叫梅根
（謝謝梅根）
我說：“哦，梅根人真好”
我從來沒看過梅根的長相
我本來以為梅根是個小女生粉絲
後來才發現是年紀稍長的男人
梅根在網路上假裝是小女生
是派珀的粉絲，有一堆她的照片
（喜歡的話就戴上戒指）
蒂芬妮說：“他喜歡派珀的照片
一直在追蹤她
如果你把照片傳給他，也會有禮物
不會怎樣啦，只是拍沙龍照多出來的
但他是變態”，所以她知道他是變態
（蓋文，你跟派珀何時貼泳裝照？）
蒂芬妮經常說：“派珀
梅根來電”
（前網紅團體成員：柯琳）
然後派珀會過去說：“嗨，梅根”
只要挑逗對方和傳照片給他
蒂芬妮就能拿到梅根送的古馳包
派珀拿到古馳包
一定要拿古馳包！
這些都是很誇張的禮物
全新的電腦、全新的照相機
相機鏡頭、麥克風
如果她需要，就會有手機
她有懸浮滑板
只要是你覺得派珀會想要的東西
梅根都會送給她
梅根後來聯絡蘇菲，但我馬上封鎖他
大家好，我回來了，我有兩天…
（柯琳，十歲）
柯琳回家問我老男人為什麼愛聞內褲
我…
就是一種…你從哪裡聽來的？
派珀要上表演課、聲樂課，其中一堂
我們放派珀下來後，蒂芬妮說
“我去郵局寄一點東西”
她拿著一個袋子
可是拿出來的東西很像派珀的內褲
我問她：“你為什麼要寄這個？”
她跟我說老男人喜歡聞內褲
我很難理解
我想：“她在講什麼？”
可是我質問蒂芬妮時
她說：“別這麼大驚小怪”
我覺得讓我難過的是別人無法理解
我們為什麼要留在這種環境…
我大概是以為能幫柯琳擋掉不良影響
我們應該讓大人訂閱 完全屬於未成年人的內容嗎？
因為各種社交平台都發生這種事
澳洲有一個統計
性侵犯電腦上的照片，有六成
來自社群媒體
《華爾街日報》有一篇報導
（媽媽向前衝組織：莎拉亞當斯）
上面寫：“IG成了戀童癖大本營”
（這個網紅是一名年輕少女）
（但92%的觀眾是成年男子）
我們調查多月
研究臉書母公司旗下平台 眾多的兒童安全問題
對這些平台上幾乎所有的少女而言
（《華爾街日報》：凱瑟琳布朗特）
當網紅就代表
會有非常多的成年男子粉絲
舞蹈或體操美少女
一定會有居心不良的觀眾
我就碰過有的留言、私訊之類的
很嚇人，很詭異
無論哪個平台
演算法的目的都是分析你這個使用者
然後猜測你可能對哪些內容有興趣
可怕的地方
在於如果你是對兒童有“性趣”的大人
社交平台不但能幫你找到違法內容
還能找到跟兒童有關的一般內容
對我來說，這項調查最可怕的結果
就是發現成人會交換從IG下載的照片
而且他們討論時，完全不把孩子當人
（女童網紅市場由媽媽管理 追蹤的都是男人）
《紐約時報》的報導說
有一個色狼的留言是
“還好有IG媽媽
因為她們免費提供這些照片
我們根本就不必自己找”
看到這種留言後，我實在不懂
父母怎麼會想投入這個產業
-你看她的樣子 -好，你跟蘇菲交往，我走人
好啊，就聽你的
-我沒辦法，我不玩了 -別生氣，我們都很喜歡你
我覺得派珀繼續拍片是不得已的
她靠這個謀生，沒別的辦法
而且她跟媽媽講過
派珀跟蒂芬妮說：“我不幹了”
後來她就算了，第二天又拍片
別再吃手手了，看起來很蠢
三、二、一，開麥拉
我只要開始擔心派珀
蒂芬妮就會說：“派珀知道該做什麼
只要下令，她就會照做”
開麥拉，一號機…
我不知道派珀有多久沒上學
或者有真正的朋友
她簡直就被困在裡面
我聽她講過好幾次不想拍片
她想搬回喬治亞州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她想不想住洛杉磯
結果3月時爆發疫情
然後我們全都困在家裡
（待在家裡）
看看誰回來了，是派珀羅克爾！
