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女士，我們先離開一下
你好，鮑曼太太
我是維吉尼亞州諾福克警局 重案組的史奎爾副警監
這是史密斯警探
很遺憾得在這種情況下跟你見面
我知道這很悲慘，你也很難受
我可以告訴你他目前被控的罪名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想我可以帶你回到事發地點
1980年
我們那時結婚九年
對
現在已經結婚47年
47年來，你一直是個盡責的妻子
總是先相信他無罪
但在我看來，他背叛了你的信任
與你對他的忠誠
你是個好人
你絕對想不到…
他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
他會因殺人與強姦罪而被起訴
我發現他可能殺了另一個人時
我真的完全沒料到
但我不訝異
我跟女兒獲得公道的時間還沒到
但我要查清楚 卡絲琳道爾在維吉尼亞州的遭遇
《蹈火謎蹤：失落的女兒》
這是卡絲琳在我們帆船上拍的照片
她喜歡航海
她是個優秀的水手 因為她父親也是水手
她小時候，他打造了一艘帆船
她很獨立
也很勇敢
她真的很想四處旅行
她就決定要盡可能多看多體驗
還好她都做到了
她過得很充實
她那時25歲，她4月剛滿25歲
卡絲琳的媽媽柏特是我的姊姊
但卡絲琳和我只差七歲
所以我們感情很好
我們從小就像姊妹
卡絲琳長得很漂亮
又長又亮的紅棕色頭髮 和閃閃發光的綠眼睛
還有那美麗白皙的膚色
她身高約148公分
她總是說：“還要外加2公分”
（卡絲琳道爾的阿姨 克莉絲汀）
她的笑聲很好聽
我們常一起咯咯笑
她很有魅力
那是她的一部分 但也有安靜、理智的一面
因此讓她有出色的學業表現
她在康乃狄克州伍茲托克上大學
因為她想當作家
她以優異的成績畢業
她過世時，桌上留下一張紙
（諾福克，1980年8月31日）
“我常常在想 作家寫作的動力是什麼
在某個時刻，我也產生這種衝動
我知道我還沒準備好開始寫作
我覺得我一定還得活很多年
才能寫出值得一讀的文章”
（不安全感）
那是她死前一週寫的
我其實有20年的時間 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因為我不肯聽任何人說 如果我不知道
我就無法想像
卡絲琳道爾住在維吉尼亞州 諾福克的小鱈角式房屋
那是一間古雅的小房子 位於城裡安靜的區域
房子左邊緊鄰一間衛理公會教堂
所以這裡就像是…
（檢察官 菲爾埃文斯）
…軍事社群裡年輕新婚夫婦
完美的夢幻之家
卡絲琳於1979年12月結了婚
她的丈夫當時在海軍服役 隔年夏天被調動
她那時獨自和小貓住在家裡
1980年9月9日晚上
她的好朋友薇薇安那晚來找她
她們喝了幾杯酒
薇薇安說她待了幾個小時 大約9點30分離開
隔天薇薇安開始擔心
因為聯絡不上卡絲琳
薇薇安請她丈夫吉姆開車去卡絲琳家
所以薇薇安…
（警察 約翰史密斯）
…輕推前門時
她發現門基本上是開著的
薇薇安進來時
她注意到茶几上的兩個酒杯
從昨晚就在那裡放到現在
所以她覺得很奇怪
她繞過轉角
打開卡絲琳臥房的門
發現她倒在地上，死在她的臥房裡
從那時開始，謀殺調查就開始了
她父親提姆來電
他只說：“卡絲琳遇害了”
我記得我靠在牆上心想
“誰在尖叫？這個人為什麼在尖叫？”
然後發現是我
我就是停不下來
這個女人在自己家中被殺
而且遭到最殘忍的攻擊
凶手過度使用暴力
房間被破壞了
床墊離開了床架
彷彿發生了扭打
卡絲琳躺在地上的床單上
她裸著身體
（躺在地上）
他們發現她遭到性侵
（性虐證據）
死因是機械性窒息…
（死因：勒斃窒息）
…基本上是被勒死的
她右頰有個圓形燙傷痕跡
直徑相當於一根雪茄尾端
或是小木屋積木
小木屋積木是兒時的玩具
孩子可以搭出看起來像小木屋的東西
但更奇怪的是卡絲琳沒有孩子
這些東西出現在 卡絲琳廁所的垃圾桶裡
有意思的是 這塊小木屋積木末端燒焦了
和卡絲琳臉頰燙傷的痕跡相符
這很明顯代表犯人非常暴力
有太多因素顯示
凶手很從容地對卡絲琳施以暴力
這代表這是他第一次犯這樣的罪行
薇薇安和她的丈夫吉姆發現卡絲琳
並設法報警時
他們聽得到調度員的聲音 但對方卻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當警方鑑識人員對電話進行採樣蒐證
他們發現送話口被拆掉了
基本上這會讓電話無法發揮作用
因此讓人無法求救
但現場馬上就開始令警察受挫
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線索可以開始
尋找如此惡毒攻擊卡絲琳的人
我們想尋找是否有任何可辨識的指紋
卻一無所獲
我們只找到 薇薇安和卡絲琳道爾的指紋
符合她們共度週二晚上的情況
有幾個潛在的指紋 但那屬於卡絲琳的丈夫
他被部署在印度洋的航空母艦上
