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 剧集
‎（芝加哥 伊利诺伊州 1977年）
‎你以前没做过建筑工作吗？
‎没有 就像我说的 ‎就是做些家里的事 帮我妈忙
‎别担心 没什么难的 ‎而且你的身材也很合适
‎谢谢
‎进来回答几个问题就行了
‎不用当成是工作面试 好吗？
‎这是什么味道？
‎你知道的 可能是浣熊 ‎或者什么东西死在下面的缝隙里了
‎-给你吧 ‎-这是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呀…？
‎这是皇冠可乐 你到底想什么呢？
‎抱歉
‎-谢谢 ‎-是啊
‎所以你想找全职？还是兼职？
‎你让我工作多久 ‎我就工作多久 你知道吗？
‎那要看你想做什么了
‎PDM代表涂装、设计和维修
‎你懂的 要做各种各样的工作
‎你经常去那间酒吧吗？
‎因为我从没在那里见过你
‎来吧
‎我给你看样东西
‎你是天主教徒？
‎童子军教的打结法 我只记得这种了
‎止血带结
‎真的很紧 是吧？
‎如果我就这么放着不管 ‎你的手就会变成紫色
‎嘿 看着我
‎我想给你看个魔术
‎拜托 伙计
‎别挣扎了
‎你不想惹我生气的
‎相信我
‎求你了 上帝！ ‎求你不要！求你了 上帝！
‎上帝帮不了你
‎我才是上帝
‎伊利诺伊州监狱当局正准备处决
‎美国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之一
‎周三 一名联邦法官裁定
‎将对约翰韦恩盖西执行死刑
‎计划于5月10日对其进行注射死刑
‎在这场持续14年多的官司后
‎这位认罪的凶手 ‎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了
‎弗兰克柯里尔 ‎将为您带来更多详细报道
‎那是1978年
‎全世界第一次看到了
‎从芝加哥附近的约翰韦恩盖西家中 ‎拖出尸袋的恐怖画面
‎盖西后因残忍杀害共计33名成年男性
‎及未成年男孩罪名成立 ‎依法被判处死刑…
‎谢天谢地 ‎他们终于要对那家伙执行死刑了
‎做出那样的事 死是罪有应得
‎他会在地狱里面被慢慢烧死
‎他是万恶之首
‎他不是最坏的
‎有谁比他更坏吗？
‎我的邻居
‎你闻过尸体的味道吗 琳达？
‎-没有 ‎-我闻过
‎杰夫就在隔壁烹饪尸体
‎那股味道会从通风口飘到我家
‎那股味道总是萦绕在我鼻子里
‎那股味道
‎搞什么啊？
‎抱歉 我朋友正坐在那里
‎操你妈 死变态！
‎冷静
‎干死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你真是一个怪胎 老兄！
‎五十块钱买你的签名？不可能的
‎拜托 伙计 ‎你知道它至少值多少钱吗？
‎一百块呢
‎一定会成为收藏品的 ‎我还给你打折了呢
‎我会再送给你几张 ‎女孩们寄给我的艳照
‎反正我也没用
‎艳照？
‎下体一览无余那种
‎好吧 杰夫
‎简直就是胡扯！
‎抱歉 伙计们
‎不要因为我今天出去晒太阳而生气哦
‎为什么他能独自在院子里放风？
‎贱人！
‎我受够你的无礼了 达莫
‎无礼？
‎玩弄食物 讲变态笑话
‎像名人那样卖自己的签名什么的
‎你以为坐牢是玩游戏吗？
‎你以为我们是在这里逗你开心的吗？
‎伙计 我无意冒犯
‎我只是想打发时间而已 跟你一样
‎你跟我不一样 我在认真赎罪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进来的 ‎很明显 你毫无悔意
‎我是一名基督徒 ‎我觉得你的行为很令人反感
‎好吧
‎别再犯浑了 放弃你的游戏吧
‎斯卡弗！我们去散步吧
‎天啊
‎你为什么要调查达莫先生？
‎我不是要调查他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看看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长期单独监禁 ‎搞得我消息闭塞 仅此而已
