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多希望能改变过往 回到过去…
‎不在屋里放枪
‎（美国每一年）
‎（超过八千人犯下谋杀罪）
‎（其中 只有不到50%认罪）
‎（这是编号80172囚犯的故事）
‎我希望某天能出狱
‎但我知道我夺人性命 必须付出代价
‎我很抱歉杀了人
‎如果我能让他复活 我一定会
‎但我没法让他复活
‎NETFLIX 剧集
‎（忠诚问题）
‎（密苏里 奇利科西惩教中心）
‎（2013年 维多利亚史密斯 ‎供认杀害丈夫克里斯艾萨克）
‎（罪犯）
‎我头发应该放在后面还是前面？
‎放到前面吧
‎我叫维多利亚史密斯
‎我被判一级谋杀罪
‎刑期终身
‎外加25年
‎我在密苏里的波普勒布拉夫长大
‎家里八个兄弟姐妹
‎其中两个已经过世
‎跟我最亲的两个是罗希和贝蒂
‎我跟贝蒂特别亲
‎她是我的小妹妹
‎我成长过程中比较迟钝
‎就是 学习障碍
‎我有学习障碍
‎精神也不正常
‎我一直都有毛病
‎你知道吗 我受教育程度 ‎仅达到平均甚至低于平均水平
‎（据记录 维多利亚智商低于75）
‎（这使她接近智力残疾）
‎我妈靠社保金养活我们
‎我不知道父亲是谁 我妈没说…
‎呃 她说过可能是某个江轮船长
‎或者在江轮上工作的人
‎不过从没确认过
‎但我觉得我妈给了我严厉的爱
‎我称之为严厉的爱
‎它让我成为更坚强的人
‎我觉得如果不是我妈
‎我无法成为那么强悍的人
‎我不喜欢让我妈失望
‎但从我们小时候开始她就酗酒
‎她喝多了就拿我撒气
‎踢我 用拳头揍我
‎扯我头发还有…
‎我是说 就纯粹身体虐待
‎一周至少两三次吧
‎我基本就是这么长大的
‎一直到15岁
‎后来我跟姐姐格蒂搬去了路易斯安那
‎（17岁时 维多利亚怀孕）
‎（1983年12月14日 生下儿子肯尼）
‎他是个胖娃娃
‎快60厘米长
‎将近4千克重
‎我那时候想 他是世上最好的东西
‎他是我的一切…
‎我所有的一切
‎在整个相处期间 ‎他爸爸可以说一直虐待我
‎也是个酒鬼
‎我是说 我遭虐待也挺平常了
‎他会掐我脖子 还有 用拳头揍我
‎似乎我经历的所有感情关系里
‎都会有虐待
‎真的太多了
‎很难捱
‎真的 很难捱
‎（窗边禁止站立）
‎（相处两年后 ‎维多利亚离开了儿子的父亲）
‎我想保护肯尼不受外界任何伤害
‎绝对不希望他受到虐待或其他事情
‎我只想确保他过得好
‎我跟他爸在一起的话 ‎他是过不上好日子的
‎（1985年 维多利亚搬回密苏里 ‎跟亲兄弟一同生活）
‎我开始全职工作
‎我妈也开始照顾我儿子
‎我周末喜欢出去玩 ‎你知道的 毕竟我还单身
‎因为我也经过了酗酒的时期
‎我应该花更多时间在家陪孩子的
‎我妈认为我没当成个好妈妈
‎（1986年 维多利亚的母亲 ‎拿到了肯尼的照管权）
‎她逼我签了份文件
‎上面说她对他有完全监护权
‎否则我们不能再跟她一起住
‎我心都碎了
‎真的 太伤心了
‎这让我觉得
‎我要失去自己的孩子了
‎我是真的有点失控了
‎在我记忆中
‎我开始喝更多的酒 还有…
‎开始嗑药 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2000年 在经历过 ‎一系列失败的感情关系后）
‎（维多利亚开始 ‎与克里斯艾萨克交往）
‎跟克里斯谈的时候 我34岁 他30岁
‎我们一开始感情挺好 因为他不喝酒
‎他一开始还挺温和有礼
‎长得也很帅