所以警方知道他的行蹤
警察只好把焦點放在
沒有跟卡絲琳的丈夫 一起外派部署的男性
他們把焦點放在鄰居身上
所以他們一旦能夠排除 那些人涉案的嫌疑後
他們能取得或當時知道的線索裡
就沒有可以繼續跟進調查的重點了
這個案子基本上就成了40年的懸案
我的人生現在天翻地覆
對
我的印象是，我的經驗告訴我
你丈夫長久以來做了不少壞事
他在外頭傷害別人
犯下強暴
與殺人罪行
太可怕了 真希望我不必在這裡跟你談這件事
但他的所作所為很殘忍
請你想一想 他如何背叛了你和你的家人
我受不了了
好，我明白
聽說她在樓下，你們逮捕了我妻子？
她在這裡
是你害了自己的家人
我沒害我的家人
-你有 -我沒有
他是魔鬼
絕對是魔鬼
但鮑曼變成待宰的羔羊了
現在真相即將浮現
凱西打來電話說：“他們抓到他了…
（安德莉亞親戚 蘇恩威勒）
…他們現在要逮捕他了” 我說：“等等，怎麼回事？”
所以我打電話給布蘭達
她很不高興，她說
“我們要請律師
他什麼都沒做，他們抓錯人了
對，他們要為維吉尼亞州的事逮捕他
他沒有…他那時根本不在那裡”
她說卡絲琳遇害時 他們住在密西根州
所以犯案的不可能是丹尼斯
（維吉尼亞州諾福克）
卡絲琳的家人非常投入這件案子
她的父親奧布萊恩上校 是美國海軍的一員
奧布萊恩上校跟安德莉亞的生母很像
他加倍努力催促警局動起來查案
實際採取行動，不要只是出一張嘴
提姆覺得他一定要出力，付諸行動
他在調查傷害她的凶手
而我姊姊，也就是卡絲琳的母親和我
每天甚至很難起床
這個世界讓人失去了安全感
我姊姊帶走卡絲琳的小貓
她遇害時，小貓就在她身邊
她常說：“如果牠會說話就好了…”
她一直養著牠，直到牠病重
所以我們帶他去看獸醫 結果牠途中死在我們懷裡
她很傷心
提姆對我說 “你姊姊覺得她又失去了女兒一次”
雖然我知道他也懷抱著 同樣的創傷和悲痛
對提姆來說，他可能比較難表達出來
所以決定採取行動的是提姆
他需要答案
他需要討回公道
他2016年過世之前不斷催促他們調查
很遺憾的是警察並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我好同情他
可憐的寶貝，希望他們團圓了
他和我一定會很有共鳴 就像是志同道合的夥伴
提姆死後，我聯絡諾福克的警察
家人想確保他們知道
雖然他已經不在人世
但我們想繼續調查 確保這件案子能夠破案
但他們沒有回應
我那時非常沮喪
因為需要科學進展
才能設法進一步 找到殺害他女兒的凶手
我2018年8月調到懸案組
我開始查看卡絲琳的案件檔案
我發現犯人留下兩個DNA樣本
床單上的精液跟強暴採樣組裡的精液
床單上的DNA這些年來都保存下來
遺傳系譜學是下一個出現的重大進展
祖先DNA成了很有趣的工具 可以追溯族譜
但那種科學原理 也能應用在DNA鑑識上
所以有了這些新進展
床單就被送到州立實驗室檢驗DNA
實驗室便找出犯人的男性DNA檔案
問題是，這傢伙是誰？
利用遺傳系譜學分析後 實驗室最終找到31個人
這些人可能是潛在的嫌犯
也可能是嫌犯的家人
所以我只好繼續 設法追蹤這31個人的下落
去不同的州
如果對方願意的話
就利用口腔拭子提供他們的DNA樣本
這樣我們就能找到犯人
我心想說：“好吧，對”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對吧？我要怎麼做？
2019年11月同樣的第一週
諾福克地區
是區域凶案調查員協會 舉行會議的地點
所以史密斯警探 從諾福克警局去參加這次會議
我在會議上繼續檢視這31人的名單
最後一個是丹尼斯鮑曼
我搜尋丹尼斯鮑曼時 出現了許多令人警鈴大作的資訊
我心想：“這傢伙
是他1989年養女失蹤案的嫌犯”
還有一篇報導提到 他1980年在密西根州犯案
我想他是被控殺人未遂
我心想：“那是很嚴重的罪行”
（罪行二：蓄意殺人而攻擊）
然後在維吉尼亞州的懸案研討會上
我認識了一個來自密西根州的人
巧合的是，這個人是布萊恩富勒
（警察 布萊恩富勒）
我表明了身分，提到我在查的案子
我說：“我進行搜尋 這傢伙的名字就出現了
他曾在密西根州犯案”
他說：“好，那傢伙叫什麼名字？” 我說：“丹尼斯李鮑曼”
他說：“我認識丹尼斯
也認識他的家人 他可能就是你要抓的人”
我真的很震驚
（丹尼斯鮑曼）
不僅是因為這實在是太諷刺了 他居然提到這個名字
也是因為我出席本次會議
還參與安德莉亞鮑曼案子的調查
我的運氣一向都不太好，好嗎？
要是出現黑暗的雷暴和烏雲 我一定會剛好置身其中
但是在那次會議 遇到布萊恩富勒，完全是我走運
從那之後，在剩下的會議裡
史密斯警探跟我
都在討論策略 與接下來該如何繼續調查
我得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必須證明或反駁
