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片拍摄于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间）
‎（纽约州惩教部门）
‎（要求犯人在接受采访时佩戴口罩）
‎当我回顾自己的这一生时…
‎那根本不叫生活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坏人
‎我一直在被人误解
‎因为我也不理解我自己
‎（自2000年起）
‎（美国已发生超过30万起凶杀案）
‎我伤害过别人 我把他们伤得非常重
‎但我之前从来没杀过人
‎这是我每天都不得不背负着的事情
‎（被判谋杀罪的人中 超过25%的人）
‎（同时被诊断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在监狱了花了几年的时间
‎才接受了自己杀了人的事实
‎（这是编号02B0916囚犯的故事）
‎NETFLIX 剧集
‎（丧失意识）
‎（阿提卡惩教所 纽约）
‎（2002年4月）
‎（詹姆斯沃克因谋杀 ‎店员詹姆斯库里 被判有罪）
‎虽然我现在正在接受惩罚
‎但我依然在为这事自我惩罚
‎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
‎不需要为当时发生的任何事…
‎负上责任
‎（沃克从未否认犯有谋杀罪）
‎（但他声称 ‎自己完全不记得这样做过）
‎我之前对责任毫不关心
‎我唯一关心的就是…吃、睡、嗑药
‎我于1963年出生在纽约罗契斯特市
‎那里的生活非常城市化且富有挑战性
‎那个年代 对单亲父母 ‎和孩子们来说是非常艰难的
‎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关系很好
‎如果我们中有谁不见了 ‎那就像拼图少了一块一样
‎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尤其是 这个拼图中 ‎缺失时间最久的那一块是我
‎（幼年时起 沃克就很难融入社会）
‎我上学的时候 他们总是在说
‎我好勇斗狠 或者我有学习障碍
‎我学习上没有问题
‎但我确实有障碍
‎（沃克声称自己 ‎童年时好勇斗狠与记忆丧失有关）
‎（他认为这些事件 ‎是自己的“意识丧失”所导致）
‎我六岁的时候 他们开始给我吃药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事件 ‎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脱了我的裤子
‎并用尺子打我
‎那把尺子有块黄铜板
‎我还是个孩子 我一直在哭
‎她用尺子打了我几下
‎然后让我回到了座位上
‎她转过身 ‎然后我抄起一把椅子向她扔了过去
‎然后我冲出了教室
‎那是我第一次有据可查的丧失意识
‎因为当我妈妈问起我这件事时 ‎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一停药就会开始丧失意识
‎它们可以持续两小时到三个星期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罗契斯特汽车玻璃）
‎但其他人都觉得我的行为很正常
‎我会变得非常有破坏性 ‎非常暴力…戒心非常重
‎（从12岁起 沃克就经常离家出走）
‎（不断因一些轻罪受到逮捕）
‎（来这儿玩大乐透）
‎可以说 我人生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街上度过的
‎我惹了很多麻烦
‎闯进私人领地 ‎为了生存去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
‎每次被捕或者被拘留
‎你就会被送到少管所去
‎我想我大概去过十间少管所
‎这些地方本应该要帮助我的
‎但他们对我的伤害要比帮助更多
‎这让我一步步成为了囚犯
‎（成年后 沃克的罪行进一步升级）
‎在20到30岁期间 ‎我在监狱里待了七年半
‎（盗窃未遂 3）
‎大部分时候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
‎（认罪后被定罪 1年）
‎（三十五岁左右 ‎他的犯罪记录已经多如牛毛）
‎（并且染上了严重的毒瘾）
‎我习惯让自己变得非常嗨