派珀狗仔隊超夯的！
其實我蠻喜歡隔離的
（網紅、歌手、舞者：派珀羅克爾）
我本來就很宅，喜歡在家
所以這樣對我來說反而好
新冠肺炎就像對小網紅產業火上加油
因為每個人都突然猛盯著手機
拚命看好幾個小時的小網紅影片
而且熱潮持續不退
我疫情期間在YouTube上破百萬
大家都突然爆紅 因為我們的粉絲，也就是其他小孩
全都在家裡看YouTube
因為你也只能看YouTube
-康納！ -嗨
-康納！ -康納，你好
康納在疫情最嚴重時加入
（康納，14歲）
然後產業停擺，他的影集下檔
後續的演出機會也泡湯
（媽媽：安柏坎恩）
所以那些人變成他的小小交友圈
每個人都有小圈圈
但是他都沒跟別人在一起
可是我們當時並不覺得 只跟那些人往來很反常
工作時數變得極長
影片也變得更長
我們一起拍的影片數量變多
工作量變得更多…
多到讓人筋疲力盡
我在有的影片裡甚至素顏
因為累到沒力準備
只好硬著頭皮錄影
（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市）
我們剛在疫情期間 從喬治亞州搬到拉斯維加斯市
我們在西岸舉目無親 那些孩子都沒上學
而且這裡超熱 孩子到賭城後足不出戶
所以大家在那段期間都與世隔絕
但是到洛杉磯很刺激
我記得我媽說要去洛杉磯看派珀
（前網紅團體成員：芮斯）
我跟克萊兒好高興，我們說：“天啊”
不要又有“網紅團體”成員了！
太多了，開始裁掉他們吧
法蘭克，她是克萊兒
我在疫情期間加入“網紅團體”時
內心極度感謝
因為能跟很多小朋友一起玩
（前網紅團體成員：克萊兒）
別人都在家上網路課程
克萊兒的粉絲，大家好
今天又是惡作劇影片！
（惡作劇）
克萊兒一直很喜歡演戲
也參加校內劇團和合唱團
所以這是她尋夢的大好機會
（繼母：珮弦絲洛克史密斯）
有何不可？
因為我們與世隔絕
所以讓這些小朋友相處非常重要
因為沒人上學
他們變得非常親密，如果有人怎麼了
他們就會互相扶持
幹嘛？
可是珮弦絲說他們有時沒吃中餐
克萊兒到凌晨一、兩點還沒睡
不過有一件事情更重要
那就是能跟派珀和蒂芬妮建立感情
我很高興又能跟蒂芬妮一起生活
我在那裡做義工
她願意給我薪水
但我說：“等你們賺多一點
我這麼做只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大家好！ -大家好！
歡迎收看我的YouTube頻道
我無法想像在YouTube頻道上
我們的訂閱人數可以從零開始
（50萬位訂閱者）
一直衝到50萬
收益開始上升後，我不敢相信
（預估收益：51,128美元）
那筆錢足以改變生活
我們一開始不知所措
心想：“天啊，這是真的嗎？”
很多內容創作者，例如派珀羅克爾
她在這些平台上的很多互動都是假的
（內容策略專家：布蘭登司徒華）
是自動程式
是…花錢買來的網軍
有人會從孟加拉
巴基斯坦或東歐國家買幾百萬個粉絲
因為很便宜
我們稱之為網軍伎倆 因為這一行的每個人都這樣
可是用自動程式進行假互動不會有錢
要拿錢就得有真的用戶
跟你互動，而且要透過廣告看影片
自動程式的前五萬個觀看次數沒錢拿
這些其實都只是做表面
就像障眼法，因為用意是吸引人進來
可是這些孩子開始爆紅 各項數字都衝得很高後
你就必須繼續提供觀眾想看的東西
今天的影片是我
第一次參加“墊底”挑戰賽
我們要舉辦“墊底”挑戰賽
最後離開視訊通話的人
最後離開游泳池的人
七秒挑戰賽！
誰能最快吃完饒舌歌手套餐？
最後離開冷死人冰浴桶的人
你看很多網紅
每天都得逼自己更上一層樓