‎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2000年底 ‎维多利亚搬进了克里斯的拖车房屋）
‎（2001年二人结婚）
‎克里斯给一家私人公司打工
‎在一次施工任务中伤了背
‎后来 他开始服用阿片类药物
‎他就变了
‎他开始变得更有攻击性
‎有几次我不得不去医院
‎因为他把我打到了咖啡桌底下之类的
‎我肋骨被打断了
‎还有好几次 我不得不打给姐妹求救
‎因为我觉得他真的要杀了我
‎我一直都害怕这种事有可能发生
‎（2012年 维多利亚因高血压中风）
‎（出院回家后 需持续服用处方药）
‎家里基本都靠我
‎账单我付 饭菜我做
‎可是没有以前做得好了
‎我努力了 但身体太弱了
‎克里斯很生气 ‎因为我做不到之前那样
‎他更暴躁了
‎我是说 有时候已经到了 ‎他就像个疯子一样的程度
‎在药物和压力的
‎两面夹击之下 我睡不着觉
‎出现了幻觉
‎而且越来越严重
‎我都已经准备好离开了 真的
‎我开始把自己的东西搬出家去
‎处理掉不需要的东西 然后…
‎事情就发生了
‎（2013年5月14日）
‎我记得是这样
‎我躺下来 睡不着
‎就去了厨房
‎我想拿包烟 然后…
‎拿到的不是烟 是手枪
‎有什么东西在跟我说 结果了他吧
‎克里斯睡着了 在沙发上睡的
‎那时候我开了枪
‎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维多利亚立即致电911 ‎对谋杀供认不讳）
‎（三年后 她被判终身监禁）
‎（克里斯艾萨克遇害时43岁）
‎你和克里斯以前会骑一辆 ‎又大又旧的三轮车从高处冲下来…
‎对 不过我们最后会跳下来
‎对 你们几个男孩在外面玩 ‎经常把靴子踩进牛粪堆里
‎（他生前有七兄弟姐妹）
‎我记得有一次肯尼和米莉见到她了
‎（你好 秋天）
‎即使克里斯不在我们身边了
‎我们还留着跟他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嗯 ‎-他还活在我们心中 所以…
‎这是克里斯小时候
‎这是凯 这是比利 这是我
‎我们以前叫他科杰克
‎-对 他也是光头 ‎-没错
‎这名字就这么来的啊？
‎-因为跟侦探科杰克一样？ ‎-没错
‎-不是老爸给他取的这外号吗？ ‎-是啊
‎他从小就是个可爱的小男生
‎他爱所有人 生机勃勃
‎我是凯西科伯特 ‎克里斯艾萨克是我弟弟
‎我们兄弟姐妹一共八个
‎五姐妹 三兄弟
‎这是他帕克西科高中毕业时的毕业照
‎我们看着他毕业 非常骄傲
‎因为克里斯有学习障碍
‎他毕业那天 ‎是我们全家非常幸福的一天
‎对他最贴切的形容 ‎是一只有爱的大泰迪熊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温和 ‎-是的
‎没错 非常温柔
‎我那时候已经工作了
‎有电话打来
‎办公室的女孩出来告诉我：
‎“凯西 你得来一下…”
‎对不起
‎“你得来接一下电话
‎这通电话很重要”
‎我说：“嗯？怎么了？”
‎她说：“我说不出来” ‎我问：“是坏事吗？
‎告诉我是不是很糟糕的消息”
‎她说：“是的”
‎是我妹妹吉娜打来的
‎她说：“克里斯死了
‎小维枪杀了他”
‎抱歉
‎这完全没道理
‎因为我知道他们有矛盾 你知道吧
‎多数夫妻都有这样那样的矛盾
‎可是 我是说 这简直让我目瞪口呆
‎你知道 当我们得知杀他的人是她
‎我无法相信
‎那不是我们认识的小维
‎太多问题得不到回答 你知道吗
‎那么多得不到回答的问题啊
‎那天 我感觉遭受了双重打击
‎因为我跟小维感情很好
