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雅加達,1985年)
瓦修很幸運
怎麼說?
他每次都是最先裝滿袋子的
那是因為他每次都比我們早開始很多
他在日落前就開始了
但他不能一直這樣
否則我們就沒有貝類能捕了
我們只能撿剩下的
- 胡說 - 是真的
這裡的貝類數量是固定的
我們會晚上才開始捕 不是因為我們很懶惰
而是因為我們要防止這裡被破壞
別裝作沒聽見,真希望你真的聾掉
你有什麼不滿,盧斯曼?
我不滿這個人
只想著自己,從來不想想別人
你現在做事不是真心的嗎?
你就是愛生氣
- 滾開 - 你是混蛋,盧斯曼
- 你幹嘛一直幫他說話? - 我又沒幹嘛
我只是看不慣你這麼強勢
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他老婆
- 你這混蛋,你有什麼毛病? - 我沒說錯,對吧?
別聽他胡說
《喬可安華:惡夢與美夢》
集名:相遇
這裡已經有超過六百萬了 馬上就會存夠了
你有在聽嗎?
有
我只是在想 我們到沙烏地阿拉伯之後要做什麼
當然是要找我媽
但要去哪裡找? 有一位烏理瑪說沙烏地阿拉伯很大
你靠這些存款能找你媽幾天?
至少能找一星期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我聽說你跟歐辛走得很近
你瘋了嗎?
你跟其他村民一樣
腦子有問題
如果不是的話,我相信你
歐辛
我要出軌也會找帥一點的對象
他是鰥夫,而且又很窮
你如果找得到好對象 真的會出軌嗎?
我要出軌的話,早就出了
生日快樂
蠟燭呢?
還在生氣嗎?
我只是在想
我知道你很想去沙烏地阿拉伯找你媽
但我怎麼有辦法請一星期的假?
我已經沒年假能休了
別擔心,我們可以去那邊跟媽一起住
你媽在你七歲時就離開你了
- 也沒寫過信給你 - 她不知道我住在哪裡
- 她也有可能已經... - 死了嗎?
她還活著
我感覺得到
你如果不想去,我也沒關係
這是什麼?
是工廠週年慶的抽獎獎品
獎品有熨斗
爐子或收音機
我抽到了拍立得,可以給你
你在幹嘛?
我看過電視廣告
他們說要甩一甩,照片才會出現
來
裡面本來有十張底片 現在只剩九張了
- 再拍一張吧,拜託 - 之後有更重要的時刻再拍
我想拿給我媽看
- 所以我就不重要嗎? - 你已經有一張了
你還記得你媽的什麼事?
我什麼都記得
我媽...
就連跟她一起進廚房
都可以變成很有趣的時刻
她會跟我講炒鍋的製作過程
她跟我說過“鍋子如果是 用真心做出來的,食物就會好吃”
我還常常跟她一起去花園
她會跟我說每一種植物的名字
還會跟我說明所有植物的來歷
每天晚上...
她都會講童話故事給我聽
直到我睡著
好吧,我會跟你去沙烏地阿拉伯的
我如果更努力找貝類
過幾天就能存夠錢了
好看嗎?
- 不要動 - 你在幹嘛?
教訓他
- 王八蛋!混蛋! - 不要跑
王八蛋
混蛋
我要燒爛你的臉,混蛋
混蛋
- 他還好嗎? - 他已經快死了
你在這邊看多久了?
從你們抓到他就開始看了
我們差點就要被燒死了 你卻還站在這裡?
你真的有病
我真是不敢置信
混蛋
把他帶到那邊去
我很震驚,誰會想燒我們的村子?
今晚要播電影
今晚會有...
(《勇士大戰盲劍客》)
我們過得越來越慘了
現在還斷電了
通常呢
他們如果沒辦法燒掉我們的村子
就會把我們的村子剷平
我們不該放那兩個人走的
他們會去跟派他們來的人回報
事情會變得更複雜,他們一定是軍人
現在已經很複雜了 尤其我們如果跟警方起衝突的話
如果非得跟他們抗爭,那就抗爭吧
我會戰到一滴血都不剩為止
我不怕
我們如果不住這裡,還能住哪裡?
哪裡?
