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VTT

00:07.465 --> 00:09.009
（在曼哈顿岛上）

00:09.092 --> 00:12.220
（有两个专门负责凶杀案的
警探小组）

00:12.303 --> 00:14.431
（曼哈顿北和曼哈顿南）

00:14.514 --> 00:18.143
（他们调查最残忍
最棘手的谋杀案）

00:18.226 --> 00:21.438
（这些是他们的故事）

00:33.992 --> 00:38.329
1995年1月 我被皮尔马一家雇用

00:39.205 --> 00:44.502
霍华德和罗斯·皮尔马非常需要
有人帮忙照顾他们的儿子菲利普

00:46.212 --> 00:48.631
我为他们工作了一年多之后

00:49.424 --> 00:52.802
我去上班 走回菲利普的房间

00:52.886 --> 00:55.764
他穿着校服

00:55.847 --> 00:58.099
躺在铺好的床上 盯着天花板

00:59.100 --> 01:02.520
他说 ：“我爸昨晚没回家”

01:03.146 --> 01:05.440
我看得出来他很难过

01:06.816 --> 01:10.320
过了一会儿 我站在前厅

01:10.403 --> 01:16.618
罗斯一脸震惊走了进来

01:17.285 --> 01:18.912
我能看出来她哭过

01:18.995 --> 01:21.831
她只是站在那里 摊开双手说

01:22.373 --> 01:23.374
“霍华德死了”

01:23.875 --> 01:27.295
我记得我当时心里想

01:28.713 --> 01:29.923
“不能吧”

01:33.051 --> 01:36.554
20世纪90年代
纽约市的谋杀率高得离谱

01:39.057 --> 01:43.394
但在曼哈顿中城
一个商人在自己的公司里被杀

01:43.478 --> 01:45.271
这是很罕见的

01:45.355 --> 01:47.357
（14 十四）

01:49.859 --> 01:53.363
霍华德·皮尔马被捅了20、30、40刀

01:54.114 --> 01:56.324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假设
但我们谁都没有答案

01:56.407 --> 02:01.663
案件停止调查了
但悬而未决的谋杀案随时可能重启

02:06.835 --> 02:09.629
每一个案子
都会从你的灵魂中抽出一部分

02:12.298 --> 02:16.219
你无法做这份工作 除非你真的在乎

02:18.304 --> 02:20.223
你想找出真相

02:21.683 --> 02:23.226
这就是警探的工作

02:23.810 --> 02:26.187
我一直喜欢深挖背后

02:26.271 --> 02:28.022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02:28.523 --> 02:32.193
知道谁杀了他们的亲人
对家人来说非常重要

02:32.277 --> 02:33.319
那就是我的工作

02:33.945 --> 02:38.199
在纽约市 纽约警局…

02:41.161 --> 02:42.370
就是这样

02:43.121 --> 02:46.708
《凶杀重案实录：纽约》

02:49.419 --> 02:50.837
（1996年）

02:56.217 --> 02:59.095
（1996年3月22日 早七点）

02:59.179 --> 03:03.474
1996年 我是中城南部
警探小队的指挥官

03:03.558 --> 03:07.103
这是纽约市最繁忙的警探队

03:07.187 --> 03:08.897
每年有超过两千个案子

03:09.731 --> 03:12.775
在我上班打卡之前
一大早接到一个电话

03:12.859 --> 03:16.613
说中城一个办公楼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03:18.781 --> 03:21.075
那天是周五
我走路去上班 那是发薪日

03:21.159 --> 03:22.744
我当时心情很好

03:22.827 --> 03:24.913
在国王办公用品股份有限公司

03:24.996 --> 03:29.250
销售方面做得很出色

03:30.043 --> 03:33.213
我应该是8:20到的 我总是很早

03:33.296 --> 03:37.967
大楼在33号街的出口外

03:38.051 --> 03:41.137
站着一个从来不出来的员工

03:41.221 --> 03:43.014
他总是待在办公室

03:43.640 --> 03:45.016
他当时在外面

03:50.230 --> 03:52.690
我问他：“艾德 你怎么站在这里？”

03:52.774 --> 03:56.694
他转身对我说： “霍华德死了”

04:01.991 --> 04:05.370
国王的财务总管早上5:30过来

04:05.453 --> 04:07.247
发现了霍华德的尸体

04:07.330 --> 04:09.791
他立刻下楼打了报警电话

04:14.879 --> 04:18.091
我第一次到达犯罪现场时才知道

04:18.174 --> 04:21.386
国王是一家很大的办公用品商

04:21.469 --> 04:24.347
一楼有门店

04:24.430 --> 04:27.141
员工办公室在四楼

04:33.106 --> 04:35.817
他的尸体就是在四楼接待区

04:36.651 --> 04:39.279
电梯外面发现的

04:39.362 --> 04:41.531
（霍华德的尸体
国王办公用品 四楼）

04:41.614 --> 04:43.157
我们有一个被刺伤的受害者

04:45.243 --> 04:46.869
有很多血

04:51.833 --> 04:54.502
走廊一边有一个里面有血的水池

04:54.585 --> 04:57.088
会让你觉得有人在洗手

04:57.171 --> 04:59.090
或者清洗作案工具

05:03.928 --> 05:05.221
我记得…

05:08.391 --> 05:09.934
当时的震惊

05:10.852 --> 05:12.687
我记得我尖叫着说：“不好”

05:14.022 --> 05:17.025
这个时候 他们把尸体抬了出来

05:18.234 --> 05:19.402
霍华德的尸体

05:24.032 --> 05:28.786
当我知道
办公室里发现了霍华德的尸体

05:28.870 --> 05:30.955
我惊呆了

05:31.581 --> 05:35.501
应该任何父母
听到他们孩子死亡的消息

05:35.585 --> 05:40.298
感觉应该都差不多
尤其这消息还是杀人凶手告诉你的

05:40.381 --> 05:45.887
我直到今天都无法表达我当时的感受

05:47.472 --> 05:50.558
霍华德和我父亲 他们每天一起工作

05:50.641 --> 05:52.352
他们非常亲密

05:52.435 --> 05:54.187
霍华德刚满40岁

05:55.605 --> 05:56.939
他们看起来很像

05:57.023 --> 05:59.984
他们有同样有趣的个性

06:01.235 --> 06:04.614
很外向 很有风度

06:04.697 --> 06:06.157
大家都喜欢他们

06:07.825 --> 06:10.912
霍华德第一次来商店的时候

06:10.995 --> 06:13.414
应该有四、五岁了

06:13.498 --> 06:15.875
他一直想为我的公司工作

06:17.835 --> 06:23.007
我和合伙人在1958年3月1日
开始做文具生意

06:23.091 --> 06:24.550
办公用品

06:24.634 --> 06:27.678
任何类型的商业印刷

06:27.762 --> 06:29.138
那种性质的东西

06:29.639 --> 06:32.600
在他被谋杀的五、六个月前

06:33.935 --> 06:36.604
我把生意给了他

06:38.523 --> 06:42.485
这起谋杀击垮了弗兰克

06:42.568 --> 06:44.737
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不正常

06:44.821 --> 06:47.949
我无法想象一辈子活下去
却不能做父亲

06:48.032 --> 06:52.537
没有看到我的儿子们成功、发展
做他们做的事情

06:52.620 --> 06:56.874
给我什么 我都不愿意换
我觉得做父亲可能是…

06:59.460 --> 07:01.838
我曾经获得的最荣誉的头衔

07:06.717 --> 07:08.845
他照亮了我整个世界…

07:08.928 --> 07:11.055
在我眼里 霍华德…

07:14.142 --> 07:15.435
就是我的整个人生

07:23.651 --> 07:25.862
我们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07:25.945 --> 07:28.364
我们需要找谁聊？监控摄像头

