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前就该死了
‎家里的人 除了我全死了
‎我也很想知道
‎为什么我还活着？
‎我是家里的害群之马
‎全家只有我在不停惹麻烦
‎（在美国 超过十三万五千人 ‎因谋杀罪被关押）
‎（其中超过四分之一的人 ‎被诊断出严重的精神病）
‎（这是编号1585559囚犯的故事）
‎说实话 我觉得有人
‎对我的脑子动了手脚
‎就我犯下的事 有一点我能肯定…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怎么去的那里
‎我能听到有另一个声音对我说：
‎“是你干的”
‎然后
‎我说：“我才没有”
‎就像我在和自己玩游戏
‎NETFLIX 剧集
‎（另有其人）
‎好的
‎可以
‎没关系
‎我叫德瑞尔韦恩麦迪逊
‎1958年8月29日出生于 ‎路易斯安娜州门罗市
‎我已经坐牢33年了
‎起因是1988年时
‎我在家附近
‎犯下的一桩罪行
‎我在德克萨斯州长大
‎我母亲…
‎是个护士
‎她是个勤劳的女人 基督徒
‎相比我爸 我和她更亲
‎从五岁起 我和我爸就看不对眼
‎我们关系一直不好
‎我爸成天打我
‎经常打
‎通常是拿接线板和延长线来打
‎我一般就离家出走 不回家了
‎而他…
‎变本加厉
‎我第一次放火
‎是烧墙上的挂历
‎我把挂历烧了
‎我就坐在那里看着
‎从那一刻起…
‎我对放火着了迷
‎不知道是因为我性格暴力…
‎还是为了在我爸身上泄愤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
‎不受控制
‎进入青春期之后…
‎十二 十三岁的样子…
‎我烧了很多建筑
‎空房子之类的
‎有人说我是变态…
‎因为火烧起来的时候…
‎我会边看边自慰
‎完事之后
‎我就走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真的
‎看起来是很奇怪
‎置身火场
‎对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自慰
‎谁会做这种事？
‎你懂的
‎就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对我说：
‎“点火开炮”
‎一语双关
‎要我说是另外有一个人
‎感觉就像
‎我的身体里除了我 还有另外一个人
‎我曾经烧过自己的房子
‎当时 其他人都上教堂去了
‎我点上火 回到床上
‎躺下
‎就躺在那里
‎糊里糊涂间 消防员把我拉下床
‎拽出了房子
‎我呛了满嘴的烟
‎他们问：“是谁放火烧的房子？” ‎我说：“我不知道”
‎然后发现是我自己
‎真的是我 还是另有其人？
‎我不知道 不好说
‎我…做不出这种事
‎肯定是其他人 不可能是我
‎我十二岁开始抽大麻 喝葡萄酒
‎然后我开始服用地西泮和德太德林
‎甚至在大楼的房顶上走来走去
‎在发疯亢奋时 我感觉无所畏惧
‎感觉自己雄壮英武 ‎然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到了十六岁
‎我在休斯顿街上游荡
‎寻找各种刺激
‎我去商店偷东西
‎一旦就机会抢钱 我绝不手软
‎(1977年 十九岁的麦迪逊因 ‎一系列犯罪入狱）
‎我1983年出狱
‎在一个公寓楼找了份工作
‎有工作那会儿还不错 ‎但就从那时起 我开始吸霹雳可卡因
‎为了有钱买毒品
‎我疯了一样抢劫盗窃
‎我的人生也开始急转直下
‎（1988年 麦迪逊住在第五区 ‎81岁的贝拉乔利维特也住在附近）
‎事发的那一天
‎是四月的一天
‎我走在街上
‎口袋里有1800美元
‎还有三盎司的可卡因
‎乔利维特小姐坐在门廊上
‎我对她挥手 她也对我挥手
‎我跳过栅栏 和她一起坐在门廊上
‎我们谈论着天气和生活琐事
‎花园长势之类的
‎我以前帮她清理过车库和院子
‎其实那天我什么都不缺
‎我有钱 有毒品
‎我只是坐在那里
‎突然间 我就发狂了