他們安置我們之後 也不會幫我們找工作
我們和我們的家人都會餓死
來
北雅加達地區的天氣預報 是會颳大風並下大雨
尤其是沿岸地區 例如普魯伊特和麻拉安格...
去看電影吧
那部加卡森邦的電影 我們已經看過好幾次了
他們本來想先播《天使之家》
但後來又莫名決定不播
他們決定要去隔壁村播
瓦修
- 你要去工作了嗎? - 沒錯
會有暴風雨
反正我待在這裡也沒用 我沒辦法保護村莊的安全
我沒辦法戰鬥
我沒有叫你戰鬥
我只是跟你說會有暴風雨
沒關係
瓦修,怎麼了?
老公,瓦修
你渾身發冷
瓦修,怎麼回事?
我看到天使了
你一定是中邪了
我去找烏斯塔德
- 我馬上回來 - 迪加
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說過了,這是天使的照片
什麼?照片的背景不該是黑色
應該是白色才對
這一定是他從哪裡剪下來的
這是拍立得
這台拍立得相機 是我在工廠抽獎抽到的
工廠怎麼會有抽獎?
因為是工廠的週年慶 所以他們才會送獎品
好奇怪的工廠
你有什麼毛病?
就算是真的 為什麼天使會選擇在他面前現身?
什麼意思?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
他有什麼特別的?看看他
他又軟弱又笨
被選中的先知就會這樣
你是指笨蛋嗎?
夠了
有很多先知都被視為很軟弱的人
- 被打壓的人 - 誰打壓他了?
你們都是廢物
先知要捍衛人民,他又捍衛了誰?
他連自己都捍衛不了,閃開
我在想...
天使為什麼會在我們村莊現身?
這不會是惡作劇吧,烏斯塔德?
天使有跟你說什麼嗎,瓦修?
天使本來想說什麼的
但看到你恐怖的鬍子就跑走了
白痴
烏斯塔德
天使為什麼會現身?
天使會現身通常是為了
傳遞來自神的訊息
到充滿墮落之人的地方
但我也不太確定
我會成為烏斯塔德 就只是因為你們一直這樣叫我
我有研究過宗教嗎?
沒有
重點是...
天使只會向天選之人現身
酸
“酸”
我的嘴巴有點酸,我得去抽菸
“我的嘴巴有點酸”
好
你報導我們村莊的事都不怕嗎?
不怕自己突然消失嗎?
這是職業傷害
我如果死了就死了
就算拍他們馬屁 也有可能出門就沒命
被卡車撞死
或是被雷擊而死
你覺得他們為什麼想驅逐我們?
我聽說他們想把這個村莊 蓋成高級公寓大樓
住在丹戎不碌的人
他們有理由反抗
因為他們的村莊很神聖
還有他們祖先的墓,但這裡沒有
原來如此
我想到了
抱歉
跟他們說吧,快
怎麼了?
他昨晚看到了天使
- 在哪裡? - 在海邊
- 是真的嗎? - 他有拍照片
在哪裡?
不好意思
在哪裡?找到了
- 這是真的嗎? - 是真的
這就代表...
他們沒理由摧毀我們的村莊了
這裡其實也很神聖
瓦修,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會是我們的救主
那是真的嗎? 大家一直在討論那張天使照片
或許是真的
你覺得天使...
為什麼會來找你老公?
- 我不知道 - 那說不定不是天使
鬼也是穿白衣服
真是的
你就跟你老公一樣見不得人好
你得要有耐心
天使才會來見你老公
死亡天使
天啊,我要把你的嘴巴撕爛
你們真是不可理喻
我受夠住在這個鳥地方了
那你怎麼不搬走?
要搬去哪裡?要花誰的錢?
我們搬離這裡需要有多少錢
才能過得舒適?
我老公說六百萬就很夠了
可以租離這裡很遠的房子並擺攤
但我爺爺說
會被選為先知的人 通常都是你老公這種人
- 哪種人? - 文靜的人
為什麼?
因為文靜的人比較會用心聽
所以會知道比較多事
我不懂
你意思是她老公會讀心術嗎?
他有超能力嗎?
他是這樣說的
那他是不是也不會死?
傻瓜,他當然會死
他說他有可能有超能力
你瘋了
所以那張照片是假的嗎?