‎我试图用酒精和毒品 ‎来控制我的意识丧失
‎前一分钟你还控制得好好的
‎下一分钟你就被它们控制了
‎我很害怕我自己 ‎因为我觉得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丧失意识的时间越来越久
‎而我根本无法控制
‎（2001年7月7日 星期六）
‎案发时我37岁
‎我刚吸完可卡因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要去哪里
‎我现在在书店里
‎（午夜12点35分 ‎沃克走进了“活力生活”书店）
‎（活力生活 情侣玩具）
‎（凌晨2点39分 ‎他将店员詹姆斯库里割喉）
‎（库里失血致死 沃克逃离了现场）
‎（他于五天后被捕）
‎（94B2819 沃克 詹姆斯）
‎他们告诉我说我杀了人
‎他们说我向他们提供了口供
‎确实如此 是我杀了他
‎但我不记得了
‎（沃克被控一级谋杀罪）
‎（一项可以被判处死刑的罪行）
‎（校车）
‎（纽约罗契斯特市）
‎他居然能剥夺他人生命 我不明白
‎我很受伤 因为那是我弟弟
‎让人伤心欲绝
‎我叫托妮沃克科尔曼 ‎我是詹姆斯的姐姐
‎这是我们唯一拥有的一张 ‎詹姆斯也在上面的全家福
‎我们没有太多詹姆斯的照片
‎他是我们胖乎乎的小泰迪熊弟弟
‎他当年很喜欢笑
‎我妈妈将她拥有的一切物尽其用
‎快乐的日子无与伦比 ‎但接着黑暗的日子就到来了
‎她以前会喝很多酒
‎有时候我们根本 ‎不知道来家里的是什么人
‎他是最悲惨的那一个
‎她会用延长线 ‎或任何在她面前的东西去打他
‎就是当她受酒精或药物影响时 所以…
‎然后他就会逃走
‎有时候他会逃走一、两个星期
‎有时候在那段时间里 ‎他会惹出些麻烦来
‎他出入于男童之家之类的地方 ‎最后沦为了阶下囚
‎他一直都被关着
‎我想不起有什么时候…
‎他能在家里待满一整年 ‎而不被抓回去的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体制化吧
‎身为儿童 每次被捕或者被拘留
‎你就会被送到少管所去
‎在1970年代 1980年代初
‎这些少管所都是 ‎由前罪犯和儿童猥亵者管理的
‎你本来应该很安全的 ‎但却有种被移交给
‎不同的家庭去被人虐待的感觉
‎我独自消化了很多这种事
‎因为起初 我以为那都是我的错
‎我以为他们那样做 ‎是因为些坏的理由 因为我做过的事
‎最开始 我崩溃了…
‎然后我爆发了…
‎剩下的我全忘了
‎丧失意识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感觉差不多就是这种模式
‎如果我没能成功自残
‎那我就会去伤害别人
‎很有冲击力
‎我听到了一些以前从没听过的内容
‎明白了很多事
‎我知道他承受了很多
‎所以那些不过是在火上浇油
‎他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
‎但那些对此负有责任的渎职人员呢？
‎没有人介入
‎相反 他们任由恶种 ‎在他的内心不断发芽
‎就这么等着他下一次发作
‎任由他落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我不认为会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一点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罪犯
‎而我们看到的是…
‎一个在逆境中长大
‎需要很多爱与关注的人
‎这就是我们看到的
‎（城市公共安全大楼）
‎（向罗契斯特市警局的警员们致敬）
‎（沃克于2001年7月12日）
‎（被罗契斯特市警方逮捕）
‎我叫乔多明尼克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 ‎我参与过200到250起凶杀案的侦办
‎这个案子能排到前十名
‎不仅因为本案中所使用的暴力
‎而是所有相关情况的加在一起
‎关于本案受害者 我能告诉你的是
‎有关库里先生的信息并不多
‎我会用孤家寡人来形容他
‎我们联系不上他的任何家人
‎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对他来说应该是非常可怕的
‎有人来到他身后 拿一把开箱刀
‎从他的一只耳朵割到另一只耳朵
‎在某一时刻 他失血而死
‎我可能想象不出 ‎比这更可怕的死法了 真的
‎詹姆斯沃克被带来问话时的举止