這個人1980年 出現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
閱讀更多另一起他被捕的案件資料時
我發現丹尼斯 意圖把她帶去僻靜的地方
還朝她開了兩槍
在法庭紀錄上 法官說丹尼斯鮑曼會危害女性
而這次是1980年5月在密西根州犯案
卡絲琳的命案 發生在1980年9月的諾福克
距離密西根州大約960公里
所以我確定他們不會 讓這傢伙出獄犯下重罪
不可能是同一罪犯犯下卡絲琳的命案
可是我後來取得丹尼斯李鮑曼
1980年被捕時的法庭文字紀錄
“庭上，我的當事人不在場
他是美國海軍的一員
他照規定正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
進行兩週夏令營活動”
（維吉尼亞州諾福克）
（1980年9月16日）
日期是1980年9月16日
卡絲琳遇害時 丹尼斯就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
我那時就知道凶手是他
我只需要取得他已知的樣本 來比對DNA
（阿列干）
丹尼斯和布蘭達會因為凱西批評他們
而非常不高興
她一晚打四次電話給我們
例如午夜十二點跟凌晨一點，然後說
“我們會抓到你的，你殺了她”
但那會讓我們有機會 開始和他們溝通
有助於讓鮑曼夫婦 來局裡討論他們對凱西的擔憂
就像蠻荒西部
我就把他們趕了進來
（阿列干郡治安部門）
丹尼斯和布蘭達來到治安部門
跟他們見面時，我們請大家喝飲料
鮑曼先生從頭到尾都在喝飲料
一個瘋女人一年半來一直找我們麻煩
說我們是殺人犯 在阿列干郡到處散播謠言
只要凱西聽到什麼誤會
她就會更加曲解
然後又回到安德莉亞
對我們這對父母提出的虛假指控
直到今天，經歷這麼多風風雨雨 我還是受不了騙子
我對他們的騷擾嚴重到他們走投無路
反倒被我趕進警察的懷抱
而犯罪老手丹尼斯鮑曼 拿起那個杯子喝了飲料
然後再放回去 哈弗丁克便很高興地收了回去
我們驗了他的DNA，得到結果
報告說床單上的DNA
百分之百是丹尼斯鮑曼的DNA
我們要去監獄
我要去那裡設法跟丹尼斯鮑曼談談
丹尼斯有時個性很怪
一切都看他今天的心情
來決定他是否要跟我談
你好，丹尼斯
你叫什麼名字？
約翰
我想去除“警探”的頭銜 所以我沒戴警徽
我希望他知道我叫約翰史密斯
我不是史密斯警探，我是約翰史密斯
我本來想問你想不想吃點東西
不用
他不想吃監獄伙食時 我剛好在場，我就說
“可以幫你準備什麼東西嗎？”
他的要求非常明確
黑咖啡跟無鹽杏仁
他想透過他會玩的策略與把戲
控制採訪的調性與進程
有點貓捉老鼠的意味
丹尼斯，你想掌控一切嗎？ 那掌控權就交給你吧
他根本不在這裡
對，他解開我的手銬 然後關上門，走了出去
他幫我買了深焙的星巴克咖啡
我正在喝
他說我可以邊喝邊跟他談
他真的很友善，親愛的
最終目的是要他認罪
我想知道你1980年9月 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做了什麼
但要達到這一點的目標是
只要想著“我是來盡我所能幫你的
我是來傾聽的
不用談這件案子也沒關係
我們什麼都可以聊”
我就讓他開始暢所欲言
講了好幾個小時
你的膝蓋還好嗎？我記得…
還可以，我的背痛死了
你的背很痛？
我12歲就開始收集有刀刃的武器
-好 -我有115把，好嗎？
我這輩子從沒聽我媽說過她愛我
我爸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他是這麼說的
“你媽的心跟金子一樣，又硬又冷”
我能跟他建立融洽的關係 因此他最終會覺得
“這傢伙懂我
這傢伙明白我為什麼做了那些事情”
那時丹尼斯終於跟我談起這件案子
我去參加兩週的預備軍
我在那裡待了一週半
離我認識的人965公里
我壓力爆表
大約一週半之後，我心想：“管他的
我得下船”
我就出去到處亂逛
我走進一間小酒吧
我坐下來點了雙份波本酒加可樂
我喝得醉醺醺的 醉到會發酒瘋的程度
（格蘭比街）
那時天黑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我走在街上
經過這間房子
所有的燈都熄滅了
車道上沒車
我心想：“不知道他們有沒有 一些零散的錢”
所以我繞到房子後面
我走到窗前
窗戶是用閂鉤鎖上的
所以我拿出一把小刀
打開窗戶
我差點摔進屋子裡，我喝醉了
我只是喝醉了
我進入屋子，那裡是客廳
我在找錢，好嗎？
我進了廚房
我打開餅乾罐來查看
什麼也沒找到
還有另一道門
但當我打開門
她坐了起來，開始尖叫 我用左手摀住她的嘴
然後用右手把她推倒
我手裡還拿著那把小刀
對
我把她推倒時，她抓住那隻手
刀子就刺進去了
他在告訴我與描述整個過程時
他也做了那個動作
讓整件事看起來像是她的錯
是她逼他傷害她的
當我開始冷靜下來
她還躺在床上，她還能動
我說：“女士，我要走了”
我就從前門離開了