媽,我好想你
- 你在幹嘛,老公? - 沒什麼
你是要上吊自殺嗎?
你瘋了
天使跟你說了什麼悄悄話?
算了
我怎麼會上吊?繩子在哪裡?
我只是想看我媽的照片
她的照片怎麼會收在上面?
存款怎麼也在上面?
本來在下面這裡的
你換了地方放嗎?
你不信任我嗎?
我只是怕被別人知道
所以才會移到上面
我只是忘了跟你說
我們已經結婚七年了
我從來沒跟你要求過什麼
我沒要過一毛錢,也沒要過孩子
但你還是不信任我
我太難過了
對不起
迪加
這...
對我來說攸關生死
如果錢夠了,我就可以出發了
我就只是想見她一面
我只是想問 “你為什麼都沒回來,媽?
你為什麼從來沒找過我?” 就這樣而已
先生
你臉上竟然出現表情了,撲克臉先生
- 你有看到迪加嗎? - 什麼?
沒有
我起床的時候,她就不在了
有人看到迪加嗎?
- 沒有 - 沒看到
她應該是去市場了
但她的衣服也都不在了
天啊
快去看看家裡少了什麼
我等一下就去找你,你快去看
瓦修
她跟歐辛私奔了,瓦修
歐辛也不見了
他把所有衣服都帶走了
沒事
我跟你說過好幾遍了
歐辛跟你老婆走得很近
那個混蛋
- 好像是我害的 - 怎麼說?
我跟她說瓦修可能有超能力
可能會讀心術
她一定是怕被發現
你為什麼...搞什麼?
這也是我聽來的
我只是問問而已
是誰?
- 不好意思,先生 - 你哪位?
- 我可以跟他談談嗎? - 不行
你明天再來吧,他今天沒心情跟你談
我們一定要現在談 我昨天也跟他談過
是很重要的事,先生 請你們先迴避一下,謝謝
- 我們走吧 - 一下就好
好,我們要出去了
- 抱歉,我要關門了 - 隨便
怎麼了,先生?
我只是想跟你說
我把天使照片的事跟我老闆說了
我老闆也相信是真的
他問我說 你會不會願意讓我們登在報上
我說他如果給你800萬,你就會答應
很抱歉這樣自作主張
但是沒關係,因為報社老闆都很有錢
只有記者很窮
但如果登報了
我只會跟你拿一點點抽成,10%就好
80萬
你還是能拿到720萬
你說呢,先生?
我是不是不該這麼做?
我該這麼做嗎?還是你改變了...
我該這麼做嗎?
你不想賣照片嗎?
我想賣
天啊,先生
我差點就被嚇死了
照片還在你手上嗎?
好,你需要好好保管照片
我三天後就會把錢帶來給你 這是我的名片
以防你還不信任我
(哈迪古納迪)
你可以找哈迪古納迪
好,先生
- 借過一下 - 好...
先生...
- 班多是怎麼了? - 怎麼回事?
區公所的人帶警察來逐門拜訪了
- 他們想幹嘛? - 我不知道
- 他們現在在艾多家 - 艾多?
- 小艾多嗎? - 對
- 好...我們走吧 - 謝謝你,班多
瓦修...該死,我都忘了
瓦修
對不起
跟我走吧
幫幫我們 證明你是天選之人,好嗎?
什麼天選之人?
你被選為我們的救主了,瓦修
我沒辦法
你一定有辦法,你只是還不知道
跟我走,好嗎?這很重要
這是什麼鬼?我不接受
- 你只要簽名就行了 - 不可以
- 你想現在簽還是晚點簽?
- 反正都一樣 - 怎麼回事,艾多?
他叫我簽名,先生
- 簽什麼? - 這就是重點,紙上是空白的
你要我們在魔法紙上簽名啊?
你們之後就會在上面 印上我們的驅逐令
別誤會我,先生,我們是來幫忙的
- 你們遲早都得搬離這裡 - 不對
我和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會簽
我們不能用這種方式
你們都無權住在這裡
我們從爺爺奶奶那代
就住在這裡了,在印尼獨立之前
這國家當時根本還不存在
你怎麼能說我們無權?