‎她站起来说：“我们进去吧？” ‎我说：“好的”
‎我站起来 帮她开门 然后抵着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一下把她推进门
‎然后…
‎我把她推进门 她摔倒在地
‎我打了她三四下
‎她一直在尖叫
‎我把她拖到房间里
‎跑到厨房 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刀
‎然后捅了她两下
‎就这样…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捅她
‎然后我坐在地上
‎就坐在她旁边 坐在那里
‎后来他们告诉我说 ‎我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
‎我不相信 ‎我不可能毁了别人家的房子
‎至少我觉得我没有
‎我吸毒吸嗨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跑了很远 一直到跑不动了
‎我坐在马路沿上
‎就在图安路和主街的岔路口
‎突然意识到我杀了人
‎不对 人不是我杀的
‎我不可能杀人的 对吧？
‎（德克萨斯州休斯顿第五区）
‎第五区是个很有历史的社区
‎已经在休斯顿建立起来很多年了
‎早在谋杀发生的1988年
‎这里贩毒就很猖獗
‎这些年来也没什么好转
‎我是警佐莎朗埃文斯
‎我是调查贝拉乔利维特 ‎谋杀案的探员之一
‎（贝拉乔利维特的尸体 ‎在谋杀两天后被发现）
‎作为调查员
‎我们代表的是
‎被调查案件中受害者
‎所以在调查这个案件时
‎我感觉自己化身成了乔利维特小姐
‎据我们的调查了解
‎乔利维特小姐
‎已经在这里住了许多年
‎和邻居熟识 受到大家的尊重
‎对我来说 从我下车的那秒起 ‎调查就正式开始了
‎我走到前门
‎打开门
‎我的任务就是 ‎把房子里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什么都不放过
‎我踏进房门的那一刻 ‎就知道这个案子很血腥
‎地上有血渍
‎受害者的几颗牙齿
‎很显眼地散落在地毯上的血污中
‎从这里拖出一条血迹
‎一直经过走廊 到房间后面
‎茶几上的收音机不见了
‎但用来勒住她脖子的电源线
‎还丢在那里
‎她旁边的地上有一把血淋淋的刀
‎他就是用这把刀在她背上捅了两下
‎尸检显示
‎最后捅的这两刀是致命伤
‎也就是说 他之前对 ‎乔利维特小姐的残暴虐待
‎踢她 打她 用绳子勒她
‎用暖炉烫她的腿
‎这些都不是致命的
‎这些只是在她自己家里 ‎对她实施的暴行
‎他翻遍了乔利维特小姐的东西
‎为了找值钱的东西
‎他把每个房间的窗帘都拉上
‎这样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尽情在房子里翻找财物
‎据我所知 德瑞尔至少进出房子三次
‎他出门去了附近另外几处房子
‎把找来的东西卖给附近的一个毒贩
‎他很自然地进出房门
‎尽管刚刚才对她施虐
‎对于了解他的为人和动机
‎这些细节很重要
‎这不是激情犯罪
‎不是说他打了她一下 ‎她撞到茶几 然后死了
‎在我看来 德瑞尔麦迪逊是个虐待狂
‎他要么在脑中计划过
‎要么在现场时计划过 或者两者皆是
‎反正他做得有条不紊
‎（麦迪逊被邻居举报后 ‎于1988年4月9日被逮捕）
‎（审判中 陪审团裁定麦迪逊 ‎谋杀罪成立）
‎（德州农工大学）
‎（有罪判决下来后 ‎法院进入量刑阶段）
‎（心理学大楼）
‎谢谢大家今天来听课
‎今天要在课上讨论的是
‎大致回顾一下死刑
‎以及证明心理疾病的证据
‎对死刑量刑的影响
‎（在德克萨斯州 ‎所有谋杀案都会考虑死刑的量刑）
‎…围绕着陪审团可以用来
‎裁定嫌疑人罪不至死的减刑证据
‎我叫约翰伊登斯
‎我是个经验丰富的法医心理学家
‎也是德州农工大学的大学教授
‎在过去差不多二十年里
‎我研究死刑案件 为死刑案做顾问
‎我们这里所说的对象
‎是死刑犯或不得假释的无期徒刑犯