07:30.450 --> 07:34.328
我们做了很多地毯式搜索
那天要做第一次地毯式搜索

07:34.412 --> 07:38.082
我们地毯式搜索
找武器、桶、电梯井

07:38.833 --> 07:41.711
他现金还在 私人物品都在

07:41.794 --> 07:44.046
这就告诉我们 这不是随机抢劫

07:46.174 --> 07:48.217
霍华德在办公室被谋杀

07:48.801 --> 07:50.011
警察在那里

07:50.094 --> 07:52.638
连待在那里都让人非常不安

07:54.015 --> 07:59.353
警探让我找雇员记录

07:59.437 --> 08:01.856
可能看不得他好的雇员

08:02.773 --> 08:05.860
讨厌他的雇员 有过争论的雇员

08:05.943 --> 08:10.490
我只找到一个最近几个月离开的人

08:10.573 --> 08:13.493
他们在店里的复印中心工作

08:14.076 --> 08:15.870
那是一个低级的工作

08:16.412 --> 08:17.788
这是一条线索

08:17.872 --> 08:18.998
他们追查了下去

08:19.081 --> 08:22.627
他们跟其他员工聊这个人
也跟这个人聊了

08:22.710 --> 08:25.880
然后发现这里没有问题

08:26.380 --> 08:28.508
（霍华德·皮尔马）

08:28.591 --> 08:30.426
在我眼里 霍华德是个好老板

08:31.302 --> 08:34.180
当他走进房间里 你会注意到

08:34.263 --> 08:39.018
他和我们所有人都有感情
霍华德会让你感觉像家人一样

08:40.686 --> 08:42.480
他正处在人生中…

08:42.980 --> 08:45.525
最鼎盛的时期

08:46.025 --> 08:51.781
一个健康、成功、外向…

08:51.864 --> 08:53.449
一个很好的人

08:53.533 --> 08:55.618
被谋杀了？天啊

09:03.334 --> 09:06.295
我去了霍华德尸检的最后一小时

09:07.713 --> 09:09.632
他身上有超过40处刀伤

09:10.132 --> 09:11.926
不是所有刀伤都穿透了

09:12.009 --> 09:15.096
其中有五处被认为 如果受害人当时

09:15.179 --> 09:16.931
没来得及救治 足够致命

09:17.014 --> 09:20.142
还有一处尸体解剖伤

09:20.226 --> 09:23.312
是在他心脏停跳后刺伤的

09:23.396 --> 09:27.316
他都已经死透了 还是继续被刺伤

09:29.151 --> 09:33.239
这是对霍华德凶猛、带有情绪的攻击

09:38.202 --> 09:40.037
我们去参加葬礼

09:40.621 --> 09:45.001
葬礼上有穿着警服的警探

09:45.084 --> 09:48.504
我们过去是展示对家人的支持

09:48.588 --> 09:52.717
但我们也想做的是 找到任何人之间

09:52.800 --> 09:55.094
一些反常的互动 对吧？

09:55.177 --> 10:00.016
可能是一个女人
不是妻子 失去了理智

10:00.099 --> 10:01.892
或者两个人在争吵

10:01.976 --> 10:04.228
除此之外 我们还在葬礼外面

10:04.312 --> 10:06.397
拍摄每一个人的进出

10:06.480 --> 10:09.609
万一有什么问题
我们之后可以去回看视频

10:11.694 --> 10:14.405
葬礼上有超过一千人

10:15.406 --> 10:18.075
所以有点吓人

10:20.036 --> 10:22.830
在犹太宗教中 葬礼之后

10:22.913 --> 10:26.959
人们会去死者的家里拜访

10:27.043 --> 10:29.462
以这种方式表达尊敬

10:29.962 --> 10:31.380
这个叫“七日服丧”

10:32.214 --> 10:38.846
霍华德的妻子罗斯
问能不能在我们家办七日服丧

10:40.222 --> 10:46.395
因为如果在他们的公寓办
会让菲利普感到难过

10:46.479 --> 10:48.564
我们当然同意了

10:52.526 --> 10:55.738
菲利普爱他爸爸 他爸爸也喜欢他

10:58.074 --> 10:59.241
菲利普八岁

10:59.742 --> 11:02.411
对一个八岁的孩子 非常聪明

11:02.495 --> 11:08.084
他是个很健谈的孩子
很开朗 精力充沛

11:08.584 --> 11:12.880
看看菲利普在失去父亲后
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11:12.963 --> 11:15.424
他的活力消失了

11:15.508 --> 11:18.219
他的唠叨消失了

11:18.302 --> 11:20.888
他的自信变了

11:20.971 --> 11:25.226
我在那个充满活力的小男孩身上
看到的所有这些东西

11:25.309 --> 11:28.437
都被剥夺了 这一切都被夺走了

11:29.313 --> 11:31.440
没有了爸爸 他很孤单

11:39.657 --> 11:44.161
七日服丧后 罗斯来到了办公室

11:45.162 --> 11:50.543
她带来了一家大型
商业产品经销商的两位先生

11:51.669 --> 11:55.923
她安排把生意卖给他们

11:57.591 --> 11:58.968
她没法经营公司

11:59.051 --> 12:02.221
她对文具行业一无所知

12:02.304 --> 12:03.764
我们都很矛盾

12:04.265 --> 12:07.977
“她要卖掉生意？
不是吧 这是什么意思？”

12:08.602 --> 12:12.189
那时我们每个月的收入
接近一百万美元

12:13.232 --> 12:15.025
我们有大约15个推销员

12:16.277 --> 12:19.572
没有我们 就没有生意 没有顾客

12:19.655 --> 12:22.992
我们告诉他们
“如果你们买 我们就都辞职”

12:24.118 --> 12:26.912
我们就这样从她那里买下了生意

12:29.915 --> 12:33.627
弗兰克解释了生意的动态
哪些人负责什么

12:33.711 --> 12:37.715
因为这是你必须做的一部分
要了解他们的生意怎样运营

12:37.798 --> 12:40.301
以及谁负责什么

12:40.801 --> 12:43.387
我们问讯了
所有为霍华德工作过的人

12:44.138 --> 12:46.348
我们问讯了50到60名员工

12:46.432 --> 12:48.851
我打赌他们每个人都
接受过两到三次问讯

12:48.934 --> 12:50.561
那就是180次问讯

12:51.937 --> 12:55.983
侦探尽职调查 对我们所有人

12:56.525 --> 12:58.778
问讯了两次

12:59.695 --> 13:02.531
所以第一次非常粗略…

13:03.574 --> 13:06.410
第二次 他好像问了我

13:07.036 --> 13:08.996
“你有听到过谁发生争吵吗？”

13:10.831 --> 13:16.045
我在找到霍华德尸体的前一天
5:30听到了争吵

13:16.712 --> 13:23.219
在霍华德看来 是凶残、恶毒的争吵

13:23.302 --> 13:24.637
发生在他和罗斯之间

13:24.720 --> 13:26.847
他在大喊大叫

13:27.348 --> 13:30.935
霍华德对着电话喊

13:31.018 --> 13:34.855
“你这个贱人”

13:35.856 --> 13:37.441
我当时对自己说

13:38.484 --> 13:42.321
“说出这种话 婚姻很难和好如初了”

13:47.660 --> 13:52.289
罗斯是霍华德拥有过的第一个女孩

13:52.373 --> 13:53.791
懂我的意思吧

13:53.874 --> 13:58.045
他们一起上高中 然后同居

13:58.128 --> 14:00.548
很快 他们就结婚了

14:01.507 --> 14:04.426
那在当时是一场
温馨、盛大的犹太婚礼

14:04.510 --> 14:07.137
我们办了一个温馨的派对

14:07.972 --> 14:10.015
霍华德非常开心

14:10.099 --> 14:16.689
我从没察觉到他的婚姻有任何问题

14:18.399 --> 14:21.944
在任何情况下 你都会寻找更多证人

14:22.027 --> 14:26.907
跟朋友、家人聊聊
事情就变得很明显了

14:26.991 --> 14:28.951
他们的婚姻不太好

14:29.577 --> 14:31.954
我们想也许有外遇

14:32.037 --> 14:33.330
这可能会引起杀人动机

14:34.623 --> 14:36.792
谁知道霍华德·皮尔马
有没有女朋友？

14:36.876 --> 14:39.920
他说：“听着 就这样 我们结束了”

14:40.004 --> 14:42.548
“我结婚了 你得不到钱”