這樣是違法的
所以呢,各位村民
我們在紙上留白是為了
要幫你們爭取足夠的補償 還有幫你,先生
還有幫先生、小姐
所以請簽名吧
你最好快點滾
否則我會把你牙齒全打掉
你就不能有禮貌一點嗎?
冷靜點,王八蛋
沒禮貌的是你
- 竟然強迫別人簽白紙 - 你知道我是誰嗎?
瓦修,快去幫忙
過來
過來,混蛋,我們來看看誰會先死
我們快走吧
過來
快回來,混蛋
天啊
怎麼都沒人幫我?
只有我在對抗他們
你們這群王八蛋
瓦修有超能力,你沒看到嗎?
他能拯救我們所有人
什麼超能力?那我們來試試看
- 夠了,盧斯曼 - 你夠了,盧斯曼
你如果還尊重我,就把槍放下
你們都一直說他有超能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子彈就不會進到你的腦袋
夠了,王八蛋
天啊
混蛋
喂
混蛋
喂,你以為你能贏嗎? 你在作夢嗎,蠢蛋?
你已經很窮了
現在又要沒命了,你本來很窮但沒事 但現在卻很窮又要沒命了
我們已經處理完你老婆了 聽到沒有?
聽我說,混蛋
你是逃不了的,因為你很窮
就照我們說的乖乖搬走
但在那之前,聽好了
你把我朋友揍得很慘 他自己出了醫藥費
他已經沒錢了,所以兩天後...
我會再來找你,你得拿三百萬給我
三百萬,聽到沒有?
你如果沒準備好,就不用搬走了
因為我們會把你埋在地底 聽到沒有?
白痴
蓋米...
-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 他們只是打了我幾巴掌而已
混蛋
我下次可能會被強姦或是殺掉
你真是的
你都沒仔細想
大家都很努力 但我們不想像你這樣逞強
該怎麼辦?
我得籌出三百萬的賠償金
- 什麼? - 沒錯
是我之前揍的那個人的醫藥費
那我們要怎麼辦?
我不知道
蓋米
又怎麼了?
我知道錢能從哪來了
嘿,蓋米
我們可以搬離這個村莊
找個新的地方
擺攤賺錢
那你幹嘛還為了捍衛這座村莊逞強?
他們不值得捍衛
我們得捍衛自己,該死
好痛
盧斯曼
盧斯曼...
- 盧斯曼 - 你就待在這裡
盧斯曼...
(哈迪古納迪)
瓦修
怎麼了?
- 你好嗎? - 還好
我真是不懂你,瓦修
你為什麼這麼幸運?
你的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只要一轉眼,好運就會降臨在你身上
為什麼偏偏是你?
其實不是這樣的,先生
- 你並不了解我的人生 - 你的人生有什麼困難?
你又知道我的困難了嗎?
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因為你從來就不在乎
你從來就不在乎別人
你從來就不在乎任何人
對不對?
- 或許你說得沒錯 - 這樣是不對的嗎?
- 或許是 - 你願意改變嗎?
我願意
我需要錢
很多錢
否則我和我老婆會沒命
- 我沒錢,盧斯曼 - 你有
在哪裡?
你的天使照呢?在哪裡?
已經不在我手上了,那位記者拿走了
才怪
我有聽到你之前說的話
瓦修,就交給我吧
你拿那筆錢要幹嘛?
你想去沙烏地阿拉伯見你媽,對吧?
你要去找你媽,對吧?
就算她還活著
我們也不知道她想不想見你
如果她想見你 她當初為什麼不留下來?
瓦修
喂
把錢給我吧
所有人都離開你了 你老婆和你媽都是
你就放棄吧,在哪裡?
- 讓開,瓦修 - 別這樣,先生
讓開
這是什麼?
願你平安
我只是想來跟瓦修道歉
所有村民都決定 要跟隨你的領導了,瓦修
你如果叫我們搬走 我們就會搬走,瓦修
你如果叫我們...好痛
你如果叫我們反擊
我們就會反擊,瓦修
先生
最好不要仰賴我
瓦修
你現在心中有疑慮也沒關係
這很正常
之前的先知也一樣
你要謹記在心
你要問神“我該怎麼做?”
之後神就會給你答案
你得到答案之後,再告訴我們大家
但我不配被跟隨
我連神都不太記得了
所以就是現在了,瓦修
我們會到外面去等你
你就待在這裡請求神引導你
我該怎麼做,烏斯塔德?