某些網紅要為自己的虛假生活想故事
他們要想怎麼讓觀眾一直回鍋
看那些越來越離譜的行為？
沙耶一定凍傷了
很多影片都讓我們覺得不舒服
醬油
龜甲萬醬油！
真的好燙！
我們出什麼事不重要，有拍到就好
蘇菲，你的懲罰是“親主持人”
我就是主持人
我的心理健康開始受到影響
因為我一沒錄影就開始憂鬱、難過
那是我人生最痛苦的幾年，我才12歲
他們不會像這次一樣 失敗三次也不計較
我要看你們接吻
-杭特？ -怎樣？
-你在拍片嗎？ -對
-是派珀和李夫嗎？ -對
我覺得派珀和李夫應該…
你們現在應該親親了吧？
對，寶貝，我劇本都寫好了…
要這樣嗎？
一開始應該沒有太多家長探班的規定
但是久而久之，蒂芬妮開始變得嚴格
管得更多
她說：“你可以來 但只能待在後面的房子”
我們走進去看看會怎樣
也許我們會接吻，看了就知道
蒂芬妮把家長限制在後面的房子裡
小朋友、蒂芬妮和杭特在主屋錄影
其實令人擔憂，因為我們看不到小孩
她每次都能找到理由隔離我們
她會挑撥離間，讓家長彼此敵視
她不希望家長變成朋友
一定會有一個媽媽被打入冷宮
你在那時不會想跟那個媽媽交朋友
不然自己也會遭殃
她讓每個人都挺她 卻讓大家互相鬥爭
你根本就不會察覺，太神了
就像你腦袋都壞掉了，心理…
就好像被洗腦了
我就想：“這樣好像對，但也好像錯”
狀況越來越詭異
（艾登，15歲）
有時很難理解 她怎麼會讓你做出這種事
例如“模仿愛慕對象”影片 就是模仿他的每個動作
（克萊兒，13歲）
他會想辦法做出我做不到的事
艾登，你的上衣溼透了
天啊…
-你在做什麼？ -什麼意思？
所以他脫掉上衣
我只是要脫掉上衣
我還沒碰到自己的上衣
就說：“好吧，你贏了”
她說：“不行，拉起你的上衣
拉起你的上衣”
我覺得你打敗我了
（艾登贏了！）
蒂芬妮要在縮圖裡看到我的胸罩
我就照做，因為蒂芬妮是大人
她知道該怎麼做
說：“我第一次沒感覺，能重來嗎？”
好
如果鼓勵兒童做出
他們明知不對或不恰當的事
尤其是要他們當成挑戰時
他們會很疑惑
小孩知道成人必須負責讓兒童幸福
如果成年人造成這個世界
變得難以預測
就會導致小孩無法信任
我們所在世界裡的成年人
這是惡作劇！
天啊，露比其實只是我們當中…
惡搞別人時，拍片會很好玩
換成你被惡搞就不好玩了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根本不合理啊
只是惡作劇啦！
他們拍這些影片背後的邏輯是
“影片好看就好，閉嘴演出就對了”
杭特，馬上過來
幹嘛？
她還好嗎？沙耶，怎麼了？
不知道，她就昏倒了
其中一個經典惡作劇是 “我朋友摔斷腿了”
-沙耶，你能叫救護車嗎？ -好
那時是派珀假裝跌斷腿
然後我們租的救護車把她帶走
那次真的很嚇人
想想看，你的朋友摔斷腿和中風
但是怎麼能為了YouTube影片
而這樣驚嚇任何人？
好，沙耶，什麼時候 要告訴大家這只是惡作劇？
-應該就現在吧 -天啊，好爛哦
現在！
來抱抱珍娜和克萊兒
克萊兒眼中泛淚了…
最後很難分辨什麼是真的 什麼又是在拍YouTube影片
你不會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就像“警察抓人”惡作劇
大家好
有人檢舉，說太吵了
你們未經許可在這裡拍片
那次惡作劇是找假的警察過來
逮捕叫做李夫的“網紅團體”成員
各位小朋友今天好嗎？
很好
那次惡作劇是非常逼真的一次
沒人通知大家是惡作劇
沒人通知家長是惡作劇