14:42.631 --> 14:43.632
或者之类的话

14:43.716 --> 14:46.635
听到的这个姑娘没有用刀捅他？
我们并不知道

14:46.719 --> 14:49.054
所以我们要在受害人身边画一个圈

14:49.138 --> 14:52.725
弄清楚他人生当时发生了什么

14:52.808 --> 14:56.478
来排除任何发生的可能情况

14:57.563 --> 15:00.232
我们在调查中

15:00.316 --> 15:05.029
发现了数名女性跟霍华德有交情

15:06.113 --> 15:07.698
我不知道有没有性关系

15:07.781 --> 15:11.160
但肯定不只是点头之交

15:12.161 --> 15:15.664
我听到了同样的传言

15:15.748 --> 15:19.126
没见过霍华德和其他人在一起

15:19.209 --> 15:22.212
霍华德从没说过跟别人在一起

15:22.296 --> 15:28.594
我在那里的八年里 从来没有人
跟我说过“我看到霍华德跟一个…”

15:28.677 --> 15:30.220
所以是个传言

15:30.971 --> 15:35.434
我们问讯了这些女人
发现他是个喜欢调情的人

15:35.517 --> 15:37.770
但并没有什么收获

15:39.605 --> 15:41.523
有些人跟随一个线索调查下去
没有结果

15:41.607 --> 15:44.401
线索被弃用 就会沮丧

15:44.485 --> 15:46.278
但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15:46.362 --> 15:50.199
因为排除掉了 就不用再回去看了
之后也不用再费心了

15:53.535 --> 15:55.329
在调查霍华德的死时

15:55.412 --> 15:58.540
我们发现霍华德是个十分有动力的人

15:58.624 --> 16:01.085
弗兰克认为霍华德的贡献很大

16:01.168 --> 16:03.504
让生意规模更上一层楼

16:03.587 --> 16:05.381
霍华德很有远见

16:05.464 --> 16:10.052
他在办公用品商店里
开了一家咖啡餐吧

16:10.135 --> 16:15.224
菲利普咖啡店在星巴克之前就有了
比其他咖啡店都早

16:15.808 --> 16:18.102
门外有人排着长队

16:18.185 --> 16:21.313
来买拿铁、卡布奇诺、意式浓缩咖啡

16:21.397 --> 16:26.902
在那里开一家咖啡吧
给我们带来了全新的买家群体

16:27.569 --> 16:30.906
咖啡店非常成功
他在卡内基音乐厅又开了一家

16:32.074 --> 16:35.411
我说：“你永远看不到纽约市的人

16:35.494 --> 16:37.913
走在大街上喝咖啡”

16:37.997 --> 16:39.957
我无法想象

16:40.040 --> 16:43.544
但它向你展示了
我的认知和霍华德的认知

16:44.461 --> 16:47.756
霍华德以他儿子菲利普的名字
给咖啡店取名

16:47.840 --> 16:49.758
变成了“菲利普咖啡店”

16:50.426 --> 16:52.428
那是家族生意

16:53.303 --> 16:55.848
我和他的妻子罗斯琳一起

16:55.931 --> 16:59.226
在卡内基音乐大厅旁的西56号街工作

16:59.935 --> 17:04.481
罗斯的弟弟埃文
在33号街的菲利普咖啡店工作

17:06.984 --> 17:11.363
我们了解到 霍华德不太喜欢
罗斯琳的弟弟埃文

17:11.447 --> 17:14.283
埃文在菲利普咖啡店工作

17:14.366 --> 17:17.494
就在国王办公用品里面

17:18.287 --> 17:22.374
为了帮罗斯
霍华德聘请了失业的埃文

17:22.458 --> 17:25.711
所以罗斯和埃文管理着两家咖啡店

17:25.794 --> 17:29.256
我1994年开始在菲利普咖啡店工作

17:29.339 --> 17:32.134
他在我来之后不久就来了

17:33.427 --> 17:38.766
我不认为霍华德想让埃文管理咖啡店

17:38.849 --> 17:40.434
因为…

17:41.018 --> 17:42.686
那是霍华德的 懂吧？

17:42.770 --> 17:46.231
我觉得是埃文说了算了

17:46.315 --> 17:49.818
好像这店
是他的一样 懂吧？但不是啊

17:50.402 --> 17:53.280
我刚开始为皮尔马家工作的时候

17:53.363 --> 17:55.491
菲利普说：“我们去咖啡店吧”

17:55.574 --> 17:58.285
我们到那里的时候
罗斯正在给埃文解释

17:58.368 --> 18:01.371
霍华德希望箱子中的糕点怎么放

18:02.372 --> 18:06.710
埃文生气了 砰一声打开箱子

18:06.794 --> 18:09.713
拉出一个托盘扔了 然后说

18:09.797 --> 18:12.341
“霍华德想怎样 我不在乎”

18:12.424 --> 18:14.510
这真的很让人震惊

18:15.010 --> 18:18.639
尤其是他会在他外甥和顾客面前

18:19.139 --> 18:20.641
做出这样的举止

18:20.724 --> 18:24.061
给人留下了深刻的第一印象

18:25.229 --> 18:27.397
（警察 纽约警局）

18:27.481 --> 18:29.149
（中城分局南）

18:29.233 --> 18:35.614
七日服丧后
我们让罗斯琳和埃文过来进行问讯

18:36.115 --> 18:38.659
我们想知道谋杀当晚

18:38.742 --> 18:41.662
罗斯和埃文的活动时间线

18:42.371 --> 18:47.126
他们那天告诉我
霍华德和埃文一起去健身房了

18:47.209 --> 18:51.338
讨论他在公司升职的事情

18:52.548 --> 18:55.884
埃文想从咖啡店升职

18:55.968 --> 18:59.054
变成纸品公司的销售

18:59.138 --> 19:01.932
因为那个时候销售人员能赚不少钱

19:03.100 --> 19:07.396
埃文对我来说非常难以接近

19:08.397 --> 19:10.816
如果你跟他说话 他会嘀咕

19:10.899 --> 19:13.485
他会嘀咕“你好”或“再见”

19:13.569 --> 19:16.446
看起来他在我们公司没有前途

19:17.281 --> 19:20.284
在健身房见面后

19:20.367 --> 19:25.080
霍华德和埃文在办公室里见了罗斯琳

19:26.081 --> 19:29.668
因为那里的安保工作很复杂

19:30.169 --> 19:32.212
罗斯不知道怎么锁门

19:32.921 --> 19:35.090
所以霍华德才会回来锁门

19:35.757 --> 19:38.385
埃文和罗斯留下霍华德工作

19:39.136 --> 19:40.971
他们是最后两个看到他活着的人

19:41.555 --> 19:46.310
如果他的妻子和小舅子
在八点左右离开 当时他没事

19:46.393 --> 19:48.687
然后早上五点发现死了

19:48.770 --> 19:53.025
晚八点到早五点这个时间
谁过来对他做了这种事呢？

19:53.901 --> 19:58.113
记住 这个时代
监控摄像还没有全覆盖

19:58.197 --> 20:01.283
我们办公室里就没有监控

20:03.160 --> 20:05.245
我们始终没找到凶器

20:06.246 --> 20:10.042
但案发现场的警官 穿制服的警官

20:10.125 --> 20:14.046
在备忘录中提到
埃文左手上有刀伤

20:14.129 --> 20:15.797
而他是左撇子

20:17.341 --> 20:21.595
当一个人像霍华德·皮尔马那样
被捅了很多几刀

20:22.095 --> 20:26.308
血就像油一样 会沾在刀柄上

20:26.391 --> 20:31.313
几乎所有的刺客都会受伤

20:31.396 --> 20:34.066
因为他们抓不住刀柄

20:34.149 --> 20:35.817
因为太滑了

20:36.401 --> 20:40.530
埃文说是一、两晚之前
捡碎盘子时候弄的

20:41.031 --> 20:43.784
伤口其实跟他的说法不太吻合

20:43.867 --> 20:45.869
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20:47.037 --> 20:50.082
我们希望能找到另一滴