‎直到今天 这件事仍让我心碎
‎因为 我是说 我爱她就像自己的姐妹
‎我们都是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密苏里州 波普勒布拉夫）
‎（犀牛枪械店 售枪支弹药消音器）
‎（除声明遭受虐待之外 ‎维多利亚接受审判时）
‎（并未给出杀人动机）
‎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一定的
‎尤其在罪案调查上
‎你最好能确保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因为你不知道事件前后隐藏了什么事
‎我叫贝蒂弗里泽尔
‎我一开始是离波普勒布拉夫不远
‎一个小镇上的副警长
‎后来 最后当到了警察局长
‎我跟进克里斯艾萨克的案子好几年了
‎应该是从案发当天就开始了
‎我不是直接参与案件的
‎因为我不想卷进去
‎我就想在圣路易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可我还是参与了 因为我对于
‎维多利亚开枪这件事持保留意见
‎我看得出维多利亚几时说谎
‎因为我是她妹妹
‎这是我们买的房子
‎我那时候是个小学生 小维则是…
‎青少年
‎我住后面那间房 小维住中间
‎妈妈住前面的卧室
‎它给我带来 嗯 许多悲伤的感觉
‎很多破碎的梦想
‎这就像是小维人生的纪念碑
‎试图装扮得漂亮 但还是破破烂烂
‎我最早的记忆是小维总惹麻烦
‎我妈总发火
‎尤其是她喝酒之后
‎小维智力发展较慢
‎不知道如何控制行为
‎小维让我第一次看到流血的场景
‎那不仅仅是
‎打屁股
‎是拳脚相加 是撕扯头发
‎就仿佛她是在酒吧斗殴
‎但对象是11岁小姑娘
‎小维承受了妈妈每一次毒打
‎如果我妈要打我 小维就惹她发怒
‎让她转移注意力到她身上
‎她保护我 ‎因为她希望我能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
‎我觉得小维是我见过 ‎最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人
‎我不相信维多利亚杀了克里斯
‎我相信凶手另有其人
‎我认为是我外甥肯尼
‎（案发前一个月）
‎（维多利亚的儿子肯尼搬来同住）
‎（枪击发生时他在拖车屋里）
‎这并不是 ‎两个阿片瘾君子之间的简单案件
‎简单的一人杀了另一人的案件
‎我认为警方落入了视野狭窄的陷阱
‎“她说了是她干的 结案”
‎我处理过很多当事人虚假供述的案子
‎经常有人认假罪
‎（维多利亚 ‎于枪击12小时内遭逮捕与起诉）
‎（密苏里州 布鲁姆菲尔德）
‎（斯多达德县治安署）
‎你得确保你的罪案调查做得充分
‎因为很多时候 ‎事情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警长 斯多达德县）
‎但这个案子来说 就是
‎我叫安德鲁赫顿
‎我现任斯多达德县治安署副署长
‎我是这件凶杀案的调查员之一
‎（证据）
‎我们调查的一切
‎所有证据 所有做过的问讯
‎都指向最开始那通911报警电话
‎（枪击不到十分钟 ‎维多利亚拨打911报警）
‎911 你有什么紧急情况？
‎这里是北教堂街365号 我杀了我丈夫
‎你杀了你丈夫？
‎是 我朝他开了六枪 ‎还有十二枪打中了头
‎我叫维多利亚艾萨克
‎地址是？
‎她报警说枪杀了自己的丈夫
‎我们到现场一看
‎发生了什么事一目了然