所以每個人都有點嚇到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
不是，我在講他，他怎麼在哭？
我可以看到我兒子在片場哭得好慘
（禎森，13歲）
看了真的很難過
向後轉、面對牆壁、十指緊扣
（李夫，14歲）
李夫遭到逮捕
禎森一定信以為真了
-警察先生，你在幹嘛？ -各位冷靜一點
-好，他只是要… -他又沒犯錯
-我不行… -蘇菲…
我覺得無法呼吸，因為不知道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 是不是真的，怎麼回事
只看到警察抓我朋友
不行！李夫！
其實只有我一人知道是假的
其他媽媽都不知道
現場的情形實在太嚇人了
我惡搞你們的啦！
你們被惡搞啦！
對，我很內疚，惡搞小孩本來就麻煩
因為不知道他們會有多激動
但我又想：“他們遲早會長大，安啦”
可憐的孩子，抱他一下吧
大家抱一下這個孩子，好啦，對不起
錄影結束後，我去找蒂芬妮
我對這件事有意見，讓她很不高興
所以開始對我大吼大叫，說
“我們幫了你這麼多 我們幫了禎森這麼多”
佩姬，不行 我要把她踢出“網紅團體”
-蒂芬妮，好了 -你沒聽到她跟我講話的口氣
-因為你沒警告大家 -要走了嗎？
我不能警告她，她會告訴她小孩
我們回家時
我接到電話 威脅把我們踢出“網紅團體”
他們已經不確定還要不要他
我很震驚，因為
我們已經合作這麼久了
結果就這樣，我想 “你要跟我的小孩拆夥？”
瓊娜跟我組成聯盟
我們會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對方
然後我開始跟沃克討論
跟他說我要結束這個情形
他好難過
他說：“我喜歡那裡
我喜歡拍YouTube影片 我的朋友都在那裡”
他不想離開
然後有一天，瓊娜打給我說
“我們要一起離開，你要嗎？” 我說：“我當然要”
我們覺得如果一起離開
也許她就不會迫害我們的小孩
我們找來尼爾森，也就是禎森的爸爸
擔任我們的發言人
因為我們都太氣憤了
但是他超然很多
因為他住在別州
我們以為他也許能幫我們講話
因為我們都非常激動
然後他開始保持距離，跟蒂芬妮討論
蒂芬妮開始對他下功夫
結果不出幾天，尼爾森就改變想法
他決定讓兒子禎森 繼續待在“網紅團體”，跟她合作
沃克離開，禎森回鍋時
跟瓊娜講話就成了大忌
蒂芬妮非常討厭瓊娜拉米瑞茲
眾所周知
開始吧，你們看，他會幫你
既然瓊娜已經不准到片場
禎森的爸爸尼爾森就必須負責接送
可惜禎森對蒂芬妮言聽計從
蒂芬妮跟他說他媽媽想獨吞他的錢
想拿走所有的錢，還有其他謊話
我開始找上主管機關
他們跟我說
如果一個家長說他能去，另一個反對
就會變成家庭內部糾紛
他們幫不上忙
（真諷刺，你只要很混蛋）
蒂芬妮很愛演
（就會突然偏頭痛）
欺負別人能讓她很爽
（大概是人品差的副作用）
我丟掉造型師的工作後
才看得更清楚
她暴怒的次數好像變得更多
她那個時候好像整個失控
（2020年4月）
有人通知我們兒少福利局要來
因為有人檢舉蒂芬妮的行徑
不知道是誰講的
蒂芬妮把派珀和我拉到一邊
她說：“蘇菲 你想害姊妹淘的媽媽坐牢嗎？”
我說：“不想”
“那你們兩個就不能犯錯
你們得說我對你們很好，很正常”
兒少局來了
派珀和我都說：“她很棒，零缺點”
我還記得我非常內疚
因為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可是兒少局說：“這兩個小孩住豪宅
穿好衣服，家裡一塵不染”
她們兩個本來可以自救的
但是有人要她們跟官員胡說八道