‎斯卡弗先生 ‎系统显示 由于你的精神状况
‎你不能查看某些资料
‎听着 就像我跟医生说的
‎是某些食物造成我精神失常的
‎譬如面包 精制糖 还有那些垃圾食品
‎自从我改变饮食习惯 开始信教…
‎我就没事了
‎拜托 杰女士 求你了 好吗？
‎（食人魔 吃人）
‎（杀害并吃掉17人的疯子长这样）
‎（“行走的僵尸”想象中的受害者）
‎（异形奇花 威州 被肢解的人）
‎（食人魔 日报 异形奇花）
‎（警方将老挝少年还给了达莫）
‎（成功逃脱）
‎（目击该男孩 没穿衣服 头在流血）
‎（他被警察带回给达莫）
‎（孩子的尸体）
‎（盐酸）
‎（14岁）
‎…喝了很多酒 当他喝多了
‎是的 他会虐待受害者
‎也许这就是约翰盖西的问题所在
‎他不知道 似乎也不在乎
‎他沉浸在绘画中
‎这就是耶稣在我心目中的样子
‎他是伟大的 ‎因为耶稣对我来说是伟大的
‎他是所有人的神
‎你不担心面对上帝吗？
‎不会 我跟他在一起很放松
‎过去十年 在天主教的仪式上
‎我一直是牧师的助祭
‎对此我没有丝毫不安
‎我有做忏悔 吃圣餐
‎所以我已经跟自己和解了
‎约翰盖西现在面临注射死刑
‎明晚我们将播放 ‎他是如何被判有罪的
‎嘿
‎我能跟你谈谈吗？
‎当然了
‎你觉得为什么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
‎你是说犯人吗？
‎不 我是说像我这样的人
‎我们被称为
‎连环杀手
‎我不确定是否有人知道答案
‎有人说是因为州际高速公路系统
‎这是本国历史上相对较新的一项发明
‎可以让凶手在杀人后迅速消失 ‎把尸体扔在千里之外
‎也可能是因为二战或越战
‎从战场上回来的爸爸们 ‎他们受到了创伤
‎他们不会谈论此事 ‎他们缺席家庭教育 虐待孩子
‎养出一堆有问题的孩子
‎此外 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
‎色情作品的泛滥和广泛传播 ‎也可能是原因之一
‎你相信世间…
‎有邪恶存在吗？
‎我想你可能猜到我的答案了
‎我小的时候 也去过教堂
‎有一年万圣节 我扮成了恶魔
‎那种感觉很棒
‎等我长大一些
‎我给他做了一个祭坛
‎给恶魔做的
‎我打算做一个真人大小的
‎所以我才保存了那么多身体部位
‎即使是在电影里 譬如《星球大战》…
‎我也更喜欢里面的坏人 你知道吗？
‎好吧 我也是的
‎那些角色被刻画得更好
‎是啊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杰夫？
‎好吧…
‎我看到约翰韦恩盖西的新闻了
‎人们都说 我和他一样 ‎因为我俩都做过可怕的事情
‎但是…
‎我真觉得我俩不一样
‎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而盖西至今仍然矢口否认
‎我想被判死刑
‎他却说他不怕死
‎因为他已经跟上帝和解了
‎他还是会上天堂
‎所以我想问你
‎你觉得上帝会原谅他吗？
‎你是在问他 还是在问自己 杰夫？
‎我觉得我的所作所为不值得被宽恕
‎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 杰夫
‎这是上帝的恩典
‎我们不值得 但我们还是得到了
‎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时 ‎他不是一个人
‎还有两名罪犯 ‎跟他一起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其中一名罪犯讥诮地对耶稣说
‎他说：“如果你是上帝的儿子 ‎为什么不救救自己呢？
‎顺便也救救我们吧”
‎但另一名罪犯应声责备他说：“等等
‎你和我 我们是罪犯 ‎我们所受的与我们所做的相称
‎但是这个人 耶稣 ‎他没有做过一件不好的事”
‎然后他对耶稣说： ‎“你的国降临的时候 求你记念我”
‎于是耶稣转向他
‎你知道他说什么了吗？