他完全跳過其他關鍵細節
但記得他離開時，她坐起來了
他說：“女士，我要走了”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他正在布局
將他那天晚上的所作所為輕描淡寫
我這麼問你吧，丹尼斯
你能不能形容
你當時有什麼感覺？
這會…
讓你的感覺更人性化
那是個惡魔
談談那個惡魔
就在那時 他的聲音跟舉止就完全改變了
他變得輕聲細語 幾乎就像被附身一樣
然後他開始在紙上畫出惡魔
這是丹尼斯
惡魔以前在前面，對吧？
他說話時，圓圈越畫越大
留著尖尖的鬍子，還有角和爪子
好
惡魔在這裡面
牠還是想冒出來
但我不會讓牠得逞
提到那個惡魔時，他完全變了一個人
所以那時剛好可以 拿明顯可見的問題去質問他
-你記得跟她發生性關係嗎？ -不記得
-問題就在這裡，丹尼斯，我們得… -我看不出來，我…
我正在找，好嗎？我正在找
-還是你否認… -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否認，我只是在找，而且…
-你可以看到她坐… -我看得到她的肚子
好
我把刀插進去時…
所以她顯然沒穿衣服
不對，她有穿衣服
如果你能看到她的肚子 那她一定沒穿衣服
你把那個女孩打得很慘
我才沒有！
你把那女孩打得很慘
也捅了她很多刀
沒有，我只刺了她一刀，一…
你怎麼知道？
-一刀！ -如果你酩酊大醉…
當我…因為還是歷歷在目
-但你其他的都看不到… -對，沒辦法
所以你不知道
卡絲琳胸部被刺傷
背部也是
她雙手在背後被繩子綁住
她脖子被一條電線纏住
她的嘴巴被塞住
她全身上下有很多瘀青
差不多從頭到腹部
他聽了以後就完全變了
他不肯看著我，也不想再跟我談了
他不願面對我
那完全不像他的作風
某種程度上很幼稚
我沒那麼做
你仔細想想 我會帶你回市區，好嗎？
我沒那麼做
等我一下，丹尼斯
我沒…
我沒那麼做
我又來了
在那一刻 我對他提到的訊息非常滿意
因為我知道他出庭時
會很難克服那段自白
我沒那麼做
-準備好要回去了嗎？ -對
好
你還好嗎？
不好
既然你知道丹尼在維吉尼亞州殺了人
你會不會擔心安德莉亞？
我現在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
你相信我們所說的他犯了案嗎？
還是你心裡仍希望他沒犯案？
永遠都有那種希望
我永遠都懷抱著安德莉亞沒死的希望
我知道
丹尼斯鮑曼有已知的前科
他女兒失蹤了 通報她失蹤的人就是他
他的嫌疑絕對最大
在我們心中
還有安德莉亞…
（警察 陶德沃克曼）
…失蹤後這30年跟他一起生活的女人
問題是，如果有任何該知道的事情
她都知情嗎？
這個故事有絕大部分 其實是與布蘭達有關的
你好，你有一通預付電話 發話者是…
丹尼斯鮑曼
願意接聽請按0
今天有收到什麼東西嗎？
你不該破費
害我都哭了
我訂的時候也哭了
他在這世上唯一的命脈就是布蘭達
他沒有其他人了
你第一次出獄時 我們應該做點什麼的
我們早該去諮商
我們早該釐清問題
她是個忠誠的妻子 對他不離不棄，相信他
認為他可以做得更好，也一定會更好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即使我有時會詛咒你
我完全不怪你，親愛的 我應該在家，但我卻沒有
我們在監視他們的通話內容
可以清楚看到他還在討好她
他還是愛她，他希望布蘭達還愛著他
我愛你
你40年前早該想到的
但我40年前瘋了
真希望你40年前沒去維吉尼亞州
對，我也希望
真的讓我無法置信
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女人會留在那種人身邊？
想到布蘭達就讓我怒火中燒 更勝於我對丹尼斯的憤怒
我也同樣責怪她，是真的
她有很多時間可以好好想一想
她卻只在乎她和丹尼斯
所以她本來就該承受我的怒火
人都不會願意相信自己的配偶與情人
以及想共度下半輩子的對象是這種人
但當你有證據證明他做過這些事情
你怎麼能當作沒這回事？
（州警）
即使丹尼斯因為在維吉尼亞州
犯下凶殘命案而被逮捕
我們在密西根州的目標…
（州警韋蘭駐紮地）
…是要找到安德莉亞
我們知道 丹尼斯想要能夠留在密西根州
（檢察官 麥琳柯克）
我們知道他會被引渡到維吉尼亞州
我們那時想出了計畫，決定運用策略
你去了維吉尼亞州 我就不可能去探監了
我知道
蘇問我要不要收拾行李 去維吉尼亞州住一陣子
-我說：“不行，我不能那麼做” -不行
布蘭達在密西根州
所以如果他心裡知道 他得在獄中度過餘生
那他寧願在哪裡度過那段時間？
我們推測 他會寧可那段時間待在密西根州
這樣布蘭達就可以開車去看他
我們決定對丹尼斯鮑曼提出臨時提議
如果他同意坦白說出安德莉亞的下落
我們會考慮讓他留在密西根州
以下是我能做的
我已經得到許可
也就是如果我知道安德莉亞在哪裡