‎（警察半小时内来到犯罪现场）
‎她面部明显有被溅到的血迹
‎我是说 你走近她就能看见小血点
‎并不是需要搜查才能找得到的东西
‎相当明显
‎我们收集了所谓的GSR
‎也就是枪击残留物
‎在任何枪击事件中收集这个都正常
‎维多利亚的枪击残留物检测呈阳性
‎（物品4.1 枪击残留物一包 ‎标签为“维多利亚艾萨克”）
‎(物品残余部分 ‎显示包含枪击残留物）
‎我们还找到另一件证物 是一张纸
‎写了维多利亚的遗嘱和供词
‎上面说她要把自己的财产分给别人
‎所以 看上去她确实有意图自杀
‎我非常相信 这个案子最终的目标
‎本来就是杀人再自杀
‎但有什么让她改变主意 没有自杀
‎我不确定她为什么杀他
‎这是我们很想回答的问题之一 ‎如果答得上来的话
‎双手再伸出来一次好吗？谢谢
‎对于我本人来说 ‎“为什么”这个问题至今未得到回答
‎翻过来一下好吗？谢谢
‎因为这案子真的太简单了
‎有些警察会说自己干得好 ‎甚至打心底相信自己干得好
‎也许他们晚上回家 ‎能抱着这个念头安然入睡 我不能
‎因为我在很久以前就宣誓要维护正义
‎我姐姐在本案中 并未得到公正对待
‎我很惊讶听见维多利亚告诉我
‎肯尼要搬去跟她和克里斯住
‎他们的关系从来没有稳定过
‎小维一直都想好好当他的妈妈
‎他却更把她看成是大姐
‎后来她跟克里斯结婚 ‎肯尼也没把他当继父看
‎所以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比较疏远
‎肯尼总是会表现出不理智的行为
‎谋杀案发前不久
‎克里斯和肯尼发生过肢体冲突
‎最后肯尼眼睛被打淤青了
‎我了解肯尼的个性
‎肯尼不会让任何人占他便宜
‎我妈把这点牢牢灌输给了他
‎像克里斯这样的下等人
‎怎么敢打他 还赏他一个熊猫眼？
‎他怎么敢？
‎这起杀人案的动机是报仇
‎我认为事情是这样的
‎肯尼看到 ‎克里斯躺在沙发上 毫无防备
‎就去找出那把22毫米口径的老手枪
‎装弹 开始朝克里斯射击
‎小维醒来听到了
‎最后四发子弹
‎要么就是她和肯尼争夺那把枪
‎要么就是她说服肯尼把枪放下
‎我相信维多利亚没有射出那几颗子弹
‎维多利亚是自己所爱之人的保护者
‎她打911并认罪 把这个故事坚持到底
‎这是她作为一个不称职的妈妈 ‎做出的忏悔
‎我认为她认的是这桩罪
‎罪名或许是不称职的母亲 ‎但绝不是杀人犯
‎我承认 没有切实的证据 ‎证明是肯尼做的这一切
‎但如果有人清洗过了
‎或者换了衣服再清洗过了
‎那是不可能留下证据的
‎然而 有数不清的间接证据
‎可以证明我的推断
‎我尝试与警方沟通 ‎却遭到了无数次拒绝
‎我被告知待在圣路易斯 管好自己
‎我受到逮捕的威胁
‎仅仅因为告诉检察官 ‎我们要就维多利亚一案上诉
‎但我是个有信仰的人 ‎我一定会坚持尝试下去
‎（2018年春 贝蒂开始撰写一本）
‎（细说她的推论 ‎即肯尼杀害了克里斯的书）
‎（《学不会不哭就别再来》）
‎（此书出版于2021年10月7日）
‎（波普勒布拉夫新书开售会）
‎罗珊娜…
‎-好的 ‎-约克
‎好
‎激发我写这本书的是不公
‎是警方工作的能力不足
‎以及我对真相的希望
‎我最终的目标是 ‎让维多利亚不再继续这个谎言
‎这个她告诉自己的谎言
‎停止保护没有保护她的人
‎然后开始向着
‎说出那天的真相前进
‎这一切是为了我姐姐 ‎她正在服刑 终身监禁加25年
‎罪名是她或许根本没犯过的杀人罪
‎现在 这本书…
‎她有她的说法 而这本书是我的版本