‎他说：“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
‎耶稣没有问他为什么被钉在十字架上
‎也没有问他是否悔改
‎想得到救赎 唯一要做的
‎就是相信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我们不要忘记 天父
‎你是一位慈爱、仁慈、公正的上帝
‎我们祈求自己 ‎可以在生活中施以怜悯和宽恕
‎就像你对我们所表现出的怜悯和宽恕
‎以圣父 圣子 圣灵之名
‎阿门
‎那桑德拉呢？
‎她很好 马上要生二胎了
‎愿主保佑 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们还不知道 下周就知道了
‎-见到她时 替我向她问好 ‎-我会的
‎那么 你为什么想见我呢？
‎牧师…
‎你在今天的结束语中所说的宽恕
‎还有仁慈
‎我知道这是基督徒应该做的
‎我们都有做错事的时候
‎在某种程度上 我们都需要被宽恕
‎但对于杰夫达莫
‎我无法原谅他
‎即使是他的大脑可能有问题
‎或是他无法自控…
‎我都不能
‎我的内心充满了仇恨
‎充满了复仇
‎我以为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就够了
‎不是的
‎我希望看到他受尽折磨
‎我甚至会梦到这样的场景
‎我看到自己在伤害他
‎让他痛苦
‎让他求饶
‎我很害怕 牧师
‎我真的很害怕
‎我只是希望我能摆脱这些情绪
‎你知道的
‎我不能一直活在复仇中
‎我希望能超脱出来
‎我也不知道 ‎也许不是宽恕 但也差不多吧？
‎因为如果我继续被仇恨和愤怒填满
‎我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你有开阔的心胸 格伦达
‎这既是福也是祸
‎你有权去感受这些情绪 ‎思考这些想法
‎但我该如何停下来呢？
‎你不能
‎你做不到的
‎你所能做的 ‎就是每天祈求拥有力量和神的指引
‎也许再多来几次教堂吧
‎是啊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只是需要时间
‎也许是一天 ‎也许是一个月 也许是一年
‎直到有一天 ‎你在某处看到杰夫瑞达莫的脸
‎心中再无波澜
‎-嗨 爸爸 ‎-嘿 杰夫
‎你好吗？
‎-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你看起来不错 ‎-谢谢
‎你看起来更健康了
‎-是吗？ ‎-是啊
‎也许是因为他们给我吃的药吧 ‎他们给我百忧解了
‎-是吗？ ‎-是啊
‎你觉得有用吗？
‎有啊 我觉得能让我的情绪更稳定
‎而且这里没有酒 ‎我觉得我的很多问题是喝酒造成的
‎是啊 我也那么觉得
‎你会怀念酒的滋味吗？
‎无时无刻不在怀念
‎是啊
‎所以我没机会喝到 ‎也是挺好的 你知道吗？
‎我在想你和莎莉
‎你们应该拿着出书赚的钱去度假
‎是啊 那本书 是啊
‎那本书卖得不太好 杰夫
‎评论还不错 但是… ‎我明白其中的原因
‎我觉得有些人…
‎他们觉得我想从受害者身上获利
‎你知道的 ‎不是这样的 但我能怎么办呢？
‎可能从一开始就被诅咒了 所以…
‎是啊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正打算做的事
‎我想接受洗礼
‎杰夫 这真是太好了 儿子
‎我就知道你会很高兴
‎唯一的问题是 这里没有洗礼池
‎我还得找人给我洗礼
‎这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
‎你知道的…
‎洗礼就是洗去所有的罪恶
‎得到上帝的原谅是一回事 ‎我知道他能做到 但是…
‎我想问你的是 爸爸 你能否…
‎你能否原谅我
‎我会的
‎我会原谅你的 儿子
‎真的
‎我已经原谅你了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是啊
‎太好了
‎谢谢你 爸爸
‎你好
‎格伦达 谢谢你能来