我很怕如果我們離開 蘇菲就再也見不到派珀
再也當不成朋友
所以…我才會繼續在那裡
而且是派珀要我去的，我不想丟下她
我很同情她
我們彼此沒有討論過 怎麼回事，還有我們怎麼了
因為我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同一陣線
也不知道蒂芬妮會不會聽到我們的話
例如我就很不相信克萊兒 因為她跟蒂芬妮是親戚
我想：“我不能說我怎麼了
也不能說我當時的感覺
因為她會告密”
有一天，蘇菲的手機神秘失竊
所以蒂芬妮幫她開新帳號
她偷看我們之間所有的訊息
那裡有一個新訊息說
“真希望能領養派珀然後走人”
我說：“我也是，孩子”
然後蒂芬妮跑出來尖叫
破口大罵
接著蘇菲失控，整個暴走
所以蘇菲受罰
她有兩個禮拜不准錄影
因為她必須向蒂芬妮道歉
她想回到“網紅團體”，唯一的辦法
就是要我放棄家長的權利
但是我拒絕
我說：“操你媽的‘網紅團體’咧”
然後我們下個禮拜就搬走了
（網紅團體：這件事很重要）
（所有人在社群上封鎖蘇菲和海瑟）
我們走以後，孩子都不能跟蘇菲聯絡
她當時已經有男朋友，就是禎森
他卻不准跟蘇菲講話
也被迫封鎖她
他後來再也沒有跟蘇菲聯絡
剝奪她的一切
很痛苦，因為他是我的初戀
我們甚至沒有正式分手
我是在別人知道後才發現的
好，艾利安娜剛剛出現 兄弟，我好緊張哦
（艾利安娜，13歲）
幾個月後，他跟另一個女生配對
（禎森／艾利安娜）
我記得我當時超難過的
（#禎利安娜配）
派珀也是，我想從旁支持她
並不想離開她
派珀，你是我全天下最好的朋友
（2020年9月）
到現在還是
不管你怎麼想，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一定會很想你的
我求我媽讓我回去
“我想派珀，我要回去”
她說：“你不准回那個地方，不行”
蘇菲不只是派珀的姊妹淘
我跟她感情也很好
要跟感情這麼好的人斷絕往來很痛苦
只因為有個大人在控制你
（等後續通知再錄影，派珀不高興）
派珀有好幾天一直在哭
她沒告訴別人哭的原因
她跟蒂芬妮會開車兜風
我們都不知道她們做什麼、去哪裡
我記得她回來後馬上回樓上房間
跟野獸先生過一樣的生活24小時！
我們有艾蜜莉！
-沙耶，我們要做什麼？ -今天…
我拿到百萬訂閱人數獎牌後約一個月
（沙耶夏彼諾，100萬位訂閱者）
我就開始發現
“我在這裡幹嘛？”
現在連點子都不是我想的
我只是聽人家講什麼，我就照做
拍影片的樂趣開始消失了
各位，很多傳言都是真的
（2021年3月）
我的確退出派珀羅克爾的“網紅團體”
但是我們好聚好散
現在還是朋友，以後怎麼樣再說…
我剛剛退團時真的很惶恐
因為開始了解到你會失去
以前全部的觀看次數和成就
還會失去朋友 也就是每天混在一起的人
這種想法的確會讓你盡量留在那裡
各位，我說實話
照這樣下去一定會錯過夕陽
我知道，我們…
（糟糕）
我的引爆點是第一次反抗蒂芬妮
親眼看到她處理的方式
當時我就知道自己受不了了
我是在搬去賭城後才了解蒂芬妮的
我知道珮弦絲以前跟我講過
但是我沒看過那種行為
（我現在真的超氣克萊兒）
（她不能插手大人的事 而且她對我很沒禮貌）
我總算親眼見識了
蒂芬妮對克萊兒和艾利安娜大叫
只因為克萊兒出手保護別人
…不尊敬禎森，不然，就像我說的…
艾利安娜，我知道你有聽，你跟上…
艾利安娜，你他媽跟我道歉
因為你是很沒禮貌的小賤貨
她看到後就說：“不行
她不能跟我女兒講這種話”
就這樣結束了
（2021年6月）
我們那天早上離開後
沒有現身去錄第一支影片