‎对我来说 是这个案子最诡异的地方
‎因为他对自己犯下的这起暴行
‎表现得非常冷静、从容
‎这样的认罪十分不寻常
‎（虽然他目前声称 ‎自己没有杀害库里的任何记忆）
‎（但在被捕时 ‎沃克向警方提供了详细的供述）
‎他要求要一包烟 我们给了他几支
‎他把烟盒打开 然后开始告诉我们 ‎事情最后怎么演变成了
‎他杀害了库里先生
‎我跟他聊天时 我心想： ‎“这家伙还挺礼貌和善的”
‎但我却觉得自己 ‎正在看着一个纯粹的恶魔
‎这个人是个纯粹的恶魔
‎他就这样坐在那儿 ‎跟你细述着他是如何残杀被害人的
‎感觉 我不知道
‎这件事我一直无法释怀 ‎因为实在太奇怪了
‎至于詹姆斯沃克所说的 ‎他在犯案时情绪出现了障碍
‎对此我并不相信 ‎我以前不信 现在也不会信
‎（中央调查组）
‎（通过店里的监控录像确认身份后）
‎（沃克被捕归案）
‎好了 这是我们 ‎从店里的监控录像中找到的视频
‎我们将会看到 ‎詹姆斯沃克鼓起勇气实施了抢劫
‎这就是受害者 詹姆斯库里
‎他站在柜台后面
‎这里的这个人 ‎就是詹姆斯道格拉斯沃克
‎他们随意地交谈 什么也没发生
‎他在那里待了三个小时
‎我想他是在等待适合的时机
‎我要稍微快进一下
‎然后你就会看到…
‎詹姆斯库里要离开柜台了
‎就是这儿 库里正要离开柜台
‎然后就发生了惨案
‎一切发生得非常快 眨眼之间
‎事实上 此刻就正在进行着
‎詹姆斯库里将被人夺走性命
‎沃克出现了
‎他走进了柜台后面
‎现在他要去收银机那里了
‎收银机肯定有什么保险
‎有一个抽屉他打不开 ‎但他打开了最上面的那个
‎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个怎么打开？
‎现在他冲着詹姆斯库里喊道： ‎“这个怎么打开？”
‎我认为当时詹姆斯库里大概已经死了
‎他洗劫了收银机
‎最后离开了
‎所以要说他在实施抢劫时精神错乱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完全是一派胡言
‎他就是为了实施抢劫 再无其他
‎就是这样 就这么简单
‎这并不是詹姆斯沃克唯一一次犯案
‎他以前也割过别人 ‎这算是他的作案手法了
‎（纽约卡南代瓜）
‎（在杀害詹姆斯库里的七年前）
‎（沃克曾用 ‎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段攻击过他人）
‎（那次用的武器是一个破啤酒瓶）
‎非常痛苦 耸人听闻
‎这种事你永远都无法忘记
‎我学会了如何和它共处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原谅
‎发生的事、它对我造成的影响 ‎以及它从我这儿夺走的东西
‎（1994年 ‎戴维奥登斯基是罗契斯特市区）
‎（一间成人书店的店员）
‎事发时大概是早上7点30到7点40
‎（戴维奥登斯基 前书店店员）
‎我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身后 ‎感觉像被打了一拳
‎感觉像被轻拍了一下之类的
‎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直到我向下一看 发现
‎那里有一大滩血
‎他看着我 说他要杀了我
‎感觉他冷血无情 毫无人性
‎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是：“我要杀了你”
‎我感觉这是…
‎我只是…
‎我告诉他我女儿十月份就要出生了
‎我说：“我只想见一见我女儿
‎店里的东西 收银机里的钱你随便拿
‎我不在乎 我只想见见我女儿”
‎突然 很意外地
‎我至今仍然觉得很困惑 ‎他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跟我说 在那里等十分钟
‎然后他就走了
‎警察告诉我 ‎他们在十五分钟后抓到了他
‎他当时背着一大包从店里拿走的钱
‎正在路上走着
‎我到盥洗室检查伤口
‎我从喉咙里抽出来一大片
‎碎啤酒瓶玻璃
‎我的喉咙这儿有一条很大的伤疤
‎我胸口还有一道疤 皮肤被扯了下来
‎总共有13处不同的伤口
‎（因为袭击戴维奥登斯基）
‎（沃克被判处最高八年刑期）
‎（1999年 ‎在服刑仅五年后 他获得了假释）
‎我无法理解 没有人能给我个解释
‎为什么那样判他
‎我提出质疑 却没有得到答案
‎我忍不住想 如果他在监狱关久一点