‎（麦迪逊的律师提交减刑证据）
‎（为他争取免除死刑）
‎（其中包括麦迪逊的痛苦经历）
‎《法律和心理健康专业人士》
‎像这样的死刑案里
‎辩方的主要任务
‎就是利用心理因素 ‎如果这种因素真实存在的话
‎把被告形象塑造得积极向上一点
‎我们不是要为他们脱罪
‎也不是说他们是无辜的 ‎或不该得到惩罚
‎而是说根据德州的量刑法
‎他们罪不至死
‎（辩方关键证据）
‎（来自于心理医生 ‎温德尔迪克森的报告）
‎（判刑前 他对麦迪逊进行了评估）
‎（发现他有一些 ‎极端严重的心理问题）
‎（《法律和心理健康》）
‎迪克森医生表示
‎德瑞尔患有分离性身份障碍
‎（…他受了许多反社会对待…）
‎主要症状就是
‎在同一个人的体内
‎出现了两个或以上的分离人格
‎大部分情况下…
‎两种人格是完全分开的
‎也就是人们之前说的多重人格障碍
‎（…无法将感受和行为联系起来…）
‎根据迪克森医生的评估
‎德瑞尔的人格被分离成多个部分
‎因此他控制行为的能力
‎就明显降低了
‎（约翰伊登斯博士）
‎（麦迪逊录音）
‎大概十四岁时
‎我正在上课
‎教室里所有 人都盯着我看
‎老师问我：
‎“你在跟谁说话？”
‎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教室里的人都在看我说话…
‎但我根本没察觉…
‎我正在说话
‎我不知道我在说话
‎说话的肯定是 ‎另外一个人格 这点我确定
‎那个人格突然出现了
‎他描述的症状与人格分离和解体有关
‎虽然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并不常见
‎但这明显表示此人有一部分人格
‎与本身的人格分离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杀了乔利维特小姐
‎真的不知道
‎感觉是一阵暴怒
‎无名的暴怒
‎她从没对我做过任何事 但…
‎我为什么要杀了她？
‎关键是德瑞尔在道德上的罪恶
‎真的到了被处以极刑的地步吗？
‎就字面上来看
‎迪克森医生所描述 ‎德瑞尔的精神状态
‎在我看来显然是个强烈的减刑依据
‎陪审团应该考虑到这一点
‎由此看来
‎我无法说服我自己
‎本案件适用死刑
‎如果我能挥一挥魔杖
‎把德瑞尔送去像他这样的人 ‎该去的地方
‎我会送他去法医精神病院
‎而不是关进监狱
‎但我没有魔杖
‎（听取减刑证据后 ‎陪审团需要决定）
‎（麦迪逊是否会 ‎继续对社会造成危害）
‎（德克萨斯州达拉斯）
‎德克萨斯州的死刑法 ‎在美国几乎是独一无二的
‎陪审团必须回答两个具体问题
‎第一个是 “被告的行为…”
‎是否是主观故意 ‎是否造成人员死亡？”
‎接下来 陪审团必须一致决定
‎被告是否会继续对社会造成危害
‎如果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的回答 ‎都是确定的
‎量刑将自动裁定为死刑
‎就和抛硬币一样 不是生就是死
‎（警监）
‎我叫詹姆斯马尔库特
‎我是社会学家 ‎也是个训练有素的犯罪学家
‎我在德瑞尔麦迪逊案出庭作证
‎作为社会未来危险性方面的专家
‎首先说明 德里尔对这次谋杀负全责
‎毫无疑问
‎但是…
‎这个案子有没有减刑的依据？
‎我完全相信是有的
‎（《监狱起源》）
‎德瑞尔生长在 ‎一个贫穷的非裔美国家庭
‎他的父亲对他非打即骂
‎他还有三个兄弟姐妹
‎一共四个孩子 都受尽虐待
‎有几个年纪轻轻就死了
‎他缺乏正常的人际交往
‎不懂为人处世
‎所以他无法适正常的生活
‎这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完全适应不了
‎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事件发生时的休斯顿
‎可卡因泛滥
‎城市本身暴力犯罪流行
‎我记得看新闻
‎每天晚上都在报道 ‎一起又一起谋杀案…
‎每天都有