20:50.165 --> 20:51.833
不是霍华德的血

20:52.793 --> 20:55.712
我记得和医学检查实验室的负责人聊

20:55.796 --> 20:57.130
他会对你说

20:57.214 --> 21:01.009
“你可以做DNA检测
但是做完 样本就没有了”

21:01.093 --> 21:03.720
“所以你应该留着这个样本

21:03.804 --> 21:06.473
因为我觉得技术会革新

21:06.556 --> 21:09.226
未来取样可以更好地进行

21:09.309 --> 21:13.230
（1996年5月 霍华德·皮尔马
被杀案发生两个月后）

21:18.443 --> 21:20.279
调查进行了大约两个月后

21:20.362 --> 21:25.325
我们发现菲利普咖啡店
欠了1.45万美元的州税

21:26.159 --> 21:28.245
1.4万对我们多数人来说真的

21:28.328 --> 21:31.081
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驱动我们做什么

21:31.164 --> 21:34.376
但我们还是需要注意

21:34.459 --> 21:36.586
有一些财务问题

21:38.088 --> 21:43.093
然后我们找到了罗斯在91年到95年的

21:43.176 --> 21:45.721
前任雇主

21:46.221 --> 21:51.893
她挪用了他16万美元的支票

21:52.978 --> 21:54.688
罗斯是洗牙师

21:54.771 --> 21:58.150
也帮他管理一些账本

22:00.193 --> 22:02.738
发现婚姻不幸福

22:02.821 --> 22:08.368
发现她欠了州政府1.45万

22:08.452 --> 22:12.914
欠了牙医16万

22:13.999 --> 22:17.544
这些事情开始让我们
看待问题的眼光变了

22:17.627 --> 22:19.921
第二个效果是

22:20.422 --> 22:23.091
当你跟别人聊这笔钱

22:23.175 --> 22:25.177
她说出的最重要的话是

22:25.260 --> 22:30.849
“别告诉霍华德 他会离开我的
他会抢走菲利普”

22:30.932 --> 22:34.644
她继承了120万美元的人寿保险

22:34.728 --> 22:38.565
她继承了国王的生意
菲利普的咖啡店

22:39.066 --> 22:42.736
他们在东72号街的公寓

22:42.819 --> 22:46.073
纽约米勒顿的避暑别墅

22:46.573 --> 22:50.786
佛蒙特州
一个滑雪之家的股份 还有菲利普

22:53.622 --> 22:57.501
这会让你有点改变了关注点

22:59.002 --> 23:02.381
然后我们发现
霍华德生前可能在寻求离婚

23:02.464 --> 23:04.007
有不止一个线人

23:04.091 --> 23:06.426
告诉我们 他可能在寻求离婚

23:06.510 --> 23:08.512
让情况变得非常有趣

23:10.472 --> 23:12.182
如果真的离婚了

23:12.265 --> 23:15.018
罗斯也不会放弃菲利普

23:15.102 --> 23:19.981
霍华德也不会放弃菲利普
因为菲利普是霍华德的一切

23:20.607 --> 23:25.779
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确信菲利普就是谋杀发生的原因

23:28.073 --> 23:29.199
一定是罗斯

23:29.282 --> 23:33.453
我想不出还有谁有动机这么做

23:34.704 --> 23:38.291
罗斯告诉我 她和埃文依然在被质问

23:38.375 --> 23:41.461
弗兰克让人很不舒服

23:41.545 --> 23:44.172
她说：“弗兰克不想跟我说话

23:44.256 --> 23:47.050
很生气 认为是我干的”

23:47.134 --> 23:49.886
我只记得我想

23:49.970 --> 23:55.559
孩子爷爷生她的气很奇怪

23:58.145 --> 24:02.357
我相信埃文和霍华德的死有关

24:02.441 --> 24:06.528
我完全没想到罗斯会参与其中

24:07.821 --> 24:10.323
我记得跟她说话

24:10.407 --> 24:15.370
罗斯说 我必须在她和菲利普
我父母之间选择

24:15.954 --> 24:19.541
我才24岁 肯定会选父母

24:22.043 --> 24:25.547
我当时很难理解“我为什么要选择？”

24:26.047 --> 24:30.427
之后 那段对话后
我们就再也没看到她和菲利普

24:31.595 --> 24:35.390
我爸失去了儿子 还失去了孙子

24:35.474 --> 24:40.061
没有能力去见一个你知道
还活着的人 是很难的

24:40.896 --> 24:42.856
菲利普没权利选择

24:42.939 --> 24:45.275
是他母亲替他做了这个选择

24:45.859 --> 24:49.279
就在霍华德被杀几个月后

24:50.363 --> 24:54.576
罗斯断了
菲利普和我的联系 和我们的联系

24:56.620 --> 24:58.663
这不只是个悲剧故事

24:58.747 --> 25:01.041
整个家庭都支离破碎了

25:03.210 --> 25:06.296
我觉得失去跟孙子的联系
而孙子看起来跟霍华德那么像

25:06.379 --> 25:08.798
那种痛苦

25:08.882 --> 25:11.510
一定非常难以承受

25:13.261 --> 25:16.223
我无法想象他的家人承受的压力

25:16.932 --> 25:17.766
我…

25:17.849 --> 25:21.353
霍华德、我、菲利普以前会每周

25:22.145 --> 25:23.563
在上学前吃一次早餐

25:24.314 --> 25:28.610
我们以前每场游骑兵队的冰球比赛
和洋基队的棒球比赛都去看

25:28.693 --> 25:30.737
我经常想到这个回忆

25:31.738 --> 25:36.993
没人知道我见不到孙子是什么感觉

25:37.077 --> 25:41.831
因为他是我长子的儿子

25:43.250 --> 25:45.669
是我唯一的儿子的儿子

25:50.465 --> 25:52.759
（1997年3月
霍华德·皮尔马被杀案发生一年后）

25:52.842 --> 25:56.012
我间接地确信
埃文和罗斯琳有参与其中

25:56.096 --> 25:57.889
但我知道 我需要的不只是间接

25:57.973 --> 26:00.183
所以我们要在一年后再次地毯式搜索

26:00.267 --> 26:05.146
在凶杀案发生一周年
我们在案发现场

26:05.230 --> 26:09.985
和56号街的咖啡店张贴了海报

26:10.777 --> 26:12.362
（卡内基音乐大厅大厦）

26:12.445 --> 26:16.491
凶手很多时候会
回到现场 重温那种幻想

26:16.575 --> 26:18.910
或者以某种方式表达尊重

26:18.994 --> 26:21.788
或者一年后致敬自己所做的事情

26:23.248 --> 26:26.626
海报被撕掉了

26:28.128 --> 26:31.506
我们真的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26:31.590 --> 26:33.300
于是我们把海报重新贴好

26:33.383 --> 26:35.969
然后我们布好局 观察那个地方

26:36.720 --> 26:38.430
是谁把海报撕了？

26:38.513 --> 26:43.727
他们派了一辆监控车 发现是

26:45.186 --> 26:49.232
罗斯的妹妹和弟弟埃文把海报撕了

26:50.775 --> 26:54.654
我觉得如果
你是警察要找的人 你是凶手

26:54.738 --> 26:57.699
任何人都不会愿意
看到那个海报贴在那里

26:58.283 --> 27:01.161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影响生意

27:01.745 --> 27:03.496
这让我们很震惊

27:06.750 --> 27:08.877
我以前每天都给警察打电话

27:08.960 --> 27:11.129
有时候一天打两个 甚至更多

27:12.088 --> 27:15.842
有一次 罗杰·帕里诺说
“弗兰克 听我说”

27:15.925 --> 27:18.678
“当我们遇到瓶颈 我会告诉你”