‎那个被他杀死的人 ‎现在也许还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纽约水牛城）
‎（沃克2000年9月违反了假释条约）
‎（被安排参加了一个戒毒项目）
‎（2001年5月 ‎辛西娅穆尼成为了沃克的假释官）
‎我第一次见沃克先生时 我告诉他
‎我会给他一切机会
‎帮他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但一切仍取决于他的选择
‎（穆尼试图帮助沃克应对那些）
‎（她认为会驱使他犯罪的各种行为）
‎我在监管沃克先生时 ‎主要专注于他滥用药物的问题上
‎因为那是 ‎直接导致他有暴力倾向的原因
‎与他的犯罪行为密不可分
‎负责他的假释监管一个半月左右
‎他循例到办公室跟我汇报
‎他向我坦白说他周末又吸毒了
‎我跟他说：“立刻去找你的戒毒顾问
‎制定一个计划 ‎加强的计划 在那边给我打电话”
‎他照做了 他完全按照我的话做了
‎他直接去了戒毒顾问那里
‎他们制定了一个加强计划
‎来应对他复吸的问题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之后不到一个月 ‎沃克杀害了詹姆斯库里）
‎我再次见到詹姆斯沃克
‎是在他被拘留之后
‎詹姆斯非常沮丧 一言不发
‎他的肢体语言都透露出深深的悲伤
‎仿佛他意识到他把自己的人生给毁了
‎但依然 他关注的 ‎是他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而不是被他杀掉的人
‎我不能说很后悔自己帮过他
‎我希望我永远不会那样
‎我希望我永远不会 ‎因为帮助别人而后悔
‎但他选择了不接受伸到面前的援手
‎所以责任在他
‎我觉得他丧失意识这事 ‎如果是真的 也是因为他选择了那样
‎他选择不去治疗 ‎他的精神问题、滥用药物问题
‎还以此为借口 ‎将他人割喉杀害 行暴力之事
‎所以我不认为这不是他的错
‎这完全就是他的错 责任全在他
‎（纽约罗契斯特市）
‎（沃克也许会因谋杀詹姆斯库里）
‎（被判处死刑）
‎詹姆斯沃克从来没得到过机会
‎一个人童年经历了创伤
‎精神问题没有得到治疗 ‎滥用药物的情况愈演愈烈
‎这些都会影响他们应对压力的方式
‎这让他们很容易冲动
‎并犯下恶劣、可怕的罪行
‎（在他被捕后的几个月后）
‎（纽约公设辩护人办公室 ‎接手了沃克的案子）
‎我是比尔伊斯顿
‎我是罗契斯特市的一名律师 ‎也是詹姆斯沃克的代表律师
‎我绝对是个心肠过软的人 我很自豪
‎（纽约州上诉法院）
‎在我见到詹姆斯后 ‎我成了他的代表律师
‎我们立刻着手尽可能多地 ‎搜集记录 并尽可能深入地挖掘
‎他的背景资料
‎在六周之内
‎我们就收集到多得离谱的
‎一大堆记录 ‎它们展示出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童年
‎詹姆斯是他妈妈七个孩子中的一个 ‎他们七个的父亲都是不同的人
‎他的童年充斥着虐待、忽视、
‎而且父母的指引彻底缺位
‎其中的细节骇人听闻
‎“詹姆斯16个月大时
‎一名身份不明的成人 ‎将他放在了燃烧的火炉上
‎詹姆斯因 ‎二级和三级烧伤被送到急诊室
‎其臀部被烙出了一个烤架的形状”
‎（詹姆斯在医院住了12天…）
‎（…伤口才愈合到可以出院的程度）
‎他们家还存在暴力史 有人惨遭杀害
‎（法官席手册）
‎詹姆斯的父亲 ‎是个令人生畏的暴力人士
‎他在詹姆斯15岁时
‎遭人枪杀
‎所以他生长在一个 ‎被暴力充斥和扭曲的家庭当中
‎他具备我们称为减刑辩护的条件
‎这不是犯罪的理由或借口
‎但它为犯罪提供了背景
‎我们阐明了为什么
‎不该判处詹姆斯沃克死刑
‎（伊斯顿撰写了一份报告）
‎（他在沃克接受审讯前将它呈递给）
‎（地方检察官办公室）
‎有很多备受酒精和药物上瘾折磨的人
‎他们都是破碎家庭的产物
‎其他那些则是被嗜酒父母养大的孩子
‎有的人在家里经受过监禁或暴力
‎少部分人因暴力失去了父母
‎但是 这个案子与众不同的一点在于
‎詹姆斯经受的 ‎不是其中一项 而是全部
‎这是一个生活惨遭扭曲的人
‎如果我们处于他的位置 ‎我们大概也会屈服于
‎他所屈服的因素
‎（根据伊斯顿的报告）
‎（检察官同意 ‎不会要求处决詹姆斯沃克）
‎（在被定罪后）
‎（他被判处终身监禁 不得假释）
‎在得知他的所作所为后 ‎我对詹姆斯非常失望
‎你无权剥夺他人的生命 ‎那是上帝的权利
‎（在成长过程中 ‎和沃克关系最亲密的）
‎（是他的哥哥 泰迪）