‎就像滚雪球 ‎或者无人驾驶冲下坡的火车
‎他也免不了被卷入其中
‎如果当时我是陪审团一员
‎城里到处谋杀滋生
‎我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1989年6月23日 ‎尽管听取了减刑证据）
‎（陪审团仍判处德瑞尔麦迪逊死刑）
‎不管你信不信
‎听到死刑 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 ‎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不为什么会没感觉
‎我母亲和兄弟姐妹去世时…
‎我一滴眼泪都没流过
‎我不知道…
‎被爱是什么感觉
‎我不清楚这种感受
‎也无法描述
‎（詹姆斯马尔库特）
‎这个人差不多从出生起就命途多舛
‎因为他在学校表现不好
‎在家也是问题重重
‎一旦染上毒瘾 人就会变得偏执
‎可卡因成瘾的人会做出各种危险行为
‎毒瘾摧毁了他的良知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他
‎他把她当成目标后 ‎就动手了 想都没想过
‎他做出了一个…
‎冲动的决定
‎完全不计后果
‎他不是个职业的暴力罪犯
‎他毫无规律可言 ‎明天说不定是偷窃商店
‎他没有暴力倾向
‎不会在未来成为危害
‎（布鲁斯史密斯奖）
‎我明白 他犯下了可怕的罪行
‎但死刑在当时不适用
‎我觉得不该判死刑
‎（欢迎来到凯蒂）
‎（欢迎光临德州墨西哥格林戈餐馆）
‎作为调查员
‎我完全信任我们的司法系统
‎我们尽全力调查
‎检察官起诉 经过庭审
‎所有的证据都摆到陪审团面前
‎陪审团听取控辩双方证词后
‎做出裁决
‎他们一致决定裁定他有罪
‎判他死刑
‎（马里斯科）
‎（贝拉乔利维特没有在世的近亲）
‎我依然可以想象出 ‎乔利维特小姐躺在地上的样子
‎她当时的惨状
‎这是我坐在这里为她说话的动力
‎目前我们是 ‎唯一能够为她伸张正义的人
‎我知道她在这世上的 ‎最后一刻是什么样子
‎我不希望她的经历就此被遗忘
‎（意大利福尔米亚）
‎（售票处）
‎我观看过两次行刑现场
‎我是美国第一个 ‎观看行刑的意大利女人
‎过程让人心情沉重
‎因为你只能眼睁睁看着
‎却无法为将死之人做些什么
‎这种经历
‎会萦绕在你心里一辈子
‎我叫米凯拉曼奇尼
‎我是意大利废除死刑联盟的副主席
‎作为一个意大利联盟 ‎我们努力帮助许多囚犯
‎特别是美国的囚犯
‎因为美国是最后一个 ‎使用死刑的民主国家
‎我们的目的是去美国
‎帮助他们了解
‎极刑可能不是正确的解决方案
‎我们是世界公民
‎我们必须介意
‎另一个国家正在发生的状况
‎（过去三十年间）
‎（米凯拉帮助了多名死刑犯）
‎（听说米凯拉的工作后 ‎麦迪逊给她写了信）
‎我在1995年
‎第一次收到德瑞尔麦迪逊的信
‎我开始回信给他
‎从那之后 我们一直有书信来往
‎在1996年
‎我第一次去看他
‎从那之后 他成了我的家人
‎让我下决心
‎帮助他的理由
‎是因为德瑞尔太孤独了
‎没人照顾他
‎唯一一次我无法直视他…
‎是在我看过被害者照片后的那一天
‎如果有人杀了我祖母
‎我会希望凶手坐穿牢底
‎但通过和他的接触
‎和他交谈
‎听他说话
‎我发现 在那个时候
‎我眼前的这个人…
‎并不再是实施犯罪的那个人
‎而是我朋友德瑞尔
‎（2001年 持续了五年友谊后）
‎（凯米拉得知麦迪逊 ‎将在一个月内被执行死刑）
‎我想要救他的命
‎用什么办法都行
‎在他被处决的三周前
‎我们想尽快找个好律师
‎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
‎帮他活命
‎很幸运的是 ‎我们找到了孖士打律师事务所
‎他们说可以免费帮助他
‎（孖士打律师事务所）
‎当他们看到所有文件之后
‎立马觉察到
‎他们可以帮到德瑞尔
‎（麦迪逊的新律师们为其成功辩护）
‎（称审判中 没有适当考虑到 ‎他的减刑证据）
‎（麦迪逊提可以选择 ‎举行一场新的量刑审判）