‎所以 我希望你看过之后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呢？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也许这本书 ‎能让警方重新注意到这个案件
‎如果小维能开口说明那天发生的事
‎能提供更多事情经过的证据
‎也许案件还能重开
‎也许她还有机会能接受真正的审讯
‎而不是直接签认罪协议
‎（书中 贝蒂声称调查员忽视了）
‎（指向肯尼史密斯的关键证据）
‎有些人也许会觉得我是在编故事
‎觉得我只是不愿意相信我姐姐杀了人
‎但就在这起谋杀案前几天
‎肯尼打过911报警 ‎亲口说他意图杀死克里斯
‎以及小维 然后是他自己
‎那通电话 在我看来 ‎确实是最有分量的证据
‎证明他才是真凶
‎（斯多达德县政府大楼）
‎911 你有什么紧急情况？
‎是的女士 ‎我要叫救护车 我想自杀和杀人
‎我没路可走了 现在正在外头游荡
‎好的 有人在你身边吗？
‎有 妈妈和继父 我…
‎我一直想着杀掉他们 然后自杀
‎好的 我完全…我能理解
‎我受不了了
‎我叫罗斯奥利弗
‎在克里斯艾萨克
‎遭妻子维多利亚艾萨克杀害一案中
‎担任公诉律师
‎案件发生一周前 5月7日
‎肯尼斯史密斯确实拨打过911
‎告诉接线员他企图杀人和自杀
‎我是说 这件事我们并没有忽略
‎那绝对是让我们“噢”出声的线索
‎“啊 这个必须要关注了”知道吧？
‎可即便有这个前提
‎我们仍然没有任何证据 ‎指向肯尼有可能在案件中出手
‎证据只有 ‎维多利亚满身都是克里斯的血
‎血迹并不是 ‎随便能重新溅上去的 对吧？
‎肯尼斯身上没有任何血迹
‎他手上没有任何枪击残留物
‎要说是肯尼作的案
‎我是说 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类似说法
‎（《密苏里州刑法与交通法手册》）
‎我不会去看贝蒂的书
‎我没多少空闲时间
‎我也肯定不会花时间去看贝蒂的想法
‎写这书是为了吸引眼球？
‎是为了给她姐姐博同情？
‎我不知道
‎但她姐姐哪里都去不了的
‎她姐姐以处刑的方式 ‎朝自己丈夫头部射击十次
‎她永远出不了狱
‎（密苏里州国徽）
‎这位女士说的只有生硬的指控
‎生硬的猜疑
‎完全没有证据支撑
‎甚至在狱中的服刑犯本人 ‎都没说事情真相是这样
‎这应该可以视为一个明显指征
‎能够说明这种说法有多不可靠
‎我对艾萨克一家深表同情
‎贝蒂的说法 ‎我能肯定 会让他们非常难过
‎他们不该遭受这些事情
‎要重新面对这一切
‎欢迎收看《咱们聊聊吧》
‎这期节目的嘉宾 ‎也许是我们节目开播16个月以来
‎最特别的一位 贝蒂弗里兹尔
‎我希望大家都能看看这本书
‎-我不想透露主要细节 ‎-好
‎但简单来说 你有充分的理由相信
‎是肯尼而不是小维 ‎杀害了小维的丈夫 克里斯
‎我是说 我在几个小城市工作过 ‎也在一些小郡县工作过 但是…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的 ‎你知道吗 不专业的做法
‎简直是连环错中错 ‎仅仅因为他们拿了供词说这位女士
‎你知道吧 很有可能杀了自己的丈夫…
‎这什么该死的谎言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 ‎最大的一坨胡言乱语
‎书出版之后有什么新动向吗？
‎已经上架了快 ‎多少 差不多一个月了吧？
‎还没有 而且你也知道…
‎她要放过这件事才行
‎她得想想这对我们家造成了什么影响