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瓦修
就這樣
你在等神的指引時 我們都會在外面等你
好嗎?
- 好嗎? - 好
我們去外面等吧,各位
你待在這裡
- 先生,我出去了 - 好
好,我們出去等
鴨...
艾多,醒醒,該禱告了
我們一起晨禱,快,班多
先...天啊
你們快醒醒,我們一起晨禱
- 烏斯塔德 - 是?
我可以出去了嗎?
你得到指引了嗎?
- 還沒 - 那你繼續在裡面等吧,要有耐心
有耐心的人才能得到指引
- 快出來,你這假先知 - 烏斯塔德
嘿...盧斯曼,怎麼回事?
他是假先知,烏斯塔德
什麼意思?
裡面的那張照片
根本不是天使的照片
是他拍攝電影畫面的照片
什麼電影?
記得本來要來這播的那部電影嗎?
《天使之家》嗎?
- 後來改播了什麼? - 加卡森邦的電影
-《天使之家》去哪裡播了? - 隔壁村莊
- 隔壁村莊嗎? - 對
他就是隔壁村莊的人
是我這位朋友告訴我的
電影裡有一幕天使在飛的畫面
有翅膀又穿著白衣服
- 就這樣 - 真的嗎?
這樣你們相信我了吧?
他那天晚上不是去捕貝類
而是去隔壁村莊看電影了
先生,等一下
他怎麼會去?我們村莊也有播電影
我怎麼知道?
或許他對貝瑞普萊瑪沒興趣
他在哪裡?
- 盧斯曼... - 等等
- 先生 - 盧斯曼...
- 先生 - 不可能
- 盧斯曼 - 冷靜,先生
冷靜...
你對全村的人說了謊,你這假先知
- 你真該被活活燒死 - 先生
我沒說謊,先生
你別想否認
我帶了證人來
在哪裡?假天使照在哪裡?
那張照片不是假的
那在哪裡?
我的證人能證明
你那張照片是電影畫面,在哪裡?
- 我丟掉了 - 為什麼?
因為...
- 因為那張照片是假的 - 混蛋
什麼?
你...
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我不知道,先生
我可能是想變成重要的人
“變”...
就算沒見到天使 你本來就已經很重要了
你不記得了嗎?
我返鄉時,孩子生了病
是你帶他去診所的
艾多小時候睪丸受傷時
流了很多血
也是你幫他的
蓋米之前被海浪捲走
只有你一個人有勇氣去救她
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不重要?
我對你好失望
夠了,我們走吧
你真的瘋了
你竟然連捍衛自己都懶
你這樣要怎麼捍衛別人?
“瓦修”的意思是“啟示”
你應該改名叫“睡覺”
你睡吧
在哪裡?
照片在哪裡?
我可是花了很多錢 才收買隔壁村莊的阿刁
混蛋
- 願你平安,烏斯塔德 - 是,願你平安
好好休息吧
讓開...
先生...
拜託住手
別礙事
先生,拜託別拿出來
先生
先生...
先生,不要
先生...
是我對你太好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會?
你如果好好保管
我們就可以平分那筆錢了
我很需要那筆錢,瓦修 我真的很需要
混蛋
願你平安
好...好好休息
我們明天再繼續吧
- 天啊,是,願你平安 - 也願你平安
烏斯塔德...
- 烏斯塔德 - 怎麼了?
- 冷靜點... - 烏斯塔德
- 怎麼了? - 我們的村莊被攻擊了
- 什麼?被攻擊? - 外面有好多人
- 對 - 快敲響警鈴
召集所有男人
快,艾多!我們被攻擊了
媽
媽?
媽
怎麼會?
我決定用你認得的樣貌...
出現在你面前
讓你見到我比較不會受打擊
我不懂
之後...
你就會得到所有知識
你如果決定
向你的同類
說明你的知識
你也有權這麼做
這就是我們創造你的目的
我是在作夢嗎?
我死了嗎?
你還活得好好的,瓦修
現在這些知識
將會成為你的責任
- 我們要戰鬥 - 我們要戰鬥
- 我們要戰鬥... - 我們要戰鬥...
不要怕
上吧
進攻
住手
字幕翻譯:高健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