27:18.762 --> 27:21.014
地方检察官不想起诉

27:21.097 --> 27:23.600
他没有足够的证据
全都是间接的推理

27:27.812 --> 27:30.523
霍华德·皮尔马被杀三年后

27:30.607 --> 27:35.570
调查还在继续

27:35.654 --> 27:39.908
我认为警察觉得他们没什么进展

27:39.991 --> 27:42.243
但即使我们怀疑罗斯谋杀

27:42.327 --> 27:44.037
她贪污公款

27:44.120 --> 27:46.373
他们因此逮捕了她

27:47.707 --> 27:50.627
也许他们是想给她施加压力

27:50.710 --> 27:55.340
这样她就会放弃埃文
或者承认什么 但她没有

27:56.174 --> 27:59.552
她的律师时机把握得很好
他们被迫推迟了一次判决

27:59.636 --> 28:02.597
当她被判刑时
她已经还清了所有的钱

28:02.681 --> 28:05.058
所以她得到了缓刑

28:07.477 --> 28:11.106
她付了钱 她有这么多钱
因为她有保险单

28:11.189 --> 28:14.192
还有她从凶案中得到的所有东西

28:14.859 --> 28:17.237
霍华德被谋杀三年后

28:17.320 --> 28:21.950
科技和DNA检测技术都进步了

28:22.033 --> 28:27.414
在水槽和发现尸体的地方
之间有一滴血

28:28.289 --> 28:30.834
那滴血后来发现是埃文的

28:31.960 --> 28:34.045
这是非常有趣的信息

28:34.129 --> 28:35.755
不幸的是 这留下了一个问题

28:35.839 --> 28:38.842
因为那滴血可能是
谋杀发生之前几天留下的 对吧？

28:38.925 --> 28:40.510
他可以进入那个地方

28:40.593 --> 28:44.305
这就是为什么家庭暴力案件
很难处理的原因

28:44.389 --> 28:45.682
因为很多时候

28:45.765 --> 28:50.353
你的凶手早在凶案发生前
就能接近受害者和那片区域

28:54.274 --> 28:59.112
所有证据都指向
罗斯琳·皮尔马和她弟弟埃文

28:59.195 --> 29:02.907
没有出现其他的线索
能把我们引到别的方向

29:02.991 --> 29:03.825
什么都没有

29:03.908 --> 29:07.662
你的听众根据他们听到的 会认为

29:07.746 --> 29:09.539
这是一个简单的案子

29:09.622 --> 29:11.833
但在法律方面 这并不简单

29:11.916 --> 29:12.792
这是理所当然的

29:12.876 --> 29:15.920
你必须能够在合理怀疑之上
来证明这些东西

29:16.504 --> 29:19.924
除非你准备好了
上法庭、去庭审、去找大陪审团

29:20.008 --> 29:21.926
否则你不会想进行逮捕

29:22.010 --> 29:23.928
很明显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29:25.847 --> 29:27.724
有一天 帕里诺来找我

29:27.807 --> 29:31.186
他对我说：“弗兰克
我觉得我们遇到瓶颈了”

29:33.480 --> 29:36.858
每年霍华德被害纪念日

29:36.941 --> 29:41.070
我都会在《纽约时报》上
刊登这篇讣告

29:41.154 --> 29:47.118
也许看到报纸的人 有人会告诉我
他们对这个案子的了解

29:47.619 --> 29:53.374
即使帕里诺不再是
负责这起谋杀案的警督

29:53.875 --> 29:58.713
我还是几乎每天都给中城南区打电话

29:59.714 --> 30:01.216
我不会放弃

30:03.593 --> 30:07.347
我父亲觉得 总有一天
这个问题会得到解决

30:07.430 --> 30:10.308
这是每天支撑他起床的东西

30:10.391 --> 30:12.977
“这个案子总有一天会解决的”

30:13.061 --> 30:15.897
“我们要祈祷 这个案子会解决的”

30:16.898 --> 30:19.567
只是消化这件事 霍华德死了…

30:20.568 --> 30:24.781
而凶手逍遥法外

30:25.490 --> 30:26.950
太让人心痛了

30:29.327 --> 30:33.414
这些年来 我们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

30:33.498 --> 30:36.709
他们想听听有什么新消息

30:36.793 --> 30:40.380
他们在寻找关于这个案子的信息

30:40.463 --> 30:41.881
我曾经坐下来说

30:41.965 --> 30:44.592
“他们有没有可能逃脱惩罚？”

30:48.888 --> 30:51.516
（2004年）

30:53.852 --> 30:56.813
（2013年）

30:58.565 --> 31:00.817
（阿富汗
霍华德·皮尔马被杀案发生17年后）

31:00.900 --> 31:05.947
2013年 我在海军陆战队
担任文职顾问

31:09.409 --> 31:13.329
在911事件之后 我认为自己
从911事件中幸存下来的罪恶感

31:13.413 --> 31:16.165
促使我去了中东

31:16.249 --> 31:18.626
待了七年 进行了五次调遣

31:18.710 --> 31:21.963
在我最后一次调遣的时候
接到一通电话 告诉我

31:22.046 --> 31:25.258
说他们要重启霍华德·皮尔马案

31:25.341 --> 31:27.844
很少有案子会让我因为没有破解

31:27.927 --> 31:31.472
而继续思考 但这是头号案件

31:32.932 --> 31:36.769
我想地球上的每一个警探
都有一个案子

31:36.853 --> 31:40.023
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没能侦破

31:40.857 --> 31:44.277
这就成了
他们职业生涯中的《白鲸记》

31:44.944 --> 31:48.031
所以你总去想这个案子

31:48.114 --> 31:50.658
很多时候
大家不喜欢被悬案调查组插手

31:50.742 --> 31:52.619
害怕他们批评你的案子

31:52.702 --> 31:53.912
我不担心这个

31:54.996 --> 31:59.125
2013年 我从警察局退休了大约三年

31:59.208 --> 32:03.379
在纽约县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工作

32:03.463 --> 32:07.216
担任审判司副首席调查员

32:07.300 --> 32:11.220
罗伯·穆尼是史上最聪明的警探之一

32:11.304 --> 32:14.724
他会被召来 只是给建议或指导

32:17.644 --> 32:19.437
当他们在阿富汗给我打电话时

32:19.520 --> 32:21.940
我觉得皮尔马一案重新调查很好

32:22.023 --> 32:24.067
有人会让它焕然一新

32:24.150 --> 32:29.739
我记得解释 一切证据怎样指向

32:29.822 --> 32:32.867
罗斯琳·皮尔马和她弟弟埃文

32:34.243 --> 32:37.538
处理悬案时 你不能专注于

32:37.622 --> 32:41.626
我们最初关注的是什么
因为它没有以正确的方式结束

32:42.460 --> 32:45.380
所以必须从一开始审视一切

32:45.880 --> 32:48.841
如果我们在某些方面思想封闭
遗漏了什么

32:48.925 --> 32:50.843
那就让我们找出真相吧

32:50.927 --> 32:53.471
我觉得有新的视角来看待它很棒

32:54.097 --> 32:55.515
这个案子得到了合理安排

32:55.598 --> 32:58.351
（纽约县地方检察官）

33:01.729 --> 33:03.815
有一天 伊丽莎白打电话给我

33:03.898 --> 33:07.443
告诉我她在调查这个案子

33:07.944 --> 33:10.989
我第一次见到伊丽莎白·莱德勒时

33:11.072 --> 33:13.866
是在她办公室里 里面放满了纸箱子

33:13.950 --> 33:15.910
上面都写着“皮尔马”

33:15.994 --> 33:18.621
我知道她在这个案子上很努力

33:20.206 --> 33:23.292
甚至在你开始解决一个案子之前
你要做的事太多了

33:24.711 --> 33:28.172
你必须把每张纸都看一遍
你必须看每一个视频

33:28.256 --> 33:30.550
你必须找所有能找到的人谈谈

33:30.633 --> 33:32.093
我们一直在翻箱子

33:32.802 --> 33:37.432
有一张废纸 上面写着
阿诺德·布鲁尔的名字

33:37.515 --> 33:38.933
我们找到他了

33:39.559 --> 33:42.145
他是霍华德非常要好的朋友

33:42.895 --> 33:45.690
霍华德·皮尔马本该去
见他的朋友阿诺德·布鲁尔

33:45.773 --> 33:48.860
去看大学篮球锦标赛比赛
但他没出现

33:49.444 --> 33:52.822
他说：“霍华德告诉我
他要和小舅子一起去健身房

33:52.905 --> 33:54.574
但他之后马上就来”