‎（或是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德瑞尔当时很恐惧
‎当你害怕时
‎很难进行…
‎思考和做出选择
‎显然 风险是新的陪审团
‎依然做出死刑判决
‎他不想回去重新受审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后
‎他接受了终身监禁
‎（2009年 被判处死刑二十年后）
‎（德瑞尔麦迪逊被改判为 ‎终身监禁 不得假释）
‎我很惊讶他被改判了
‎我很失望
‎因为我觉得我们证据确凿
‎我是有理智的人 不可能这么做
‎你说呢
‎我真的觉得除了我之外 还有其他人
‎也许是因为磕了药
‎我的另外一个人格
‎通常会在这时候出现
‎我好像能听到另一个声音说
‎“是你干的”
‎我说：“我才没干”
‎就像我在和自己玩游戏
‎我个人认为 德瑞尔和其他一些囚犯
‎特别是死刑犯
‎从司法系统里学会了
‎他们该说什么样的话
‎囚犯通常把他们的犯罪行为
‎归咎于他们的精神状态
‎成长方式
‎受虐待的童年
‎还有毒瘾之类的种种
‎由此来为自己开脱
‎德瑞尔说他当时精神有问题
‎他觉得犯案的是另一个人
‎我个人觉得 这些都是他现在的说法
‎当时他不是这么认为的
‎说不定他现在有些后悔了
‎但这无法使乔利维特死而复生
‎无法让她寿终正寝
‎无法消除她当时遭受到的
‎由他亲手造成的
‎巨大痛苦和虐待
‎鉴于他对乔利维特小姐的
‎所作所为
‎死刑是他罪有应得
‎要我说 终身监禁不得假释太轻了
‎（经过九十天强制间隔后 ‎德州惩戒部）
‎（允许我们对德瑞尔麦迪逊 ‎进行第二次采访）
‎在我的审判期间 在经历所有事情后
‎听完所有证词
‎回想我的人生
‎回想我做的事
‎我也认为该判死刑
‎你不能剥夺他人生命
‎况且她已经活了那么久
‎我应该受到惩罚
‎我确实犯了死罪
‎我心里清楚
‎法律本该如此
‎我这辈子被关在这里 再也出不去了
‎就这样
‎我不是怪物
‎但我确实犯了罪
‎我要付出代价
‎德瑞尔至少进出房子三次
‎他出门把东西 ‎卖给了附近的一个毒贩
‎在我看来 德瑞尔麦迪逊是个虐待狂
‎他要么在脑中计划过
‎要么在现场时计划过 或者两者皆是…
‎反正他做得有条不紊
‎她是我案子的探员 对吧？
‎他们一直问我问题
‎我告诉他们我做了什么
‎都是实话实说
‎我确实从她家里拿了东西
‎之前没打算拿的
‎但当我进了房间 她又死了
‎我开始往外拿东西
‎卖了换毒品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毒品 头脑不清醒
‎我是个瘾君子 只想要毒品
‎就是这么回事
‎我没有打算杀害乔利维特小姐
‎当我身处在房间里的时候… ‎真的就是一瞬间…
‎一时兴起
‎我一进到房间里
‎整个心态就变了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邪恶的人
‎做错事之后
‎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即使不愿意
‎俗话说：“善有善报 恶有恶报” ‎我这是自作自受
‎布巴是祖母在我出生时给我起的名字
‎也是我另外一种人格的名字
‎严格来说 布巴不是…
‎我人格的另一面
‎有点像化身博士的那种关系
‎这么说吧 麻烦都是他惹的
‎他是…
‎更像我在自我拷问 懂吗？
‎比方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半夜起床 在牢房里来回走动
‎他会说：
‎“睡不着吗？”
‎太疯狂了 我说不清…
‎希望总有一天 他不会再做蠢事
‎因为我在牢里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我在外面 那就不一样了
‎字幕翻译：Zeo N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