我也找得到安德莉亞
我就可以讓布蘭達跟你得到解脫
我就可以讓你留在密西根州
也可以讓你離布蘭達和凡妮莎近一點
可是我幫不上忙
他很難說服 他非常固執，因為有人支持他
布蘭達鮑曼支持他，他的女兒支持他
能讓你留在本州會很好
但你沒做過的事，你不會承認
我不斷告訴他們
他說：“發生了意外或…”
我昨天跟他說 “人不能對家人下手，就是不行”
我說：“你會生他們的氣 對他們大吼
有時會跟他們吵架 但絕不能殺害他們”
他們說：“不能殺害任何人”，天啊
我想他們不懂何謂真正的家庭
他們在影子的區域挖了很多大洞
對，好，所以他們挖了後院？
整個後院都挖了
天啊
我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
諾福克警察局以卡絲琳道爾命案
來逮捕鮑曼先生時
我們協助他們搜索這處房產
運用探地雷達跟尋屍犬
我們在找卡絲琳道爾案的證據
但我們也在他的房產尋找 任何安德莉亞的殘留物或遺骸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我無法形容
很悲傷，也覺得很憤怒
“你的意思是 你們還沒挖出她的屍體？”
我原本很有把握
我確定他們會照我說的有所發現
但是卻失敗了，我們什麼也沒找到
我們一直在對丹尼斯施壓 要他談安德莉亞的事
我不知道我女兒在哪裡
我不斷告訴你，你還是一直說
“也許發生了意外
或是你大發雷霆，或是…”
人不會對自己的孩子發脾氣 然後殺了他們
就是不會！
他得自己編故事
所以我知道在某個時候
他一定會開始 拿艾蕾西的事來討價還價
（第三偵訊室）
突然間，丹尼斯說他想見布蘭達
那是很獨特的要求
所以我們獲得治安部門許可
安排丹尼斯和布蘭達見面
但我自己跟哈弗丁克警探會負責監督
丹尼斯被帶出來回到偵訊室時
我在走廊跟他見了面
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希望你們準備好要錄影了”
-你好 -坐在這裡，布蘭達
你好，布蘭達，請坐
這很特別，他們通常不會這麼做
他們這麼做的唯一原因是…
親愛的 我做了一些讓我非常慚愧的事
我說真的
安德莉亞死了
她從一開始就死了
那天我帶著寶寶回家，寶寶在睡覺
我把孩子帶去客廳，把她放在沙發上
我爬到樓梯頂端
安德莉亞從我們的臥房出來
我說：“你在做什麼？” 她說她要離開了
我們吵了起來
我說：“你不能離開 你哪裡都不能去”
而她說：“那我就…
再跟輔導員說你猥褻我”
我說：“你休想”，然後我打了她
她從樓梯井往後倒下去
不會吧！你沒這麼做吧！
你沒做過的事不要隨便承認
這讓人很痛苦，親愛的
我衝下樓
我查看了一下，她沒有脈搏了
也沒有呼吸
她還有個很大的…
感覺真的很不對勁 她的脖子…糟透了
她的頭翻過來
就像洋娃娃的眼睛一樣 空洞地盯著前方
她死了
我不能失去你
還有凡妮莎，她才14個月大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打電話報案
他們又會把我關進大牢
我把她裹在毯子裡
然後帶她出去 把她的屍體藏在穀倉裡
我報了警，說她失蹤了
她在那裡躺了幾天
我找到一個硬紙板桶
我想把她的屍體塞進桶子裡
可是裝不下
親愛的，為了裝進去 我只好砍掉她的腿
然後大概一、兩天後
鄰居把垃圾桶拿出來時
我把桶子滾出來 放在他們的垃圾桶旁邊
隔天早上她就不見了
30幾年
對
31年
只要我沒告訴你…
你就還能懷抱著希望
很抱歉騙了你
我知道你當初擔心什麼
但那是我們的女兒 你應該找人來救她
-我在凱西面前頻頻為你辯護 -我知道
我知道
天啊
我連想都不敢想 他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事實非常殘酷
但他全都在鬼扯，他都在胡說八道
我不相信那個14歲的女孩摔下樓梯
他逐漸把過錯推到她身上
我沒聽到他承認自己有錯
剛好相反，他把我女兒推下樓梯
他把她分屍，肢解她
我要告訴你，他是他媽的膽小鬼
膽小鬼才會做這種事
他們花了很多時間找她 還貼傳單，那都是…
我知道那都是胡說八道
你說錢…
不見了
我燒了她掉在那裡的袋子和外套
我相信我當時沒檢查那個袋子
錢可能在那裡，被我燒掉了
我不知道，但錢不見了
你什麼時候把袋子燒掉的？
我把她抱起來，並抱到外面去之後
-在你報警之前？ -對
他抵達時，袋子可能還在桶子裡燃燒
他們發布了她的逮捕令
她是嫌犯，而丹尼斯是受害者
因為他聲稱她偷了他的錢
我就是…
你知道吧？ 你無法想像我內心激起多大的憤怒
然後有人說他們在荷蘭看到她
不是我告訴他們的
另外又有人說 他們在印第安納州看到她
“她在酒吧裡”
（表演女郎酒吧）
你有什麼想法？
很好
因為就沒人會懷疑我了
（密西根州警韋蘭駐紮地）
我們知道為了要讓丹尼斯
更有可能被指控和定罪
能找到安德莉亞的遺體會很有幫助