33:55.283 --> 33:58.703
埃文·沃尔德和罗斯·皮尔马
都告诉警察

33:58.786 --> 34:02.498
埃文和霍华德晚上八点左右
从健身房回来

34:02.582 --> 34:05.209
霍华德要待在办公室工作

34:05.293 --> 34:10.840
结果阿诺德·布鲁尔
那天晚上和霍华德约好了见面

34:10.923 --> 34:12.258
就在那个时候

34:12.341 --> 34:15.470
所以霍华德不会留下来工作

34:15.553 --> 34:19.474
阿诺德·布鲁尔将谋杀案的案发时间

34:19.557 --> 34:22.769
限定在了最小的时间范围内

34:23.436 --> 34:26.981
我们在调查过程中了解到 谋杀当晚

34:27.065 --> 34:32.153
罗斯打电话到霍华德的办公室
给他留了语音留言

34:33.362 --> 34:36.491
嗨 小霍 现在是差一刻十点

34:36.574 --> 34:39.577
菲利普和我想知道你是否还在工作

34:39.660 --> 34:42.789
还是你已经去了某个运动酒吧
就像你说的那样

34:42.872 --> 34:44.791
去看大学篮球锦标赛比赛

34:44.874 --> 34:49.212
总之我回到家 大概是8:10、8:15

34:49.295 --> 34:52.465
给我打个电话
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家

34:52.548 --> 34:57.011
她信息列得非常详细 给一个
刚和你谈过的人留言 过于详细了

34:57.095 --> 35:00.973
而且你还将在半小时内见到他

35:01.057 --> 35:04.685
我记得听过这个语音留言
一旦你开始观察一切…

35:04.769 --> 35:07.855
任何一个单独的线索都不够好

35:07.939 --> 35:11.484
你开始把所有的间接证据联系在一起

35:11.567 --> 35:13.528
就真的展示了一条路径

35:14.028 --> 35:16.989
通往埃文和罗斯琳那晚杀了霍华德

35:18.199 --> 35:20.576
查看了所有证据

35:20.660 --> 35:23.663
跟很多霍华德的朋友交谈过后

35:23.746 --> 35:27.208
我们很确定 就是
罗斯·皮尔马和埃文·沃尔德做的

35:28.543 --> 35:34.298
罗恩·塔克听到
霍华德骂他老婆 对她很生气

35:34.382 --> 35:36.300
那是大概5:30

35:36.384 --> 35:39.470
我是说 用各种各样难听的字眼骂她

35:39.554 --> 35:41.848
当晚 她留下了消息

35:41.931 --> 35:46.018
最后她说：“爱你 小霍”

35:49.397 --> 35:54.527
这条语音信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35:54.610 --> 35:57.446
她知道她所做的就是留下证据

35:57.530 --> 35:58.531
这会展示出

35:58.614 --> 36:02.160
“我想念他 我以为他还活着
我打电话给他 说了我爱他”

36:02.785 --> 36:07.915
考虑到时间
那时霍华德已经死在地板上了

36:13.462 --> 36:15.715
罗斯创造了整个故事

36:15.798 --> 36:19.927
她创造了这一切 好让霍华德被杀

36:20.011 --> 36:21.929
没有她 一切都不会发生

36:22.013 --> 36:25.474
罗斯早就计划好了
她会得到人寿保险

36:25.558 --> 36:29.979
拿到生意、避暑别墅和滑雪屋的分红

36:30.062 --> 36:32.982
她将获得他们儿子的单独监护权

36:33.065 --> 36:35.693
但在我们清楚之后

36:35.776 --> 36:39.447
然后很明显
我们需要能够在法庭上证明这一点

36:41.240 --> 36:44.410
埃文有伤口 现场也有埃文的血

36:44.493 --> 36:47.955
我们有100个人
知道埃文有多讨厌霍华德

36:48.039 --> 36:51.292
我们要找的是
能把罗斯牵扯进来的证据

36:51.375 --> 36:53.544
这样我们才可以同时起诉他们

36:55.004 --> 36:56.589
莱德勒女士对我说

36:56.672 --> 37:01.302
“我知道我们会抓到埃文
但我不能保证罗斯”

37:01.385 --> 37:04.347
但我对她很有信心

37:07.266 --> 37:10.645
我们意识到只剩下保姆了

37:11.896 --> 37:14.857
我说： “我们必须找到那个保姆”

37:14.941 --> 37:18.027
艾莉森·刘易斯住在那个家庭里

37:18.110 --> 37:20.529
她知道家里通常是怎样运行的

37:20.613 --> 37:24.825
她可以回答我们以前无法知道的问题

37:26.410 --> 37:29.789
作为警探
我们在调查初期和保姆谈过

37:29.872 --> 37:33.334
我觉得我们没有得到足够的配合

37:33.417 --> 37:38.381
我想 那时候她还很年轻 而且…

37:39.465 --> 37:45.888
也许没有考虑清楚后果

37:49.100 --> 37:53.813
作为一个21岁的人
被警察盘问是很可怕的

37:53.896 --> 37:57.233
我只是尽我所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37:57.316 --> 38:00.027
问题主要是关于霍华德的

38:00.111 --> 38:03.239
我也没怎么和霍华德交流过

38:04.282 --> 38:10.538
后来我在日本找到了一份工作
最后离开了这个国家

38:10.621 --> 38:13.249
我没有和罗斯保持联系

38:13.874 --> 38:15.668
二十年后 我接到一个电话

38:15.751 --> 38:19.839
我当时就想：“哇 天啊”

38:19.922 --> 38:24.969
她说：“我想跟你谈谈
霍华德·皮尔马被杀一案”

38:25.636 --> 38:29.265
艾莉森·刘易斯说
她想在她律师的办公室见我们

38:29.348 --> 38:32.143
我当时怀疑
她到底以为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38:32.226 --> 38:36.897
她才想要一个律师在场

38:36.981 --> 38:39.692
但她进来的时候 很可爱

38:39.775 --> 38:41.819
她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38:42.361 --> 38:44.447
这很棒

38:44.530 --> 38:47.658
它让我们瞥见了一个
我们之前无法知道的世界

38:48.409 --> 38:53.247
我见到他们时 伊丽莎白问我
“通常是什么样子的？”

38:53.331 --> 38:56.125
“跟我说说
你生活中的一周什么样吧？”

38:56.208 --> 38:58.085
“跟我说说他们家的情况吧？”

39:00.880 --> 39:05.009
对皮尔马家和菲利普来说
一切都有严格的时间安排

39:05.092 --> 39:06.093
非常紧

39:06.177 --> 39:10.556
我为罗丝工作这么长时间
她对时间的要求非常严格

39:11.390 --> 39:15.936
她描述了公寓的一切 生活方式

39:16.020 --> 39:18.773
以及罗斯是如何管理那个家的

39:19.523 --> 39:20.733
当我们问

39:20.816 --> 39:25.196
“他被谋杀的那个星期
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39:25.279 --> 39:28.491
她说：“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39:28.574 --> 39:31.202
“只是很多事
都在那段时间第一次发生”

39:34.330 --> 39:38.626
在霍华德被杀前的几周 罗斯告诉我

39:38.709 --> 39:41.379
“几周后我需要你加班”

39:42.880 --> 39:46.050
然后在案发当晚

39:46.675 --> 39:49.470
罗斯告诉我
那天晚上她要和埃文还有霍华德

39:49.553 --> 39:52.598
在国王开一个财务会议

39:53.557 --> 39:57.728
我带菲利普去练冰球了

39:57.812 --> 40:02.108
菲利普每周有四个晚上
要练习大约两个小时

40:02.191 --> 40:06.737
扩音器里是我的名字 她叫人呼我

40:06.821 --> 40:09.323
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 那是第一次

40:10.032 --> 40:12.618
她说：“那边怎么样？”

40:12.701 --> 40:17.081
我说：“我们还在第一次练习赛
他们要进行第二场”