‎谢谢你邀请我
‎你们老挝人真会办婚礼啊
‎请坐吧
‎威士忌？
‎不了 不用啦
‎这是传统
‎好吧
‎太辣嗓子了
‎最好别喝太多
‎我怕你会不记得自己儿子的婚礼了
‎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桑托
‎这是你和你的家人应得的
‎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我试着为家人高兴
‎保持微笑 我试着坚强
‎我一直在等待回到从前的心境
‎但情况只是越来越糟
‎因为我每天早上醒来
‎都会记得杰夫瑞达莫还活着
‎科纳拉克却不在了
‎我的儿子
‎我理解的
‎也许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假装坚强
‎最终有一天 ‎也许我们会忘记自己是在假装
‎来吧 桑托
‎我们去舞池里吧 去做正确的事
‎好吧
‎“达莫对耶稣”？
‎这是真的吗？
‎这是杰夫瑞达莫连环画的最新一期
‎如此低级的题目 真是挑战下限
‎太恶心了 就像要把他 ‎塑造成超级英雄似的
‎去你的言论自由
‎我懂的 姑娘
‎不过说实话 我不知道谁会更气愤 ‎是我们还是耶稣
‎我们该怎么办？
‎我建议我们再打一次官司
‎但我们上次输了 ‎这次不会再输一次吗？
‎有这种可能
‎这样真值得吗？
‎你是说我们应该原谅 ‎并且忘记达莫的所作所为
‎让这些人继续从他身上获利？
‎如果最终的结果是败诉 ‎我们为什么还要
‎花费那么多精力再打一次官司呢？
‎因为这样做可以表明我们的态度
‎提醒人们杰夫达莫不是超级英雄
‎他是连环杀手
‎也提醒他们 ‎我们的儿子不只是杰夫达莫的受害者
‎他们曾经存在过 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在合唱团唱歌
‎喜欢跳舞 喜欢揶揄他们的姐姐
‎他们是对未来充满希望 ‎怀有梦想的年轻人
‎还有深爱他们的…
‎妈妈
‎所以即使我们在法庭上败诉了
‎如果能让对方明白这一点 ‎我们就赢了
‎我知道我不会看这本杂志
‎但我希望耶稣 ‎能把杰夫瑞达莫打得屁滚尿流
‎不要直视
‎戴上墨镜吧
‎谢谢
‎很难让人质疑上帝的存在 是吧？
‎日全食
‎约翰韦恩盖西被执行死刑的时候
‎正是杰夫瑞达莫接受洗礼的日子
‎这是我们用来治疗伤痛的 可用吗？
‎是啊 我相信可以
‎你还需要什么吗？
‎我想要的 你都给我了
‎我还以为会更困难
‎宗教最抚人心
‎监狱长 我跟他谈过了 我要告诉你
‎我跟你们的牧师都说过什么
‎达莫希望得到救赎 这是真的
‎约翰韦恩盖西
‎你有什么遗言吗？
‎你们全都
‎给我滚蛋吧
‎这句遗言怎么样？
‎你要去哪里 杰夫？
‎我要去接受洗礼了
‎好样的 杰夫
‎有人给你做的？
‎是啊 很不错吧？
‎是俄克拉荷马州的一位女士
‎混蛋
‎杰夫 我来为你施洗
‎以圣父
‎圣子
‎圣灵之名
‎宽恕你的罪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全能的上帝 天父 求你告诉我！
‎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正式死亡时间 12点58分
‎-欢迎来到上帝的大家庭 ‎-是啊
‎恭喜你啊 杰夫
‎你得到救赎了
‎谢谢
‎谢谢你
‎主啊 请告诉我吧
‎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会做的
‎（圣经 你会寻得新的力量）
‎值日
‎所以 杰夫
‎每小时25美分 你打算怎么花呢？
‎买毛片还是买烟？
‎不知道
‎也许直接捐给教堂吧
‎那真是太差劲了
‎你在逗我
‎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啦 伙计
‎值日
‎今天早上有人来帮你们
‎好啊
‎我没问题
‎我要去打扫更衣室 想来帮忙吗？
‎好的