（第三偵訊室）
我們知道我們就快要沒有時間了
因為他要去維吉尼亞州 為那些指控負責了
只因為她摔斷了脖子 不代表我不愛她
-對 -好的
他沒騙到我
我認為他沒騙到任何人
布蘭達，他騙了布蘭達
我相信她還很愛丹尼斯
他都承認犯行了，那真的很難理解
除了你，沒人知道真相
還有上帝
布蘭達堅定地支持她的丈夫
她在電話裡說
“唯一重要的是我們對彼此的愛”
蘇跟我嘮叨
“我們無法想像那有多痛，而且…”
對
她說得好像你活生生 把安德莉亞分屍了一樣
-是啊，她肯定是這麼說的 -她是這麼說的
我開始回了幾封信
“你以為你知道真相 你根本不了解”
那激怒了克雷格和我
你連想像安德莉亞經歷過的一切 都辦不到？
或是卡絲琳？
你不害怕嗎？
她怎麼會沒發現？
就在你面前
你怎麼會沒發現？
你不是無辜的，少裝了
你不是受害者
少告訴我那個女人完全不知情
看到他越過桌子打她的模樣…
（友人 金佩恩）
…那絕對不是第一次
而她卻坐在那裡，毫無反應
不行，也不能放過她
她必須以共犯的身分被關進大牢
我不懂她為何 不需要像他一樣擔負罪責
（友人 蜜雪兒提默）
我只能告訴你那天我被告知
這些年來一直深信不疑的說法
我把《腓立比書》 第4章第13節放在一個角落
把《以賽亞書》 第41章第10節放在底部
沒錯
你休想奪走我的愛等東西 或是我的上帝
我就是這樣
如果你不喜歡，隨便你！
我覺得丹尼斯善於操縱人心
最好的謊言 內容大多是真實的，好嗎？
我認為他編造了每一個故事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 布蘭達都深信不疑
她只是婚姻中的一顆棋子
只要看看他的所作所為
他掩飾得很好
顯然他也非常努力掩飾
我是說，他…
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聰明
他把她搬出去 放在鄰居垃圾旁邊的說法…
的確有可能，但這似乎太冒險了
現在我們要攔截他寫給布蘭達的信
內容與丹尼斯 在自白中告訴我們的事有所矛盾
“2019年12月12日
親愛的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別說出去，這是我們的祕密
安德莉亞確實摔下去了
她的確摔斷了脖子 我也把她的屍體藏了起來
但我沒有把她的屍體丟進垃圾桶
我把她的屍體 安葬在一處私人墓地旁”
（2019年12月28日）
“她穿著牛仔褲 還有她最喜歡的毛衣
她有一條金項鍊 上面有愛心和十字架
我用乾淨的白色床單把她包起來
像木乃伊一樣包得緊緊的
我也用紅色緞帶把她的手腳綁起來
她喜歡那個顏色
然後我把她放進 新的2公尺乘2.5公尺銀色防水布裡
在她跟防水布之間
撒上雪松片、丁香和肉桂片
然後把墳墓填平，在泥土裡倒了水
兩週後 幾乎可以看得到出來她人在哪裡
兩個月後就看不出來了
30年來，我已經通過她那裡一百多次
我確定她與神同在”
（2020年1月3日週五）
“你說你不知道事實是什麼
事實是我愛你，我愛凡妮莎
我也愛安德莉亞
你認識我50年了 你卻說你再也不了解我了？
那你就得自己決定
我絕對不會忘記你
我把你永遠刻在我的心上
丹尼筆”
我們也認真看待這些信件
我們去那個地區的墓地周邊
用探地雷達跟尋屍犬來進行搜索
我們當作他每封信
或許都是實話實說
你知道我們在監聽電話 和監控通信內容
-對，還有信件 -你總共講了幾種說法？
大概三、四種吧
對，哪一個是真的？
-這… -哪一個是真的？
那就得由你們去查明了
你才知道她在哪裡
沒錯
而我餘生都會保守那個祕密
我想他把這當成遊戲
他沒什麼好損失的
提供片段的訊息
讓他可以離開牢房
他不會馬上全盤托出
他是犯罪老手，所以知道
他可以慢慢釋出少量資訊，玩弄他們
但警察並不相信他
謝天謝地，對吧？
所以警察利用布蘭達去對付鮑曼
我們知道你跟你太太講了另一個說法
因為那樣所造成的問題，丹尼斯
就是她被牽扯進來了
但這件事不需要扯上她，好嗎？
那對布蘭達來說是個問題
我知道你不希望為你妻子造成問題
你說你在乎布蘭達 但看看你在保護誰
我不會告訴你我女兒埋在哪裡
所以部分的心理調查 現在變成設法跟他周旋
並利用他的妻子布蘭達 來對抗丹尼斯鮑曼
所以我們在她家跟她見面
我們告訴她 “你得讓丹尼斯知道這是他欠你的
他奪走她這麼久，這是他欠你的”
這通電話來自…
丹尼斯
…阿列干郡懲教中心一名囚犯
這通電話將會被錄音與監控
你可能不想聽我說的話，但…
來吧，說吧
少了她的屍體 這裡的檢察官仍然不會起訴你
好
如果到了你決定 要把我需要知道的事告訴我的時候
你就會一輩子待在密西根州
我們就可以去看你了
不保證能這樣
但我得盡量抓住希望
她還是無法解開安德莉亞的下落之謎
在我們看來
她一定是在心裡質疑自己的想法
這通電話來自…
丹尼斯
這通電話將會被錄音與監控
我無法振作
我作了夢
夢到什麼？