40:17.164 --> 40:19.166
她说：“好 听起来不错“

40:19.250 --> 40:22.586
她说连那个电话都很奇怪
因为她并没有什么事要交代

40:22.670 --> 40:26.465
不到20、30分钟后

40:27.591 --> 40:31.303
我又听到扩音器里
传来我的名字 叫我到前台去

40:31.887 --> 40:32.972
我又打给她了

40:33.472 --> 40:39.687
罗斯也没说什么有用的话

40:39.770 --> 40:44.483
除了"如果他练习赛结束时 我还没到

40:44.567 --> 40:46.485
你就开车回家”

40:46.569 --> 40:50.197
“我不知道我去不去
因为我们这里还没结束”

40:50.781 --> 40:52.700
她说：“我们这里还没结束”

40:52.783 --> 40:55.703
在他们真正做的事的背景下

40:55.786 --> 40:57.371
真让我不寒而栗

40:57.913 --> 41:00.499
这对她来说真的很不寻常

41:00.583 --> 41:02.960
她总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家

41:03.043 --> 41:06.255
她总能具体地说出 我要做什么

41:06.338 --> 41:08.048
以及她要做什么

41:12.470 --> 41:15.764
大多数晚上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家庭

41:16.265 --> 41:18.350
手机响了 她在打电话

41:18.934 --> 41:21.520
邻居们来拜访 所有的灯都亮着

41:21.604 --> 41:23.439
电视开着

41:23.522 --> 41:28.402
那是一个非常喧闹
令人兴奋的房子 但那天晚上不是

41:30.988 --> 41:34.074
炉子上方的灯亮着

41:34.700 --> 41:36.827
那是家里唯一开着的灯

41:36.911 --> 41:41.707
我打开门 她从门槛那边偷看

41:41.790 --> 41:43.792
穿着浴袍 头发湿漉漉的

41:43.876 --> 41:45.669
我从没见过她那样

41:46.212 --> 41:50.257
她说：“怎么样？”

41:50.341 --> 41:54.428
“你一定真的很累了
该睡觉了 谢谢你 艾莉森”

41:54.929 --> 41:58.807
她所有的肢体语言
都像是在说“就此结束”

41:58.891 --> 42:00.434
“你不要进来了”

42:00.518 --> 42:02.478
她说：“你可以把包放在那儿”

42:02.561 --> 42:07.233
我都没把包拿进门
她就说了声“晚安”

42:08.234 --> 42:11.028
我下班的时候 她从来不会这么做

42:11.111 --> 42:12.988
她每次都想聊聊

42:13.072 --> 42:17.451
关于菲利普白天所经历的每一个细节

42:17.535 --> 42:19.078
她会想知道一切

42:19.161 --> 42:21.914
所以那是非常不同的

42:23.791 --> 42:26.585
西沃恩·贝瑞和我… 西沃恩是调查员

42:26.669 --> 42:29.838
我们都看着艾莉森 想

42:31.674 --> 42:35.261
“这将带来改变”
我知道她也在这么想

42:35.344 --> 42:36.720
他们在做记录

42:36.804 --> 42:39.974
他们隔着桌子看着对方

42:40.057 --> 42:44.186
好像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42:44.270 --> 42:49.858
艾莉森填补了很多空白和灰色地带

42:49.942 --> 42:52.152
我们两个出来之后都觉得

42:52.236 --> 42:54.947
“哇 简直太棒了”

42:55.739 --> 43:02.246
艾莉森·刘易斯提供的新信息
描述了罗斯在案发

43:02.746 --> 43:05.416
前后几天都有非典型行为

43:05.499 --> 43:09.461
这些与常态的偏离是巨大的提示

43:10.546 --> 43:14.174
当人们做了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时
他们就会暴露自己

43:14.258 --> 43:16.427
这需要解释

43:16.510 --> 43:18.220
（晚7:55 第一次呼叫艾莉森）

43:18.304 --> 43:21.640
艾莉森·刘易斯给了我们信息

43:21.724 --> 43:24.852
这让罗斯更深地牵扯进来

43:24.935 --> 43:30.065
并展示了她实际上
花费了多少心思来布置好一切

43:30.149 --> 43:35.237
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证据
来证实她所说的

43:35.738 --> 43:37.740
这让我们跨过了障碍

43:38.991 --> 43:42.786
你用小石头来建立你的间接证据

43:44.079 --> 43:46.874
然后你就一直出去寻找小石头

43:46.957 --> 43:49.460
直到你堆砌了足够多的小石头

43:49.543 --> 43:52.379
你就有了压倒性的证据

43:52.463 --> 43:56.091
虽然是间接证据 但证据有力

43:56.842 --> 44:00.387
根据霍华德·皮尔马的朋友
阿诺德·布鲁尔提供的

44:00.471 --> 44:02.556
和保姆告诉警探的新信息

44:03.140 --> 44:05.267
已经足够进行逮捕了

44:06.518 --> 44:08.937
逮捕发生在2017年

44:09.021 --> 44:12.232
罗斯早上六点在她的公寓被捕

44:12.316 --> 44:14.401
她和当时的她男朋友住在一起

44:14.485 --> 44:16.862
埃文·沃尔德同时被捕

44:17.738 --> 44:20.074
我高兴极了！

44:20.157 --> 44:23.118
他们俩都被捕了 难以置信

44:24.078 --> 44:27.247
至少可以这么说 等待已久

44:28.332 --> 44:29.458
但等到了

44:31.168 --> 44:32.169
等到了

44:32.252 --> 44:34.797
（2019年1月27日
霍华德·皮尔马被杀案发生23年后）

44:34.880 --> 44:38.342
这是我等待了20多年的事

44:38.425 --> 44:42.346
我们每天都去庭审

44:43.013 --> 44:47.434
审判的第一天 我走进男厕所

44:47.935 --> 44:50.854
菲利普正从男厕所里走出来

44:51.855 --> 44:56.276
我上一次见到他是在吃早饭的时候
在霍华德刚被杀之后

44:57.027 --> 45:01.824
我看到他时 他看起来很像霍华德

45:02.533 --> 45:04.827
我脱口而出：“霍华德”

45:04.910 --> 45:06.954
他们长得就有这么像

45:07.454 --> 45:10.833
他没有对我说一句话 一个字都没有

45:13.252 --> 45:16.880
这是个间接案件 每个细节都很重要

45:18.048 --> 45:20.509
我对这个案子了如指掌

45:20.592 --> 45:24.221
不管他们的辩护是什么
我们都准备好了

45:24.847 --> 45:29.935
指证那两个人 真是了不起

45:30.018 --> 45:33.981
那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极大的满足感

45:34.064 --> 45:36.066
我能在观众中看到弗兰克

45:36.150 --> 45:39.319
我能看到弗兰克在我作证时摇头

45:39.987 --> 45:41.196
太棒了

45:42.406 --> 45:45.743
但不进行有罪判决 就没有意义

45:45.826 --> 45:46.994
没有任何意义

45:47.494 --> 45:50.038
我们为此做了大量的工作

45:50.748 --> 45:52.624
审判持续了两个月

45:55.377 --> 45:57.463
我把它清理干净 割伤了我的手

45:58.714 --> 46:00.382
我之前不知道

46:00.966 --> 46:04.720
霍华德被如此残忍地杀害

46:05.846 --> 46:09.516
我知道他被刺伤了
但直到在法庭上听到描述

46:10.350 --> 46:14.480
我才知道真正的谋杀有多残忍

46:15.439 --> 46:19.359
我觉得是埃文从背后
割了霍华德的喉咙

46:20.027 --> 46:22.863
因为他没能尖叫

46:22.946 --> 46:26.825
对我来说 这应该是你伏击别人时

46:26.909 --> 46:28.494
首先要考虑的

46:28.577 --> 46:33.081
所以我认为这是第一个伤口
然后是混战

46:33.165 --> 46:35.959
他们宰了他 他们不仅仅是杀

46:36.043 --> 46:39.046
他们像宰猪圈里的猪一样宰了他

46:39.797 --> 46:43.967
罗斯也在犯罪现场
他们证明了她确实在场

46:45.886 --> 46:48.388
我真的很佩服罗斯

46:48.931 --> 46:54.478
我有一张她的照片
我以为那是我认识的人

46:55.103 --> 46:57.815
所以当我意识到

46:57.898 --> 47:02.569
我没看见的东西太多了
我的认知彻底颠覆了

47:05.739 --> 47:08.742
陪审团商议了至少四天

47:08.826 --> 47:11.328
不太好 我无法理解

47:11.411 --> 47:12.621
（刑事法庭大楼）

47:15.624 --> 47:16.959
全体起立！

47:17.042 --> 47:22.923
罗斯和埃文当场就被宣布有罪

47:25.467 --> 47:27.928
二级谋杀罪名成立

47:28.762 --> 47:32.182
法庭上回荡着"有罪"这个词

47:34.852 --> 47:36.228
非常有力量

47:37.437 --> 47:41.316
我妈妈一直喊：“有罪！”