‎杰西？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要为他难过
‎那家伙杀了自己的妻子
‎照她脸上捅了五刀 ‎还想把罪名嫁祸给两名黑人
‎很难以置信吧？
‎但比起你的所作所为 ‎他算不了什么 达莫
‎你不只杀害了他们
‎你还亵渎他们的尸体
‎吃他们的肉
‎回答我 达莫！
‎你真吃他们的肉了吗？
‎是的
‎包括那个14岁男孩
‎-是的 ‎-搞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很享受吗？
‎我当时迷失了
‎我背弃上帝了
‎所以你相信上帝吗？
‎是的 我相信
‎我已经回到上帝身边了
‎我觉得…
‎我变了
‎我也相信上帝
‎但我的上帝是复仇之神
‎他惩罚邪恶
‎始终如此
‎当他无法亲自动手时 他就会派使者
‎来执行他的正义
‎上帝跟我说了 达莫
‎他让我来惩罚你
‎为了你夺走的那些无辜生命 ‎和你毁掉的那些家庭
‎你可以说服自己上帝已经原谅你了
‎但你永远无法逃脱上帝的愤怒
‎他总是能惩罚你
‎永远如此
‎看到了吗 达莫？
‎我就是他的使者
‎明白吗？
‎好吧
‎你喜欢看到他们痛苦 是吗？
‎包括那个14岁男孩
‎你对他做过那么可怕的事情
‎不是
‎我都是先给他们下药 ‎这样他们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好吧 达莫
‎你会真实地感受每一秒痛楚
‎以圣父
‎圣子
‎圣灵之名
‎阿门
‎喂？
‎请讲
‎不是吧
‎好的 我马上过去
‎-达莫先生… ‎-他没事吧？我们能见他吗？
‎只是…
‎恐怕是坏消息
‎不
‎天啊 杰夫 对不起
‎我爱你
‎从你降生那天起 我就深爱着你
‎我会一直爱你 直到我死去的那天
‎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吧？
‎达莫先生 弗林特女士？
‎请吧
‎我不明白
‎杰夫的遗体已经火化了 ‎他们两周前把骨灰寄给我和莎莉了
‎一半的骨灰
‎另一半给我了 好吗？我是他的母亲
‎在你们的儿子遇害之后
‎当然会有验尸
‎当他们这样做时 遗体相当于…
‎被解剖了？
‎莱昂内尔很了解这些的
‎杰夫在这方面的兴趣都是他激发的
‎乔伊斯 你真是绝了 是吧？
‎二位？听着 我们能不能…？
‎大脑被取出了 以确定死因
‎弗林特女士 现在我们有机会
‎以此做一些好事
‎弗雷斯诺州立大学的科学家 ‎想要研究杰夫的大脑
‎等一下 我不明白
‎这段时间里 ‎他的大脑在哪里？现在在哪里？
‎在麦迪逊
‎在威斯康辛大学的病理实验室
‎不行
‎莱昂内尔 拜托 先听人家说吧
‎他写过遗嘱的
‎他说他想尽快全身火化
‎他的大脑是身体的一部分 好吗？
‎他说不要棺材 ‎不要葬礼 不要墓碑 不要标记
‎如果你这么在乎杰夫的遗愿
‎那你为什么要为他办追悼会？
‎只是家里的几位好友
‎但没有他的母亲
‎好吧 大脑应该火化的 ‎应该跟遗体一起火化的
‎莱昂内尔 我们有机会搞清楚 ‎他为什么成为现在这样子的
‎他是天生如此吗？
‎也许哪里有小肿瘤呢？
‎杰夫为什么变成那样 ‎我觉得我们都有自己的观点 是吧？
‎别说了 你太无耻了
‎要知道 他们对约翰韦恩盖西
‎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取出他的大脑 做成切片什么的
‎你知道得出什么结论吗？完全正常
‎研究杰夫的大脑 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你怎么知道的？
‎答案是不行 乔伊斯
‎不可能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件事放下了
‎别再纠结了 向前看吧
‎达莫先生 弗林特夫人 ‎会选择在法庭上继续探讨此事的
‎是的 我估计她会的
‎如果你表现好 ‎回家以后 我就让你看动画片 好吗？
‎好呢 我们来看看吧
‎这里有奥利奥 趣多多 还有…
‎饼干！
‎好呢 你想要哪个？
‎全都要！