結果杭特給我語音留言
好，愛希莉，我不知道現在怎麼了
（杭特的語音留言）
我從一開始就非常開誠布公
現在我相信和在乎的每個人
說真的，還有我最愛的每個人
都在背後捅我一刀…
可是我覺得他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但是他必須應付蒂芬妮
而且他的語音留言聽起來很恐慌
我內心好受傷，誰都沒說什麼
我只是起床後發現一半的東西都沒了
我在社群媒體上帶大的孩子跑了一半
而且我最關心他們
因為我什麼也沒有 這些小鬼就他媽的丟下我
你可以打給我嗎？
我連跟派珀道別都沒辦法
我甚至沒辦法跟她解釋
“我不會因為離開你就斷絕關係”
我最難過的是沒辦法在派珀身邊挺她
對，我只是要…
（派珀，14歲）
我很同情派珀
我一直在想她怎麼樣了？
我們丟下她，讓她跟那個惡魔在一起
她就像我的小麻吉
希望等她大一點以後能夠了解
也許有一天她能跟蘇菲重修舊好
但我希望她過得很好
我這樣好醜
大家好
-我們剛剛做了薑餅屋 -我們做了薑餅屋
克萊兒以前講話和吵架 都跟正常小孩無異
真的啦，我們不是開玩笑
可是她回家後都不肯走出房門
不過很可愛
整個靜悄悄的
各位觀眾，今天我們要拍 “誰最了解愛慕對象”
我的小孩痛恨社群媒體
我的小孩再也不想做那種事了
所以現在第一回合結束了…
他最近說他再也不想演戲
讓我很難過
我難過死了
我沒辦法讓禎森不受“網紅團體”荼毒
沒辦法救他出來
所以只好訴請離婚
以便取得兒子的合法監護權，保護他
那是我當時的心路歷程
蒂芬妮跟禎森說：“你必須解放自己”
就是這樣開始的
2020年底時，禎森不肯跟我講話
他不接電話，不回訊息
還說他希望自己的媽媽是蒂芬妮
蒂芬妮，進去裡面，看這個，耶！
如果你今天碰到蒂芬妮史密斯
一定會說：“她人超好、超風趣”
我跟她有很多快樂的回憶
不過全都是裝的
柯琳要回喬治亞州的家了
我可能馬上回那裡，但是她要回家…
離開那裡很好，我們跑了
不必應付那些事情，耗費心神
可是孩子經歷那種生活多年
然後又聽到其他孩子說
“對，我也碰過，對，我碰過這種事”
可是沒有人採取行動
大部分人和父母 會保護孩子，帶走他們
好，我只是覺得有一點緊張，我要…
每個人都怕報復
每個人都怕她報復 不只對孩子報復，還威脅人身安全
我很怕，我家四周都裝保全監視器
我有一次覺得她真的在向我示威
她去德州奧斯汀玩
他們在我奧斯汀的家裡拍片
他們在我奧斯汀的家裡走透透
評論我家的每樣東西和每張照片
我們來囉！蒂芬妮！
嗨
她就在我的餐桌前坐下
她想告訴我
“現在我在你家了”
想跟蒂芬妮好聚好散是不可能的
因為她要把所有東西拿回去
然後盡量讓你一無所有
（派珀羅克爾和網紅團體）
誰也別想從派珀羅克爾的王國 拿走任何東西後走人
我們不必再回那間房子錄影後
大家都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可是我們都知道她會展開報復
但是她真的動手時…
真的很可怕
（蒂芬妮史密斯、杭特希爾 和派珀羅克爾透過三人律師表示）
（拒絕針對本影集受訪和發表意見）
（蒂芬妮史密斯公開否認 前網紅團體成員及其父母的說法）
（蓋文麥格納斯拒絕受訪）
（禎森拉米瑞茲與其父 拒絕針對本影集受訪）
（如果你或認識的人遭到性侵害）
（相關資訊與資源位於 WWW.WANNATALKABOUTIT.COM）
字幕翻譯：溫鳳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