安德莉亞跟你！所有的一切！
我還是想要有所解脫 知道她人在哪裡
我想把寶貝女兒 裝在漂亮的骨灰罈裡，帶她回家
然後我就終於能夠意識到 她離家這麼多年後
終於回到她歸屬的家了
他很明顯想給布蘭達一個
她勉強可以接受的說法
我把她埋在真正的墳墓裡…
所以我的下半輩子得這麼過嗎？
你下半輩子不必過任何特定的生活
如果我們能克服這一關…
我辦不到！我無法完全克服！
我設法解釋給你聽了
從現在起，唯一能幫我們的就是上帝
這整件事都不合邏輯，彷彿精神錯亂
但在他看來，他還是想控制她
所以我們希望布蘭達反擊丹尼斯
不管怎樣，我都不在乎了，丹尼
不管發生什麼事 無論如何，我還是會愛你
我們或許可以在密西根州過生活
我想聽到你說你相信還有希望
我們只能這樣了
我相信你，親愛的
我開始相信丹尼斯 永遠都不會承認她的屍體在哪裡
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經過漫長的一天 布萊恩和我會去大湍城的啤酒廠
喝幾杯啤酒
然後陶德沃克曼 打電話給布萊恩說：“嘿
布蘭達剛接到丹尼斯 從獄中打去的電話，你們得聽聽”
我願意告訴你安德莉亞確切的位置
她就在附近
希望如此
-是真的 -但…
布蘭達，安德莉亞被埋在我們的後院
我們當時沒住在這裡！ 我們甚至沒有…
-布蘭達，她在那裡 -我們當時還沒買下這裡
我們在舊家時，我埋了那個桶子
當我們發現要搬家時 我就把桶子帶去我們家
我挖了洞，把桶子放了進去，好嗎？
然後全部掩蓋起來
她一直都在那裡
現在你知道了
那時極其寒冷
我們的人類學小組趕到現場
然後我們慢慢地開始在那個區域開挖
但我們仍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資訊
或只是丹尼斯編造的另一個故事
梅塔告訴我
“他們回去那裡了
他們現在找了推土機來 還搭了帳篷”
他們終於找到她所在的地方了
到了某個時候，鏟斗的爪子拉起了
桶環
我們停了下來
時間好像整個都變慢了
人類學家進入洞裡
帶著他們的牙刷、小十字鎬和鏟子
以免遺漏任何線索
果然下一次再挖掘時 人類學家停了下來
那裡有根骨頭
天啊
很遺憾的是我們從土裡
挖出了已經在那裡埋了30年的孩子
很遺憾的是我們開挖時
人在屋內的布蘭達
即將知曉丹尼斯的說法的確是真的
她的女兒被埋在後院
他們沒確切說那是安德莉亞
他們只說他們找到遺體
然後我在旁邊看了一下
我就轉過身，陶德陪我走回屋子裡
我只能對他說：“他這次沒有騙我
他沒說謊，陶德”
她陳屍在桶子殘骸裡
四個不同的袋子裡
當我們找到她時 她被裝在放了尿布的垃圾袋裡
可能是為了掩蓋氣味
丹尼斯鮑曼就是這種人
還有張薄荷餡餅包裝紙 和她一起被丟在垃圾裡
上面印著1989年的日期
我想看到1989年的日期時
我們就能清楚發現她根本沒有失蹤
也沒有逃家
她從三月那天開始就在那個桶子裡
你墓園那封信怎麼會 寫得這麼有說服力，但…
我是在胡謅給他們看的 我以為這樣會讓你好過一點
但你心情一直都很低落
你只是在抱怨 你多麼希望她能裝在罐子裡
擺在層架上陪你
我以為或許如果你覺得她被像樣
適當又受到尊重地埋葬
也許你就不會再追究，但是你沒有
我不想惹你生氣
至少她會裝在錫罐裡 擺在層架上陪你了
所以現在我在此
你現在知道我是個卑劣墮落的王八蛋
什麼都沒變，我還是愛你
通話時間只剩一分鐘
丹尼！你聽到了嗎？
對，我聽到了
一切都會結束的，寶貝
再見
這是驗屍報告？
我們需要確認這真的是安德莉亞
唯一的辦法就是透過DNA
所以我們取得凱西的DNA樣本
“進行了檢驗
樣本之間完整的座標
確認有母女關係”，天啊
“存在於這些骨骸 與凱瑟琳特卡尼安之間”
我把她從土裡挖出來了 找到她的骸骨
她彷彿多年來一直在那個後院尖叫
凱西長久以來都懷疑
丹尼斯就是凶手 而且安德莉亞被埋在後院
這兩者後來都證實是真的 這種情況幾乎無法解釋
那是她身為母親的直覺
（失蹤懸案）
她好幾年來都主張 孩子被埋在那個地方
我非常驚訝她後來真的在那裡
當時聽起來很離譜嗎？
沒錯，但她說對了
顯然不是不可能 但我認為可能性不大
布蘭達，丹尼還向我們承認
他另外做過某些事情
你想聽嗎？
顯然他不想讓我知道 不然他就會告訴我
我要告訴你，因為我認為你有權知道
他說你們結婚之前
他駐紮在聖地牙哥時 他性侵了一名女子
然後他說你們兩個結婚後不久
他在聖地牙哥性侵了兩名女子
然後在1980年代初期
他在一座拖車場性侵了一名女子
我不認識那個男人
對
當我那天早上坐在那裡告訴他們
我不認識他們說的那個人
我沒想到我說的完全是真的
很抱歉
我們之前談過那個名叫梅塔的女孩
她之前在風車加油站被綁架
並被帶去銀溪露營場
不，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
是他幹的
但他們沒有證據 可以證明犯人的確是他
但…是他沒錯