‎我给你买两个吧 ‎你知道为什么吗？你被宠坏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被宠坏了吗？ ‎因为你是奶奶的小坏蛋
‎来吧 帮我把东西放上去
‎你要当个大孩子来帮我吗？
‎（疯子之死 ‎黑手党头目是如何杀死食人魔的）
‎下一位
‎法庭认为这种情况很不寻常
‎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以后可能也不会遇到了
‎死者的父母双方存在利益冲突
‎我认可杰弗瑞达莫的遗嘱声明
‎我也关心了结此事的问题
‎可以说 这是人类史上 ‎相当邪恶的一章
‎我相信对公众和所有相关人士来说
‎了结此事都是有益的
‎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大家都向前看
‎所以…
‎我在此下令将大脑销毁
‎我还要说 我反对这种探究的本质
‎考虑到一个像死者那样的人时
‎就会有一种诱惑 想要知道
‎并且确切地知道
‎为什么像杰夫瑞达莫那样的人
‎会成为那样
‎成为他当初的样子
‎我认为那样是十分危险的
‎对于像他这样的人 没有简单的答案
‎你永远不会知道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诚然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 ‎但是需要去接受
‎谢谢你今天安排见我 杨小姐
‎当然 谢谢你的耐心 克里夫兰女士
‎-我们不得不重新约过几次时间 ‎-七次
‎你说什么？
‎七次
‎那是你的办公室 ‎重新安排这次会面的次数
‎不过没关系
‎就像我多次报警举报达莫一样
‎我习惯坚持不懈了
‎克里夫兰女士 ‎我今天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我想看看公园的进展如何
‎公园？
‎纪念公园
‎当时跟我说 ‎在拆除25大街的牛津公寓之后
‎市政府计划将其改造成一个公园
‎所以我给你的办公室 ‎写了一封信 说你们应该把公园
‎建成一个纪念达莫案受害者的地方
‎你还给我回信了
‎有你的签名什么的 说你会去看看
‎是哦
‎总之 我是代表一些受害者家属 ‎来了解最新情况的
‎前几天 我路过那里 ‎那里还是一块空地
‎我是说…都快两年了
‎我正在查看我们的系统
‎似乎还在等待一些许可证的批准
‎要多久呢？
‎这件事还很难说 ‎公共工程部要先完成安全检查
‎启动安全检查 ‎还要等城市规划部开始他们的检查
‎杨小姐 我们只想要一个该死的公园
‎应该没有那么难吧
‎我们不是要你们建一个泰姬陵
‎克里夫兰女士 在城市里 ‎建造任何东西都需要大量手续
‎我知道这很令人沮丧
‎我能说实话吗？
‎这里有很多人
‎不想在那块地上建任何东西
‎他们很快就会忘记发生的事
‎不是每个人都能忘记的
‎你们把大楼拆掉了 ‎但是楼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被抹去
‎只会抹去受害者的痕迹
‎我们只要求你们在那片地方放点东西
‎来纪念他们
‎这是正确的做法
‎这么做是对的
‎所以可以拜托你 ‎跟你的主管或者其他能帮忙的人
‎商量一下吗？
‎当然
‎我会尽我所能 帮助加快进度的
‎但根据我的经验 ‎这种事情是需要时间的
‎恐怕你和遇难者家属 ‎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没关系 杨小姐
‎因为我习惯等待了
‎我决心坚持到底
‎为了受害者
‎为了家属
‎我不会让杰夫达莫和他的邪恶 ‎成为人们唯一记住的东西
‎只要我还活着 我就会一直等待
‎（在牛津公寓原址 ‎没有为杰夫瑞达莫案的受害者）
‎（建造任何公园或纪念碑）
‎（食人魔达莫）
‎（恶魔：杰弗瑞达莫的故事）
‎字幕翻译：Zeo N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