47:41.984 --> 47:43.819
感觉欣喜若狂 你知道吗？

47:43.902 --> 47:48.699
一种超越开心的情感

47:48.782 --> 47:53.328
这么多年后
我们为霍华德讨回了公道

47:53.829 --> 47:58.917
我知道如果不是伊丽莎白·莱德勒
我们就不会有审判

47:59.001 --> 48:01.169
更不用说定罪了

48:02.921 --> 48:04.631
我回去看弗兰克

48:04.715 --> 48:07.593
这些年来他一直那么有耐心

48:07.676 --> 48:08.927
他只是…

48:09.511 --> 48:12.514
说着：“有罪！他们两个都有罪！”

48:12.598 --> 48:16.768
他拿出手机
开始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

48:16.852 --> 48:19.104
“有罪！” 然后打给下一个人

48:19.187 --> 48:23.483
就是… 他等这一刻 等得太久了

48:30.741 --> 48:33.619
（2019年7月 判决四个月后）

48:37.623 --> 48:40.334
弗兰克在宣判时站起来发言

48:41.168 --> 48:45.255
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一直在想

48:45.339 --> 48:51.428
在那最后几秒
霍华德被那两个人残杀

48:51.511 --> 48:53.764
心中经历的

48:53.847 --> 48:57.351
恐惧和害怕

48:58.685 --> 49:03.482
三月的那一天 我失去了三样东西

49:04.232 --> 49:09.112
其中两个我永远都拿不回来了
我儿子和我的生意

49:09.196 --> 49:11.281
但我也失去了菲利普

49:11.782 --> 49:13.867
我知道菲利普不想看我

49:13.951 --> 49:15.744
对此我很抱歉

49:15.827 --> 49:17.871
但我只想让他知道

49:17.955 --> 49:20.999
我们爱你 我们希望你回来

49:21.500 --> 49:22.501
拜托

49:23.961 --> 49:28.131
尽管弗兰克很想追究责任人的责任

49:28.632 --> 49:31.426
但他真的很想和菲利普建立感情

49:33.553 --> 49:38.475
我发现菲利普去读了伦敦经济学院

49:38.976 --> 49:41.061
我对此一无所知

49:41.687 --> 49:45.399
我没有得到任何

49:45.482 --> 49:48.568
关于这个孩子长大的好消息

49:49.987 --> 49:51.446
我的孙子

49:51.530 --> 49:54.241
我儿子的独生子

49:56.660 --> 49:57.786
我想要他回来

49:57.869 --> 50:00.455
我们爱他 仅此而已

50:00.956 --> 50:02.499
依旧如此

50:11.049 --> 50:15.178
菲利普在法官面前

50:15.679 --> 50:18.515
为谋杀他父亲的母亲

50:18.598 --> 50:20.183
请求宽大处理

50:21.685 --> 50:23.770
怎么…

50:23.854 --> 50:25.856
你在请求宽大处理？

50:27.899 --> 50:29.526
我不知道

50:30.861 --> 50:34.656
直到宣判时

50:35.240 --> 50:38.160
我才听到菲利普说话

50:38.243 --> 50:40.620
他说的是他母亲

50:40.704 --> 50:43.665
她把他抚养成人很伟大

50:44.166 --> 50:46.084
我想她唯一做的事

50:46.168 --> 50:49.755
就是让他心中充满对我们家族的仇恨

50:49.838 --> 50:51.631
我肯定他会责怪我

50:51.715 --> 50:54.176
她全家人都一定会怪我

50:54.259 --> 50:58.180
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促成审批的主谋

50:58.263 --> 50:59.431
我不放过他们

51:01.224 --> 51:05.479
他想为他父亲的谋杀案为她辩解…

51:06.730 --> 51:07.856
那就这样吧

51:11.485 --> 51:13.779
他一定很难

51:13.862 --> 51:17.908
他真的是整件事的第二个受害者

51:17.991 --> 51:19.242
在霍华德之后

51:19.326 --> 51:21.578
你相信你妈妈在救你

51:21.661 --> 51:24.831
你妈妈什么都没做

51:24.915 --> 51:26.666
你爷爷却想给你妈妈找麻烦

51:26.750 --> 51:30.003
这一切都是合法的 在法庭上

51:30.921 --> 51:34.466
这么多年来
你被灌输的信仰并不是这样

51:34.549 --> 51:37.010
那一定很艰难

51:37.094 --> 51:39.971
为了这起罪行 为了这起谋杀案

51:40.472 --> 51:45.018
我判处你们每人25年至终身监禁

51:45.727 --> 51:48.313
罗斯和埃文被判25年监禁

51:48.396 --> 51:50.816
在他们这个年纪
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无期徒刑

51:51.399 --> 51:54.611
埃文和罗斯罪有应得

51:54.694 --> 51:57.989
他们以及自由生活了23年

51:58.657 --> 52:02.410
现在他们应该被关押至少23年

52:04.788 --> 52:08.166
法官宣判 菲利普突然站起身来

52:10.043 --> 52:13.171
一怒之下就离开了

52:14.548 --> 52:17.259
我被邀请参加宣判

52:17.968 --> 52:22.973
结果我迟到了 门突然打

52:24.307 --> 52:28.436
出现在我面前的画面是
霍华德·皮尔马

52:28.937 --> 52:31.565
真的让我很震惊

52:31.648 --> 52:35.569
尽管我从未见过霍华德
但我在调查期间

52:36.194 --> 52:38.947
看过足够多的照片
知道他的确切长相

52:39.030 --> 52:41.867
那个人就是菲利普

52:46.037 --> 52:51.293
悬案破获对办案的人来说是件大事

52:51.793 --> 52:53.044
非常让人满足

52:54.546 --> 52:59.759
但对受害者家属来说
有罪判决并不能治愈他们的痛苦

53:03.513 --> 53:05.056
我只是想象霍华德

53:05.682 --> 53:10.103
就在他被用刀残杀的

53:10.604 --> 53:16.443
那几秒钟里 心中经历的恐惧

53:17.527 --> 53:21.156
这是你永远无法忘记的部分

53:21.823 --> 53:26.036
我每晚睡觉前都会和他聊天

53:26.119 --> 53:29.122
我说：“这怎么会发生在你身上？”

53:29.206 --> 53:30.916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53:30.999 --> 53:33.668
你和这个女人有矛盾？“

53:35.670 --> 53:37.547
但我得不到任何回答

53:46.640 --> 53:48.642
（2019年）

53:50.185 --> 53:52.938
（1998年）

53:56.149 --> 53:56.983
（下集预告）

53:57.067 --> 53:59.236
霍华德·皮尔马被杀几年后

53:59.319 --> 54:02.656
我们接到一个案子 牵涉到七个家庭

54:02.739 --> 54:05.825
强度非常大

54:08.078 --> 54:11.373
这个案子令人心碎至极

54:12.332 --> 54:15.460
所有的受害者都是无辜的年轻女孩

54:16.670 --> 54:22.092
他的罪行之严重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54:22.842 --> 54:24.970
他从情人节起就潜逃了

54:25.053 --> 54:28.598
至少一起谋杀和两起强奸案
这可能还不是全部

54:29.432 --> 54:33.311
“连环杀手”这个词经常被人提到

54:33.395 --> 54:34.562
他就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