‎我是西奥多沃克 ‎我是七个兄弟姐妹中的老大
‎我把生命奉献给主时 即将满22岁
‎我们没有其他人认为的那种美好人生
‎我是说 我们只能夹缝偷生
‎（露丝妈妈杂货店 营业中）
‎我们会在面包上撒点糖
‎就当作一顿饭了
‎残酷的成长经历
‎我也曾拼命赚钱 ‎我卖过大麻和可卡因 做过这类事情
‎我觉得他比我极端了一些
‎甚至做出了抢劫之类的事情
‎我弟弟詹姆斯总是喜欢诉诸暴力
‎一旦生气 那个年轻人就会很不好惹
‎（集市）
‎我想这种现象 ‎是从他八岁时起开始显现的
‎他生气的时候大家都对他束手无策
‎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彻底失控
‎你阻止不了他 ‎他听不见你说话 完全疯了
‎内心深处 ‎我一直觉得詹姆斯会愈演愈烈
‎无法回头
‎我从没公开说过 因为我不愿相信
‎但一切都有迹可循
‎（自从20年前入狱后 西奥多沃克）
‎（就再也没有和他的弟弟说过话 ‎也没听过他的声音）
‎丧失意识这件事 ‎是我和我妈妈最大的秘密
‎她不希望 ‎其他的孩子们知道我有这种毛病
‎她不希望我认为自己不一样 ‎不希望我被别人另眼相待
‎我一直都有家 但当我丧失意识
‎在恢复意识时
‎我偶尔会发现自己在一些 ‎我根本不认识的地方醒来
‎我是个孩子 ‎我应该和兄弟姐妹待在家里的
‎但我却在某个大楼后面醒来
‎而且我甚至无法回家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我很害怕 我永远不知道 ‎将会发生什么或者什么时候会发生
‎它会因为有人吼我或者虐待我而发作
‎我什么都不会记得 ‎因为我不想记得它们
‎我听到的内容令人瞠目
‎他敞开了心扉
‎这让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在他丧失意识时 ‎我和他在一起的经历
‎因为我以为他是…
‎詹姆斯就是那样的 ‎因为他向来都是个棘手的角色
‎但现在我们知道了 他其实并不记得
‎自己刚刚做过的事
‎他的很多事他从没跟人说过
‎他守口如瓶
‎但现在这个坦诚以告的詹姆斯…
‎他已经是个不一样的詹姆斯了
‎对 我情绪有些激动…
‎老实说
‎我现在是一个更好的人了
‎从被逮捕的那天起 我一直在吃药
‎我没有再对自己施行暴力
‎也没对任何人那样过…
‎这样已经超过20年了
‎我的余生可能都要服药 ‎也许还需要心理治疗
‎这不是因为我犯过的罪行
‎我需要在犯罪前就接受这些治疗
‎（在詹姆斯沃克 ‎首次接受采访的四个月后）
‎（他同意继续回答更多问题）
‎他选择不去治疗 ‎他的精神问题、滥用药物问题
‎还以此为借口
‎将他人割喉杀害 行暴力之事
‎事实上…
‎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 我求助过
‎我会告诉顾问和心理医生： ‎“我正在经历这些
‎但我没药可吃”
‎（停）
‎“好的 行 你下周再来吧”
‎所以我并没有彻底屈服于毒品
‎断药后 我完全与现实脱节了
‎但现在我坐在你们面前
‎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我不会再变回那个人
‎我不再羞于开口说： ‎“嘿 我需要帮助”
‎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对成人书店的雇员
‎实施了两次手段相同的攻击？
‎老实说
‎因为我从小在街头混迹长大
‎那种地方的那些人是伤害我最深的人
‎就这么简单
‎如果你在市区
‎你能找到一些吃的 ‎找到衣服 你想做什么都行
‎但就是这些人
‎利用那些东西为诱饵 ‎来伤害小孩子们
‎而我就是 ‎被他们伤害过的孩子中的一员
‎在脑海中 我看到了伤害我的那些人
‎然后做出了那些事情
‎很多私事他从不跟人说 他守口如瓶
‎但现在这个坦诚以告的詹姆斯…
‎他已经是个不一样的詹姆斯了
‎这是一种进步 当关系到我弟弟时
‎我不禁想尽力抓住每字每句
‎我想把我能给他的所有鼓励全都给他
‎让他继续做他正在做的事 不要改变
‎听到这些我非常难过
‎那个…光是听到他的声音
‎20年的挣扎与改变就全都值得了
‎成为现在的这个自己 ‎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奖励
‎要知道 长久以来 我一直很怕自己
‎因为我琢磨不透我自己
‎但现在我可以了 没什么可怕的了
‎字幕翻译：Zeo Niu