他在我們可愛的小鎮造成許多破壞
我知道丹尼斯鮑曼可能還有
其他潛在的受害者
那就是你所有見不得光的祕密？
就這些…
我只有這些見不得光的祕密
他是連續性暴力犯
所以這讓人留下 令人煩惱不安又氣憤的疑問
很難想像
卡絲琳道爾受到的傷害
居然是出自一個謀殺初犯
我們知道卡絲琳1980年的案子 絕對不是他第一次犯案
如果他承認多次對女性施暴
其中至少包括兩起命案
那我們不知道的罪行呢？
誰曉得他做了什麼好事？他是個魔鬼
消息得傳出去，因為還有更多受害者
我想幫忙破其他案件
我的心是這麼告訴我的
也許每一個被他強暴與殺害的女性
還有被他虐待過的每一個孩子 精神都與我同在
也許我身上充滿這些人的精神
因此讓我成為他最可怕的夢魘
（丹尼斯 對安德莉亞鮑曼二級殺人罪）
（拒絕答辯）
（2022年2月7日）
丹尼斯今天 會因犯下二級殺人罪而被判刑
其實應該是一級殺人罪 不過你也知道的
我可以接受
對我的孩子犯下二級殺人罪
他對她的所作所為令我憤怒
但這種憤怒不太一樣
或許是我為艾蕾西 所感覺到的一種平靜感
也許是這樣
（阿列干郡）
梅塔，走吧
檢方準備好了，庭上
安德莉亞30年來都在那個墓地
無法告訴任何人她實際的遭遇
被告奪走她的生命 還為了自保而藏匿她的屍體
在這種情況下 安德莉亞不僅無法發聲，也失去性命
她永遠無法享受 在真正愛她的親友圍繞下
長大與變老的樂趣
本庭從事這一行快40年了
我也起訴過謀殺懸案
（首席巡迴法庭法官 瑪格麗特蘇茲巴克）
我想我沒看過這麼令人不安的案件
本庭認為此案比較適用
讓你最少與社會 隔絕35到50年的量刑指南
這是本庭的命令
我們團隊最不想做的
就是讓他擁有最後的控制權
待在他屬意的監獄裡
因為這對他來說很方便
我會盡我所能
確保丹尼斯鮑曼什麼都控制不了
今天是丹尼斯李鮑曼
1989年所犯謀殺和肢解
14歲養女安德莉亞蜜雪兒鮑曼案 宣判的日子
鮑曼先生將被送回維吉尼亞州 完成他的無期徒刑
所以我們整個團隊決定
不讓他享有那種控制權
我們會將他送回維吉尼亞州 去為卡絲琳道爾命案負責
他真的很笨，居然上當了
（回覆：引渡丹尼斯鮑曼）
除了把她從我們身邊奪走以外
他對她的故事來說是多餘的
卡絲琳的故事是關於她的人生
她是我們的寶貝
她屬於我們
那就是我的感覺
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都會摸著她的照片說：“我愛你”
我們會送彼此紫丁香
那是我們的花
每當春天紫丁香盛開
我就會跟她說 “卡絲琳，紫丁香開了”
我聞到花香就會表達我對她的思念
你知道怪事發生了嗎？
他們找到殺害卡絲琳的凶手之後
那是秋天的事
我的紫丁香叢卻開花了，這很不尋常
它通常只會在春天開花
不要讓那個壞事做盡的人
成為大家都記得的人
讓他們記住那些死去的年輕女子
陶德，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這是大家努力的結果，謝謝
-可以跟你談談嗎？ -可以
遺體在布蘭達手上
她把遺體火化了
她想給你安德莉亞一半的身體
我受不了
我現在無法承受
她要給我什麼？上半身還是下半身？
她怎麼敢！
我們今天帶來給你 前提是你想接受的話
我當然想
我的小女兒就在這裡 各位，就在這裡
她知道那個魔鬼離開了
你猜猜這是什麼
-不會吧 -是的
-真的嗎？ -一半的她
“我要和你平分
因為你先當了她的母親
祈求上帝能幫助你 面對這一切時找到平靜，布蘭達筆”
這樣只不過是 把她肢解得更徹底，我只是…
我只是非常生氣
我不敢相信布蘭達 會把她的屍體再一分為二
我要取回她全部的骨灰
然後或許做為母親的我才會得到平靜
她要怎麼跟我爭？
世界上任何法官都會轉過身說
“你能拿到骨灰就很幸運了
因為她願意跟你分享”
對，記得嗎？是她先拋棄孩子的
我很生氣，我快氣死了
我是說，我鬆了一口氣 但我還是很生氣
我以為這種憤怒感會消失
布蘭達居然有膽自稱是我女兒的母親
我不知道艾蕾西是左撇子或右撇子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聽起來是什麼樣子
我從沒聽過她的聲音 她從沒說過：“我愛你，媽咪”
她從沒叫過我媽咪
但我從裡到外都是她的媽咪
我覺得艾蕾西還在我身邊徘徊
她還沒有完全離開
我最像她靈魂的化身
我幾乎變成了她 更成熟、更憤怒的她
就像走進大火之中，而那改變了我
這是一場非常激烈 灼熱、又燃燒我肉體的大火
沒人看得到，只有我感覺得到
但我覺得我需要經歷這一切
我得穿越這場大火到另一頭
（布蘭達鮑曼拒絕受訪）
（也不願回應）
（丹尼斯鮑曼正在維吉尼亞州監獄 服兩個無期徒刑）
（執法人員說丹尼斯鮑曼 究竟犯下多少暴力罪行）
（可能永遠都不會有答案）
字幕翻譯：王靜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