‎（至于我和我家 我们要事奉）
‎它等于撕开我们的旧伤口
‎是小维做的
‎我心里毫不怀疑 就是小维做的
‎她写了供词 认了罪
‎贝蒂不住在这一带
‎她那时候也跟小维相处不多
‎不知道怎么写得出 ‎她书上说的那些东西的
‎我真不知道这些话她是怎么编出来的
‎…可我救不了小维
‎我觉得贝蒂走火入魔了
‎她是在博眼球而已
‎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试图把谋杀案
‎往别人身上栽赃
‎这让我反胃至极
‎（肯尼史密斯一直否认涉案）
‎（他从未受到指控 ‎维多利亚亦从未指向他）
‎我倒是觉得贝蒂不一定在说谎
‎但我相信 人的判断力有时会被蒙蔽
‎即便有着执法背景或不论是什么身份
‎因为你试图查清的是手足犯下的案件
‎我完全能理解贝蒂发出的那些言论
‎试图在外界激起猜疑
‎试图拯救姐姐出狱
‎而罪犯的家庭成员…
‎不愿相信执法调查的情况 也不罕见
‎这个案子里就是如此
‎归根到底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 ‎贝蒂怎么想的也不重要
‎除非有新的证据出现
‎或有人出来说话 有了新的证词
‎否则这个案子不会有什么变化
‎（肯尼史密斯目前在欧洲生活）
‎（无法联系他发表意见）
‎我最后一次见到儿子是在法庭上
‎打那以后就没见过他 没跟他说过话
‎我很伤心 每天都伤心得不行
‎我每天都想着他
‎（首次采访五个月后）
‎（维多利亚史密斯 ‎同意回答进一步的问题）
‎介不介意？
‎没事 可以
‎（鉴于维多利亚智力有限）
‎（贝蒂要求采访部分时间在场）
‎我妹妹贝蒂一直是唯一支持我的人
‎她令我鼓舞
‎跟妹妹聊天之后我就感觉好多啦
‎不会觉得那么孤单
‎我看了她的书
‎是的 我知道里面是怎么说的
‎你知道 到底是真是假 我不能告诉你
‎因为纯粹考虑到法庭的方面
‎我某天可能要回到法庭上去的
‎要是说了的话
‎有可能给 你知道 法官留下坏印象
‎那就…你知道的 我真的不能再说了
‎第一次采访中 你告诉我是你犯的罪
‎你要不要再告诉我一次 ‎那天早上是谁扣动的扳机？
‎我没办法准确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我是有吃药的
‎你知道吧 我那时候…
‎那天 我没有药了
‎但是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你能告诉我 ‎肯尼有没有对克里斯开枪吗？
‎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跟他谈过 ‎或者其他人跟他谈过这件事吗？
‎他在场 我在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我昏昏沉沉的 然后…
‎我和我儿子 我们都知道…
‎那是我妈的枪
‎我们都知道怎么用
‎很多人 不仅我妹妹
‎认为是我儿子干的
‎我没法反驳 ‎但我也不能跟你说是他干的
‎你觉得 如果要肯尼 ‎为自己的清白申辩
‎他会不会难过？
‎我觉得他不会难过吧
‎因为他了解他小姨有侦查的习惯
‎如果你有亲人在执法部门
‎你知道 他们会从各个方面调查 ‎深挖真相
‎所以我想 他只会认为 ‎这是小姨的侦查天性
‎是吧 要确认真相
‎字幕翻译：Lynn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